紀成需要宋義,因為只有宋義才能完成他的計劃。
但是他也提防著宋義可能對韓國造成的損失。
劉季這邊他看著熱淚盈眶,他看見兄弟們一群又一群的到來,每一個都親切的讓他感動,韓生看著這一幕也很感慨,畢竟像這樣幾乎整個城的人都來送的情況太罕見了,劉季到底多的人心啊。
劉季抱著盧綰舍不得,樊噲悄悄把狗肉塞進了劉季的懷裡,劉季也笑著接受了,雖然他也是一個愛狗人士但是畢竟最好的朋友在這裡的心意也是不能浪費的,他們看著遠處的泗水河,互相拉起了手唱起來了歌謠,這一天對劉季是萬分得不舍。
盧綰:“好了好了,到了韓國記得想我們,不要忘記哥幾個了!”
曹參:“記得小心,這一路人太多了,小心秦人偷襲!”
劉季哭著哭著又笑起來了,哭腔的歌是多麽難聽呀,要把最好的笑容送給兄弟們,他拉著大家的手開始唱歌,豐沛的妹子給他送來鮮花做的帽子,他立馬戴在頭上,他哈哈的大笑,笑的肆意,笑的狂歡,笑的像個孩子。
“三!三!三!你就這麽出遠門了嗎!”
劉季驚恐的看見自己的爹和大哥突然出現了,他們兩是最反對自己的人,他甚至通知了盧綰的爹,而沒有通知自己的爹。
“三弟,出遠門!為什麽不跟父母說清楚,還有你老二你幹嘛不跟我們說!四弟也是你們真是跟著胡鬧。”
劉老太公,抽其棒子,豐沛少年團們,看見立馬閃開。
“我打死你們這群不學好的東西!你們也參加這種局面!你們怎麽不為你們父母想想!你們算幾個蔥?當年魏公子佩戴六國相印,尚且被魏王關了禁閉,你們這群毛頭小子,還想學大人物!”
“伯父,伯父,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啊啊,別打了,打的好疼!”盧綰抱著頭開始瞎跑,伯父抽其棒子精準打擊在他的屁股上,他也扛不住這種暴擊傷害。
“不學好的兔崽子,三兒!給我出來!”
“我啊!!爹別打了!我考,哎呀我的媽呀。”劉季疼的大吼大叫。
大夥都沉默的看著三哥挨揍,畢竟背著爹媽出來混,被爹媽逮住了那可是真慘,劉老太公打了一陣後,將掃把扔一邊,靠著大兒子劉伯,悻悻的看著這不成器的二個兒子。
他感歎道:“三,你大了,你從小的時候我就教育你,要讀書要學習,你讀書讀得好好的,就是去學什麽俠客,才讓你沒有像你哥一樣這麽成功,你只能去耕地,但是你不認命,你一定要去,你就是一個強種,讓父母不省心的家夥,我打你是為了你好!你知道你要去的是那裡嗎?你玩的贏那群老東西嗎?那群老東西連信陵君都可以害,你怎麽可能覺得你是他們的對手!”
孩子大了,不聽話了,這是一般父母的感慨,孩子從小到大都不聽話,都反抗自己,這是劉老太公的感慨。
劉季從小到大都是一個傳奇的孩子,他出生的那一天,天降祥瑞,連地裡的莊稼都多長了三尺,甚至連周圍的動物都跑來,劉老太公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很簡單,因為今年下雪下的多下的大,再加上風調雨順所以這孩子降生在一個好地方。
接下來孩紙哭的時候,天降大雨,孩子不哭的時候,天出朝陽,這也很簡單,因為孩子敏感,對氣候的變化超出成人,所以孩子喜歡掐著點哭。
接下來,更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有人發現劉家的雲彩上面經常出去極度美麗的紫色雲氣,仿佛包裹世間一般,這..........劉爸還想解釋,發現自己已經解釋不動了,算了不解釋了,雷還專門盯著人劈呢!你解釋得了雷劈人嗎?為什麽專劈一人?中頭彩?從那時起劉爸就認為,小劉季必須得到最好的培養,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劉季的“幸福生活”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