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邑,魏楚交界之地,沛縣,楚地,三晉之使來往於兩地之間,今天注定是個熱鬧的日子,只見人們走出家門拿著各種物品為慶祝三晉大使者的到來,豐沛的人們為此壘砌了一座露台,人們請出貴族雍齒,王陵,魏池迎接尊貴的三晉來客。
就在這舉世同慶其樂融融之時。
劉邦衝過密密麻麻的人群,大聲高吼著:“豐沛的人們,往我這裡看啊!”
在河旁,人們拿著艾草,艾葉、菖蒲詫異的看著這個大聲高呼的少年,劉邦揮舞手勢大聲吼到:“豐沛兄弟團們準備好了嗎?”
一大群烏壓壓的人們衝過來,只看原來是劉賈,劉長,劉交騎著馬車呼著旗子在遠處搖旗助威,樊噲大吼到:“三哥我們來了!”
盧綰:“一號表演者盧綰到來!“
沛縣父老往劉邦指著的方向看見了盧綰。
突然一股響聲傳來,夏侯嬰開著牛車一下子飛奔到鹿台上,夏侯嬰氣喘噓噓的大吼道,二號表演者周勃到位!只見夏侯嬰敲著鑼打著鼓,不對!夏侯嬰後面竟然還藏著一個人!是周勃,夏侯嬰一口氣將周勃扶下來,周勃吹著嗩呐聲勢驚天,劉邦的兄弟們一股腦的走了上來!我們給豐沛的父老請安了。
豐沛父老驚呼:“那是可以把牛當做馬車開的小子!那是騎牛比騎驢還要厲害的夏侯小子!”
只見劉邦揮舞著楚旗大聲嘹亮的高歌著,人們才被這震驚的一幕給震撼到無以複加,劉邦笑著跳著大聲高歌到“我為楚人狂,逢歌笑孔丘!“
人們看見盧綰,他打了一個響亮的響指,周勃露出身上的嗩呐,驚天的聲音傳出來之後,人們的目光被周勃所吸引,突然周勃一下子蹲起來,只見後面站著的是臉上摸有黑泥的夏侯嬰,夏侯嬰吹出了哨子,突然劉邦動了起來,大夥看著驚訝,才發現劉邦身下蹲著一隻牛,牛把劉邦帶到了舞台上,在萬眾的目光之下,劉邦背對著他們。
突然劉邦一個迅捷的轉身,他高高的舉著楚旗,他並未站在牛身上,而是牛身上的一個架子扶穩了他,突然台下一個觀眾舞著韓旗走向了舞台,四號表演者任傲登場!
人們看見劉季帥氣的唱著舞者,他大聲炫麗的唱著楚辭,跳著魏舞,拿出來韓旗,人們被這興起的一幕震撼,大力的鼓掌,將手中的鮮花和艾草全部扔舞台上,慶祝豐沛的最大盛典
突然曹參從台下走出,原來還有第五位,他將台上另一面旗幟舉起,曹參舉著魏旗,任傲舉著韓旗,夏侯嬰舉著楚旗,三人慢慢走到了,刻有豐沛二字在身的兩頭牛身後,劉邦一直紋絲不動,隨後踩在夏侯嬰身上跳下來了牛車,人們為劉季這震撼的表演效果發出來了驚歎。
雍齒坐在迎賓台上看見這一幕臉都氣炸了,他激動的跳到板凳上,大罵道:“劉三又是這個劉三!你瑪德又搶我風頭!”王陵死命抱著雍齒怕他出來攪事,只見魏池臉也氣的通腫,王陵見狀一腳蹬欄杆上,抱住他倆避免他倆驚擾到貴客。
就在王陵死命拉著他們倆的時候,舞台上的另一個人韓國公子張良倒是別有興趣的盯著劉邦的表演,他大笑不止,大笑的問到。
“此人為何人?”
“豐縣劉家三子,劉季”
“此人非尋常之輩,若為我韓國所用必然有一番成就!”
“公子,有所不知,此人雖頗得人心,不過劉季在豐縣就是出了名的浪蕩少年,他曾經為了給兄弟討回欠款曾單槍匹馬追殺到楚國”
“豈不是更好,我韓生看重的人必然是蓋世奇才!”
“公子,我們掌控不了此人!”
“信陵君,能掌控的了候贏嗎?平原君,掌控的了毛遂嗎!此二人乃濟世之才,但是信陵屈伸以侍奉,平原以國養之,劉季此人我必重用!宋義你不必多言!”
“我韓生必將以禮以待此人,以求此人助我大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