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劉季急忙拉著夏侯嬰到拐角。
“你認識去韓國的路嗎?”
“我沒跑過長途!”
“也就是說,我們只能跟著這貨一起了?”
“好像也是。”夏侯嬰無奈的說道。
劉季問:“那些秦人早上就被帶走了,韓生的馬車還在,不知道這紀成來幹什麽?”
夏侯嬰:“一般的馬是坐不住兩人的,所以必須得休息,我們這裡離魏國邊界剛好要二個時辰,換句話說,二個時辰之後,你們就必須換馬休息。”
劉季:“但是他卻要我與他同乘一匹馬,他一定有陰謀!”
劉季覺得自己活在巨大的陰謀之中,這兩天差點把他的骨頭折騰軟了,沒想到又跳出一個紀成,他實在不敢想象。
劉季:“你能否做到一匹馬一天把我們帶到韓國?”
夏侯嬰:“不可能,什麽牲口這麽猛?”
劉季他捂著腦袋心裡面煩的要死,他知道他必須跟著紀成,不然後面那個老陰比又要出手了。
他現在心裡面很苦惱,不知道該怎麽做。
突然一陣香味襲來,他看見兩個人在那裡叫賣,他立馬跑過去,老板看著面前這個人開心的介紹起來了這種香料,而旁邊的助手也手忙腳亂的遞上來了東西,聽著他們的介紹,劉季笑著他打算用這個東西給那家夥開個玩笑。
他問起了老板:“老板,你認識到韓國陽翟的路嗎?”
老板:“當然,我走遍山東各國,除了燕國沒有去以外我都去過!一周內我還還打算去陽翟賣東西呢!”
劉季開心的拉著他的手說道:“能帶上我和我兄弟嗎?快來夏侯,我們找到司機了!”
蕭何盯著眼前的家夥,他心想,來了大生意來了!哈哈哈。
他打了一個響指,頓時灌嬰跳了出來,拿出一張卷軸,蕭何慢慢掀開衣袖,走到路旁,慢慢介紹起來了各國。
“老板,直接說!我們趕時間!”
只見蕭何拍拍手,灌嬰立馬將卷軸打開,上面赫然寫有魏韓地圖,一看這路程,劉季看了看,他才發現這輩子還沒走過這麽遠的路,難怪韓生出發這麽著急,讓紀成這貨來通知我,韓國境內到底發生了啥?
他跟爹媽扯皮的時候,有人故意看著這一幕,然後放出消息讓韓生急忙走都來不及通知,紀成在憑借影響你勸走其他人,這。。。。
蕭何:“總計價格三百倆銀子,尊敬的客官,你也知道包括運費,包括食宿費,還包括生活費,保護費,草料費等等等,你掏錢吧!”
劉季感慨道:“老板,你這麽黑啊!就算是路過的也只收五倆銀子,你好黑啊!”
蕭何嚴肅的看著劉季。
“黑嗎,不黑一點都不黑!你要知道,我早上可是看見兩個人在草堆那裡對你指指點點的,你懂我什麽意思嗎?”
劉季他驚呆了,他看著眼前的家夥恨不得立馬問清楚。
“告訴我,他們想做什麽!”
“他們打算讓你在路上住一兩個月,最好把你帶到趙國去送死,你要知道,現在韓生公子離開,你如果無法聯系到他,那麽基本上你這個月就白忙活了!”
“可惡啊!啊啊啊,誰針對我,他媽的,混蛋啊!“
蕭何看著氣惱的劉季,才扶起他說:“貴嗎?不貴?正所謂做戲做全套,你花的是錢嗎?你花的是你寶貴的生命啊!大明星!來我告訴你,前面還有你們魏國的哨卡,你出去的去嗎?你出去了之後還有韓國的哨卡?你出的去嗎?跟我齊國商業專家一起走,你花的就不是冤枉錢!“
劉季無奈的問道:“老板告訴我怎麽做吧!”
蕭何:“來先付錢,正所謂一次付清過後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