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森木,下課了都”邊說張志明晃著我的胳膊。
我從課桌上抬起來頭,打了個哈欠。高三的壓力本來該很大的,可是從一個職教出去無非也就是去電子廠打打工而已,想到這,心裡又舒緩一口氣。
張志明見我起來指著手機屏幕對我說:“快看,武漢這4月17號下午還有場賽馬,要不要去看下?”
我邊揮手邊站起來拍著張志明:“傻了?這武漢剛疫情完就開賽馬擺著掙錢呐,你打這種還不如龍虎鬥順著壓長龍”
說完後我從抽屜拿起水杯,剛打算走看見了張志明那一臉囧樣。和老張算發小了,他那臉表情絕對是又輸了,估摸著又是幾百。我便追問了他昨晚輸了多少。
“400”老張嘀咕了一下。
“我不是跟你說找房間,要找那種有一條龍趨勢的嗎?,順著來不就行了嗎?怎麽還能輸?”我質問他
“我就是按你說的來的啊”老張也回我
“那你怎麽還能輸!?!”我大聲怒道
見我真生氣了,老張眯著眼笑了下,接著說:“剛開始,我充了200,找了幾個房間跟了幾把,都是20塊的壓,慢慢到300塊,接著連續二把莊了,我就尋思壓個50塊的莊,好巧不巧,開牌後第三把是閑家。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腦子一熱就又壓了50塊的閑,結果開牌後是莊,這來回跳我也急啊”
我打斷了他:“那你梭哈了?”
老張:沒,只不過從20塊的壓變成50塊的壓,我腦子短路了當時,忘了換別的房間看看。這200賭完後心裡難受又充了200,贏到快400時又壓了幾把大的,還剩100多時我尋思就梭哈吧。
說完後老張都忍不住對著我笑了笑,我問他後半個月生活費,他搖搖頭說道已經沒了,跟家裡說談了個女友這個月才多給我500塊的啊。
“看來你得請幾天病假去幹日結了”我笑著對老張說道
老張又一臉無奈的表情:“木哥啊,借點吧,就300,夠我這個月吃飯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給老張轉了1000,心挺累的,從小他就只會胡鬧。原本想著教會他一些麻將知識,打牌時用身體擋下攝像頭,愣是教了他2天才半懂,帶著他去打麻將怕不是得被人扒光丟出來。
房租290一個月,空調還壞了,熱死,想到這頭就疼,昨天還跟房東那老頭搓了把麻將,輸了20,但轉念一想就一包煙,誒。
走到街上那中學時,我同往常一樣繞道後面停車位,看了眼沒人迅速踩上車頭,扒著防盜窗一口氣到三樓窗戶那,把這女生晾的襪子薅下來幾隻裝口袋,再跳下來,即使那宿舍女生發現襪子少了一隻三隻也只是認為風刮走的。
今天星期六,大收獲,晾襪子鞋子的很多。
回去後躺床上聞著是我那段時間最快樂的事情,或許在外人看來我很高冷,久而久之我也不自覺去抵觸一些可愛的,香香的事物,但是此時此刻太爽了。
咚咚,“森木?”聽聲音門外是一位女的
我起床收拾了下,剛準備開門,突然心裡一咯噔,我又不認識啥女的啊,想著這不會這麽快就被抓了把。
隨口隔著門說了句:找森木啥事情啊?他不在家,我是他朋友,跟我說我傳給森木。
“非要我現在把你乾的事情發網上嗎?”那女的說完這句又敲了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