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據學姐在電話中的話來到了會議室,雖然現在時間很晚,但對於幻能力者來說,只有盡快將他們逮捕,才能極大地減少傷亡的存在,但在離開案發現場之前必須得將情況告訴局長和學姐他們,通過電話的聯絡,我將這裡的情況告訴了局長和學姐,隨即便離開了案發現場,依據局長的意思應該是叫一些警員來收拾這些屍體,關於那個逃跑的少女她或許知道些什麽,下一次碰到了一定要問出這些事的始末,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既然學姐已經知道真相了,凶手應該也會有所作為,不管學姐所說的真相是對是錯,都會是對整起案件起到關鍵作用的棋子,我向著警局的方向跑去,到達警局後我飛速的向會議室衝去,夜晚的寧靜充斥著周圍的一切,周圍沒有過多的嘈雜聲,唯一能聽見的聲音也只有自己的腳步聲,到達會議室的門口,我緩緩的打開門,學姐正在前面站著,見到我來了便將資料放在了桌上,我快步向後方走去,找到位置後坐了下來,這時學姐開口說道:
“既然人齊了,我就來闡述一下整起案件的經過吧!”,學姐從桌子上將三名嫌疑人的照片拿了起來,並貼到了白板上,並用馬克筆畫出了他們的關系,轉過身開始闡述道:
“首先是與死者近期關系最親密的平野優子,據她的描述大約在案發當天的四點到五點的時候,一直在與另一名漫畫家交談,而死者的死亡報告上看,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下午的四點到五點之間,同時漫畫家也證實了在下午四點與平野小姐交談的事,所以按照邏輯上講平野優子小姐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更何況平野小姐與死者並沒有過過節,反而最有可能犯下罪過的應該是擔任腳本家的幻也龍司,根據對我的調查在案發前的前兩天死者緋村建與幻也先生曾在千葉咖啡廳大吵一架,並且,在案發當天幻也先生也因漫畫劇情上的事與死者大打出手,但是,在四點到五點之間幻也先生在咖啡廳裡寫著腳本,並沒有離開,咖啡廳的店員可以證實這一點,插畫家井上秋子,在死者死亡的前一天就已離開千葉縣前往大阪,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犯罪的可能,可是在死者死亡的時間裡不論是幻也先生還是井上小姐亦或是平野小姐,都有不在場證明,這證明凶手可能並不在這三人裡。另外就是死者的身份可能並不是緋村建,根據我在屍檢過程中所檢驗的報告,死者的DNA與死者父母的DNA上有明顯的差錯,再加上死者身上有極為明顯的幻能反應,所以我猜測在案發當時唯一有可能犯下罪行的就只有死者緋村建自己,緋村先生通過邀約的形式將死者引進家中後,用藥物將死者迷暈後將其殺害,通過幻能來偽裝死者的身份,進而逃離現場,這也就能說明為什麽現場上會有大量殘存的幻能,另外就是死者頭顱旁的菜肴在檢驗中所能觀察到凶手並沒有處理乾淨其中的肉,肉上還殘存著死者的一部分的手指殘渣,可唯一不明白的一點是死者的手指殘渣和屍體上的DNA中所證實的死者的身份竟然是幾天前就已失蹤的連續殺人狂蒼空和也。。。。”
學姐說完這番話,場下的警員們都開始躁動不安,畢竟死者是殺人狂蒼空和也,就算是在蒼空和也負傷的情況下,警局裡的特警也無法逮捕他更別說是要殺死他了,傳聞蒼空和也有著很強的幻能力,如果說真按學姐所說的話來看能夠殺死蒼空和也的凶手絕對不可能是緋村建,反而應該是一些擁有更強能力的人才對,
根據我的調查緋村建所掌握的能力僅僅只是將所想到的事物轉化到紙面上的能力,但若要說是奇怪的話,應該是那些和緋村先生接觸的人,畢竟以現在來看緋村先生所在的區域應該是輕災區(離隕石墜落地遠一點但還是受到影響的地區),普通人的話應該是不敢接近這裡才對,如果說是緋村先生找他們的話還能夠說的通,輕災區的人們的能力上一般不會致人於死地才對,可綁屍體的繩索上所殘留的幻能卻又如此濃烈,如果說死者真的是蒼空和也的話,那麽緋村建這個人又是如何認識連續殺人狂並將他邀到家裡並將其殺害的呢,正當我思索的時候,局長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之前事件的報告,並對我們說道: “根據最新的檢驗結果,死者的DNA與失蹤的蒼空和也的DNA近乎一致,另外在調查中我們並沒有查到嫌疑人緋村建之前的信息,也就是說,有可能緋村建這個名字是凶手後來起的,而之前的身份很有可能會是解開這起案件的關鍵,另外根據對嫌疑人的排查,幻也龍司和嫌疑人關系很近,很有可能這起案件會和他有關!所以當務之急我們需要的是去抓捕幻也龍司!”
“等等!”我站起身來反駁道,“局長,那些死去的警員他們該怎麽辦?您沒有調查嗎?”
“什麽死去的警員?和輝,你到底在說什麽?”局長疑惑地看著我,警員們也都是同樣的目光,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並解釋道:
“在來到這裡之前,我不是給你打過電話嗎?我在電話中所說的那些在死者家中死去的警員們!難道您忘了嗎?”
“你最好還是去洗洗臉吧!和輝,我的確接過你的電話,但是,現場並沒有你說的警員的屍體,年輕人出點錯是很正常的,我不會放在心裡的,不過你要是在這麽胡攪蠻纏的話,會使我們錯過最好的調查時間的。”
“可是。。。。。”
“夠了!和輝”學姐用低沉的聲音對我說道,“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調查緋村建與幻也龍司,你最好去洗洗臉,不要再犯這麽低級的錯誤了!”
難道說真的是我看錯了嗎?我的內心這樣想著,我看向局長,從他的神色中我看出了一絲詭異,另外其他的警員包括學姐都有一些奇怪,就在我思索的時候,學姐拿出了一張地圖,開始對著地圖使用幻的能力,學姐的能力【明察秋色】是能夠通過觸碰照片,或是地圖就能知道具體的發生的事情,並加以追蹤,但這個能力還是有一定的瑕疵,雖然能快速的尋找到目標,但是卻無法持續使用,也就是說,在搜尋到目標之後,能力便會解除,在這之後目標就算是移動了,也無法得知,再加上其代價是使用者的一部分記憶,所以這種能力每回只能使用一次,學姐從地圖上指出了緋村建現在所在的方位,那是三丁目的一家銀行,警員們全部出動了,而學姐也在使用完能力後昏了過去,局長也跟隨著警員離開了會議室,學姐的解釋非常的合理,但是還是缺少了一些疑點的解釋,再次回歸案件,死者如果說是蒼空和也的話,那麽作為殺手的他,為什麽會被一個漫畫家所殺害,又是如何認識凶手緋村建的,另外根據我的分析死者生前曾吸過毒,再加上安眠藥的加持,死者的精神會變的迷離,這時候緋村建要動手的話,應該是很方便的,但為什麽凶手還要這麽大費周章的來殺害死者,難道會是對死者有著某種恨意嗎?不對!蒼空和也的資料上顯示的是他殺害的人大多都被分屍,地面上會留下一些標記,另外我們並不知道幻也龍司是否是他本人,盡管屍體被燃燒殆盡局長還是能夠提取DNA這是為什麽,難道說。。。。我瞬間意識到這些,但動機又是什麽?塔羅牌,這樣就合理了,同時被殺害的那些刑警,以及那個少女,我都明白了,看來凶手果然就是。。。這時我注意到了,座椅的邊上有一個發光的物品,那是一個小型的監測器,我連忙掏出手槍將其摧毀,看來這一切都被監聽到了,這是我聽見了‘滴答’‘滴答’的響聲,我連忙抱起學姐,向門外跑去,伴隨著一陣巨大的聲響整個會議室都被炸的殘缺不堪,我走向被炸的不堪入目的會議室,蹲下身來捏起塵土,發現裡面有少量的火藥其中還有一些快要揮發的酒精的氣味,看來這次的凶手並不想這麽簡單就被抓住呢!與此同時學姐也蘇醒了過來,不只是因為被爆炸聲驚醒的,還是代價結束了,蘇醒後的學姐看到殘缺不堪的會議室,變得有些氣憤因為凶手的資料還在裡面,因為爆炸產生的火焰被燃燒殆盡,學姐向我問道:
“發生什麽了?和輝,凶手的資料還都在裡面,為什麽就突然的爆炸了?”
“是因為酒精引起的爆炸,我在發現監聽器後將其摧毀,但我並沒有想到還有一個簡易的引爆裝置,因為手槍的原因引發了酒精,從而使火藥燃燒,之後便爆炸了。”
“什麽!資料可都還在裡面,看來得重新整理了!”
“不用這麽大費周章了!幸子學姐,那些資料燒毀就燒毀吧!”
“那可是關鍵的證據,況且調查的資料也在裡面!”學姐焦急的說道。
“不用擔心,因為那些本來就是錯誤的,死者根本就不是蒼空和也,想必緋村建那邊的銀行也會發生同樣的爆炸吧!”
學姐聽完後有些驚訝,與此同時,學姐的手機開始響起,學姐接起了電話,電話的那一頭是正在搜查的警員,學姐聽完了警員的報告中,臉上的驚訝感變得誇張了許多,學姐掛完了電話平複了自己的心情後對我說道:
“緋村建死了!因為爆炸的衝擊而死,現場依舊是隻留下了一張塔羅牌,而那張塔羅牌的名字叫做【惡魔】,也就是說之前的推理都是錯誤的,為什麽會這樣?!”
看著眼前有些失落的學姐,我頓時感到有些奇怪,雖然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但如果沒有證據的話,根本就沒有什麽用處,雖然學姐的資料大部分是錯誤的,可還是存在著一定的價值,但現被爆炸全部損毀,或許是凶手故意為之,可動機又會是什麽?明知道那種推理是錯誤的,還要大費周章,難道說是在隱瞞什麽事情嗎?盡管如此對現在來說所需要調查的最主要的東西,也就是貫穿整起案件的那兩張塔羅牌,【倒吊者】的卡牌雖然已經消失,但現如今找到的【惡魔】或許能夠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再加上塔羅牌中所散發的異能非常的濃重,或許能夠發現一些重要的線索,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趕緊讓警員們帶著【惡魔】的卡牌回來,以免像【倒吊者】一樣再被像鐮刀女那樣的家夥奪走,我連忙想要將這個想法告訴學姐,我轉過身看向學姐,這時我從學姐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愧疚與驚恐,仿佛是在回憶著什麽?就在這時學姐的電話再次響起,依舊是警員們打來的可電話那頭的聲音,變得非常的奇怪,警員們用慌張的語氣在電話中說道:
“請求支援。。。。有一個擁有奇怪力量的獸人,,,在不斷的獵殺著我們的同伴,請求支援。。。”
“到底發生了什麽!?能否詳細的將事情說出來?”學姐也開始變得慌張,對著警員詢問道。
“我也不是非常清楚。。。。但唯一知道的是那個獸人。。他貌似是為了案發時所發現的塔羅牌。。。”
聽到這裡,我快速地搶過電話對著警員說道:
“追你的獸人,大致是什麽樣子的?現在那張塔羅牌那個警員的手上?”
“是熊族的獸人,全身有著棕色的毛發,樣貌大致為人的面貌,臉上帶著奇怪的面具,頭上有著一對棕熊的耳朵,體型十分的高大,最主要的是不論是槍支還是手雷,對他都起不到什麽作用,也就是說。。。。”
“是異能者!那麽現在那張塔羅牌在誰的手中?”
“塔羅牌現在的話是在。。。中村警員的身上。。。可中村警員已經。。。”
“冷靜下來!我需要你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出塔羅牌,並將它帶回警局,一定不要被任何人搶走,記住!那張卡牌是最關鍵的證據!”
“可是。。。”
“你不用擔心!我會去協助你的,現在你根據我的指示去做!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完這句話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支支吾吾的聲響,不好的預感傳入了我的大腦,學姐看到我慌張的樣子便問道:
“哲也,到底發生了什麽!?”
“現在說不清楚什麽!?當務之急,是要去一趟現場”我連忙向著朝著警局的大門跑去,可就在我即將跑到大門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衝擊從門外傳來,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爆炸,強大的氣壓將我擊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牆上,我緩了緩自己的意識便連忙朝著門外看去,大量的煙塵伴隨著火焰,遮擋著周圍的一切,可當煙塵散去,一個巨大的身影正朝著警局走來,而那巨大的身影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圓滾滾的物體,我連忙掏出手槍開始朝著那物體射擊,可不論怎樣的攻擊那物體都不會停下自己的腳步,伴隨著煙塵不斷的散去那物體的形態也逐漸的清晰,一個身材巨大的熊族獸人,但身體上並沒有熊那樣的毛發反而和人類一樣結實的肌肉上並沒有任何的傷痕,黑色的長發上有一對黑色的耳朵,身上穿著著奇怪的鬥篷,面部則帶著奇怪的面具,而面具上所呈現的表情卻是哭泣的模樣,手裡提著的物體則是一個警員的頭顱,而這個頭顱並不是被切斷的,而像是被這個獸人活生生的拔斷了一樣,外露的頸椎上還纏著已經被撕裂的肌肉和血管,頭顱上的面部表情則是震驚舌頭從嘴中露了出來,眼淚則不知為何還在不斷的流淌,周圍被爆炸炸毀的警車上還殘留著火焰,看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我本能上感到一絲了恐懼,可現如今已經不是害怕的時候,雖然不知道這家夥要做什麽,但我明白普通的槍或是劍完全傷不了眼前的這個怪物,我將手中普通手槍扔到了一邊,連忙從腰間掏出了【利維坦】,特製的子彈現如今還有三發,但不知道對於這樣的怪物究竟會不會起效,我連忙將子彈裝入槍內,瞄準了那怪物的腦門
【虛無流槍鬥術】初試(焰火)伴隨著子彈的射出,帶有火焰的子彈朝著那怪物的腦門衝去,而那怪物或許也明白這次的攻擊無法防禦,連忙使用出了自身的異能,淡藍色的屏障從獸人的身體中彈出,宛如大鍾一般,子彈再碰到屏障的一瞬間便消失了,獸人疑惑地看著眼前的發生的事情,緊接著屏障中傳來了一陣陣的爆炸聲,火焰吞噬著獸人的頭顱,大量的黑煙從屏障中流出,獸人順勢跪倒在了地上,可就當我以為擊敗怪物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向後方退去,而那獸人已然發起攻勢,沙包一樣大的拳頭重重砸在了我剛才待的地方,而地面宛如豆腐一般,被獸人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而所謂的那火焰完全傷不到獸人的皮毛,我再次朝著獸人開槍
【虛無流槍鬥術】(冰柱錠),子彈伴隨著寒氣從槍中射出,而獸人並沒有畏懼用手臂擋下了子彈,而子彈也在一瞬間將獸人的手臂凍成了冰塊,可獸人絲毫不慌稍稍一用力附著在手臂上的冰塊就已經完全的碎掉了,而獸人再次舉起了拳頭朝我襲來,面對這敏捷的速度我有些躲閃不及,就在拳頭即將擊中我時,學姐快速的衝到了我的面前,用防爆盾牌擋下了眼前的攻擊,可即使擋下了攻擊拳擊所帶來的衝擊力,不僅擊碎了眼前的盾牌,也將我們兩人擊飛了出去,而那獸人並沒有再次攻擊,反而對我說道:
“看來從武裝偵察學院來的異能者也不過如此呢!不過最令我失望的則是你!哲也和輝!所謂的【審判】之力竟如此的軟弱真是令人大跌眼睛呢!”說完便將手中已經不成型的頭顱扔到了我們的旁邊,看著眼前的頭顱,我明白了電話中的警員最後遭遇了什麽,也同時意識到與獸人之間的實力的差距。
“你到底是誰!?。。。”我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大口的喘著粗氣,魔槍的使用是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再加上我所使用的【幻】能力並不是我自身的能力為此消耗的體力會過於的巨大,不過真正的能力現在還不能夠使用。
“你並不需要知曉我是誰,【魔術師】大人命令我來試探一下你的實力,而我也只不過是來試探一下你的實力而已,所謂的叛徒【倒吊者】和【惡魔】已經被我們回收了,至於你,我倒是想勸告一句,不要在調查這件案子了,干涉我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說完獸人便打算回去,我無力的看著眼前的獸人,心中的不甘充斥著我的內心,可這時學姐則快速的朝著獸人的方向衝去,舉起拳頭開始朝著獸人的面門打去,這一拳穿過了獸人的屏障擊中了獸人的面門,隨即宛如碰撞鋼鐵一般的聲音從獸人的方向傳出,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就當我以為學姐會被獸人殺死時,獸人抓住了學姐的衣服,將學姐扔向了我,我頓時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我接住了飛來的學姐,學姐隨即也便昏了過去,這時獸人開口對我說道:
“既然如此,我也知道你們的決心了,下一次我會使出全力來對付你們,你們絕不會像現在一樣輕松,順便,請幫我告訴那個少女,下一次我會堂堂正正的和她對決,以尊重格鬥家的方式。。。”這時我發現獸人的鼻子流出來些許的血跡,說完便和之前的少女一樣在一瞬間消失在了我的眼前,我安頓好學姐,便思考這一直以來所發生的事情,爆炸,藥物,分屍,自殺,所有的線索現在已經匯集到一起,再加上那獸人所說的叛徒【倒吊者】和【惡魔】,我逐漸的有了一絲眉目,就在這時學姐也醒了過來,並對我說道:
“和輝,為什麽剛剛不用你的能力,你雖然能騙得了警長他們,但絕對不可能會騙得了我,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能力究竟是什麽,但我清楚,你的能力絕對不會是與鬼怪交談的能力!”
“確實我隱瞞了我真正的能力,不過學姐你也貌似隱瞞了什麽吧!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學姐頓時說不出話,我看出學姐的心思便對學姐說道
“現在我所做的一切也已經在剛剛成功了,並且我已經知道了這件案件的全貌了,同時也明白了剛才的獸人和那名奇怪的少女以及那名為【魔術師】的凶手究竟是誰了,而我真正的能力便是只需要足夠的線索就能看到過去與未來甚至於整個事件的所有全貌乃至可以選擇未來的能力,其名為---【假面人間】!。。。。。。。”
2.疑與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