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震?”
看著面前的男人,郭震靈沒有任何印象,頓時,他想起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
原主身份證上的名就叫郭震,這人八成是原主認識的人。
看著一臉疑惑的郭震靈,男人馬上說道,“郭震,你不記得我了?我是張律師。”
“張律師?”郭震靈小聲嘀咕。
“你忘了?!那時候你為了救一個在飯店被調戲的女孩,一個人單槍匹馬幹了三個小混混,結果攤上了官司,我就是你的辯護律師啊!”
原主還發生過這回事……
郭震靈馬上換了一副姿態,假裝很熟的模樣搭起話,他不想錯過這個了解前身的機會。
“哦哦,張律師啊!不好意思,我剛沒認出來,怎麽樣,最近好嗎?”
“我無所謂,你呢,還在流浪嗎?”張律師歎了口氣,“我一直對你那時候的事感到愧疚,明明你製止了暴力,卻沒能幫你打贏官司,讓你賠了所有錢,都賴我。”
郭震靈若有所思,原來原主沒錢,是因為發生了這回事。
“張律師,不能怪你,那時候我也太激進了,沒想到這個後果。”
張律師搖搖頭,“話說你沒有找個工作嗎?還在繼續流浪啊……”
“嗯,我這個人本來就好自由,不喜歡別人困住我,流浪反而更適合我。”
“兄弟,我想起那事就慚愧,當時我是真沒想到那女孩會否認你救了他,唉,人心險惡啊,這碗面我請你吃了,雖然錢不多,但是我希望你能接受。”
郭震靈點了下頭,他大概已經猜到了原主碰到了什麽樣的事情。
原主為了救一個被調戲的女孩,一個人暴打了三個小混混,而且肯定下狠手了,但打官司時女孩卻否認了他的所作所為,導致不得已而賠光了錢。
“張律師,多謝你了,雖說在流浪,但我現在挺滋潤的,現在當個流浪探靈主播,昨晚還掙了不少錢。”
“嗯,那我就放心了,小郭,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幫。”
張律師的面很快就做好了,他提著打包好的面,衝郭震靈一笑,“小郭,你真的變了好多,變開朗了,想開就好,有事記得找我。”說完,他便離開。
看來原主和我一樣,看不慣那些做壞事的人啊。
郭震靈掏出手機,打開了那個叫做劈裡啪啦的視頻軟件,準備把昨晚賺的錢先提現出來。
一打開首頁,沒想到,自己徹底火了,整個首頁全是關於自己昨晚的內容。
“流浪漢深夜探險,突然不見蹤影。”
“探險主播碰見怪事,直播中突然花屏,是信號問題,還是怪談?!”
……
“我超,一夜漲了兩萬多粉。”
點開私信,郭震靈繼續看向密密麻麻的消息。
【老哥,還好嗎?】
【兄弟,昨晚碰見啥了,能不能細說一下。】
……
滿意的看著一條條私信,看來在這個世界,自己的直播行業可以做大做強了。
私信逐漸見底,郭震靈突然皺起眉頭,一條與眾不同的私信映入他的眼簾。
【主播,能不能幫幫我,我也是玉川市的,我被校園霸凌了,而且還在宿舍碰見怪事了。】
“被霸凌了?”
郭震靈看著這條私信,沉思良久。
“不行啊,這得幫幫,我最見不得欺負別人這種事了。”
“發生什麽了,
給我說說,我看能不能幫幫你。” 很快,這位叫“小雨.”的網友便回復了他。
“主播,能不能見面說,事情有些複雜。”
隨後,幾張胳膊和腿上的淤青照片被發送了過來。
圖片上的人是一個女孩,身上穿著藍色校服,校徽上,寫著“玉川市第二中學”幾字。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思索片刻,郭震靈還是選擇見一見這人,就算是個騙子啥的,見面還能給自己這二十多歲的大小夥綁走不成?
更何況,自己還隨身攜帶一把大斧頭,還怕個綁人的?
“可以,啥時候見面,在哪見?”
“真的嗎?太好了!因為我明天要上學,要不就今天吧,一點鍾,街上的咖啡廳,我給您發位置。”
“ok。”
沒一會兒,位置信息就發送到了郭震靈手機上,看了眼時間,郭震靈立馬咕咚咕咚喝完了面湯,付錢跑向便利店。
從廁所走出,郭震靈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在衛生間,他把頭和臉全洗了一遍,用水將身上的衣服也抹了抹,從便利店買了個幾塊錢的劣質香水用來遮擋身上的異味。
“好歹是見學生,別嚇著人家了。”看了眼時間,郭震靈自言自語道,“看來人格商行是去不了了。”
沒一會兒,郭震靈便走到了咖啡廳門口,那家咖啡廳不大,但是裡面的氛圍卻看著非常不錯, 一看就是一些女學生喜歡搞小浪漫的地方。
才剛站穩腳跟,郭震靈就看見遠處跑來一個穿著白體恤的女孩衝自己揮手,沒猜錯的話,她就是那個叫小雨的女孩。
女孩跑到他身前調整了下呼吸,很禮貌的說道,“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沒事,進去說吧。”
只是大致打量了一下,郭震靈便發現了她胳膊上的淤青,與她發的圖片一樣,看來自己沒有被騙。
“哥,先點些東西吧。”
“行,老板,來兩杯卡布奇諾,都加糖。”
郭震靈假裝很懂行的樣子點了兩杯咖啡,隨後看向面前這位女孩。
這女孩長相十分清秀,皮膚白哲,一看就是學校裡校花級別那種,沒想到,這種女孩也會被欺凌。
“哥,我叫楊曉雨,十六歲,在玉川二中上高一,請問您怎麽稱呼。”
“不用加敬語,我這人比較爽快,不愛聽這話,我叫郭震靈,你叫我震哥或者叫我大名都行。”
“好的震哥。”
郭震靈看向她手上的淤傷,開口說道,“說說你的情況,我看看能不能幫幫你。”
楊曉雨點了下頭,便開始說道,“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學校有個學長喜歡我,經常在我桌子上放一些吃的,而剛好我們這一屆有個女同學喜歡那個學長,因為這件事,她老是放學把我叫出去,有一次甚至直接來我們班裡罵我。”
“這樣子,典型的校園欺凌啊。”郭震靈端起下巴,“那你說的宿舍怪事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