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璧察覺到張無忌情緒低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書法,正是為了引起他的興趣。如今看來,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
於是,衛璧繼續說道:“張兄弟,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學習書法。”
張無忌聽著,眼中閃過一抹喜悅,但隨即又變得有些遲疑。自己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學會了書法又有何意義?
但轉念一想,朱家小姐朱九真每天都會來到衛大哥的房間,陪伴她的表哥學習書法。
倘若自己也能跟著一同學習,豈不是能與自己心心念念的朱家小姐更加親近了?
想到這裡,張無忌不禁心潮澎湃,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與朱九真一同習字的美好畫面。
於是,張無忌向衛璧誠懇地請求道:“衛大哥,我願意學習書法,請你一定要教我。”
衛璧見張無忌如此誠懇,心中暗自高興。他笑著點點頭,說道:“張兄弟,你願意學,我定將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張無忌聞言,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之色,連忙向著衛璧深深一揖,恭恭敬敬地說道:“承蒙衛大哥厚愛,無忌日後定當用心學習,絕不辜負衛大哥的教誨。”
衛璧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張兄弟,你不必如此多禮。既然你我以兄弟相稱,自當互相扶持,無須如此客氣。”
張無忌聽到衛璧的話,心中更加感激。在這幾天的相處中,他對衛璧本就頗具好感,現在聽到衛璧這麽說,心中更是感到一陣溫暖,急忙回答:“謝謝衛大哥,你叫我無忌就好。”
自此,張無忌跟隨衛璧學習書法,兩人在朝夕相處中,關系愈發親近。
衛璧雖然書法造詣算不上高深,但他自小就出身於大戶人家,從小便接受讀書習字、琴棋書畫的熏陶。
因此,要教導張無忌一些書法中的入門技法,倒也算是遊刃有余。
衛璧時常邀請表妹朱九真,陪伴張無忌一同習練書法。
朱九真心裡原本隻想與情郎表哥獨處,對於多出來的張無忌這個跟班感到十分不悅。
然而,她看到衛璧與張無忌關系十分親近,私下裡也暗示自己要對張無忌更加友好,盡管心中依然有些不悅,但考慮到表哥的情面,便耐著性子,與衛璧一同指導張無忌練習書法。
張無忌自從離冰火島來到中土後,一直顛沛流離、憂傷困苦,那裡有過這等安樂快活的日子?
他心知這樣的日子來之不易,因此除了學習十分刻苦,對衛璧的感激之情也是與日俱增。
朱家的武功與書法有關,朱九真自幼每日都會習練書法。因此,她在書法方面的造詣實則更勝衛璧一籌。
但是,她為了照顧情郎的面子,平日裡卻總是稱讚衛璧的書法遠在自己之上。
衛璧自然明白朱九真的心思,對她的體貼與用心也頗為受用。
武青嬰見自己的心上人衛璧和朱九真整日在房間中潛心練字,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強烈的嫉妒之情。
起初,她也會每日過來與他們一同習練書法,可惜她的字跡遠不如朱九真的筆墨橫姿。
因此在受到朱九真言語上的冷嘲熱諷後,便不再願意與他們一同練習。轉而每天都會強行拉著情郎衛璧,陪他到莊外狩獵遊玩。
衛璧心中始終對“九陽真經”念念不忘,因此借著陪伴師妹武青嬰騎馬狩獵的機會,暗中在莊園四周搜尋原著中張無忌跌落山崖的地點。
轉眼到了二月中旬,這日衛璧和表妹朱九真正陪同張無忌,在小書房中臨摹碑帖。
張無忌坐在窗前的書桌前,手中捧著一本《蘭亭序》,聚精會神地臨摹著。
只見他右手持筆,神色專注,筆鋒在紙上輕快地滑動。
衛璧和朱九真坐在他的對面,手中也捧著一本字帖,時不時地指點一下張無忌的不足之處。
這時,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只見師妹武青嬰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火紅的騎裝,更顯得英姿颯爽。
武青嬰看到張無忌和朱九真二人正在臨摹碑帖,她不禁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表哥,真姐,你們天天在這裡臨帖,不嫌悶嗎?”武青嬰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朱九真聞言,秀眉微蹙,抬起頭看了武青嬰一眼,冷冷地說道:“習武之人,心境平和最為重要,臨帖作畫,正是修身養性的好方法。”
武青嬰聽後,心中惱怒,她知道朱九真話裡有話,暗指自己心性浮躁,難成大器。
她狠狠地瞪了朱九真一眼,轉過身去,不再理會她。
“表哥,今日天氣不錯,不如我們出去騎馬狩獵吧?”
衛璧抬頭看了看窗外,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書房,確實令人心生向往。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尋找原著裡張無忌跌落山崖的具體位置,如今已經有些眉目,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再去搜尋一番。
於是,衛璧點了點頭,應允了武青嬰的提議。
朱九真見狀,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她原本計劃今日纏著表哥,讓他單獨與自己相處,沒想到被武青嬰橫插一腳,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武青嬰見朱九真面露不悅,心中暗自得意,她不願看到衛璧與朱九真獨處。
她故意瞥了朱九真一眼,挑釁地說道:“真姐,不如你也和我們一同出去騎馬狩獵吧?”
朱九真聞言,俏臉一沉,平日裡表哥與她在書房中練字後,又會撇下她,陪同武青嬰外出遊玩。
她心中本就對此頗為嫉妒,這時,見武青嬰又故意激將自己,心中不悅,冷哼一聲,應道:“我今日沒空,你自己去吧。”
武青嬰聽後,故作惋惜地說道:“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們本來還想讓真姐指點一下騎術呢。”
朱九真聽罷,心中更是氣惱,瞪了武青嬰一眼,轉過身去,不在理會武青嬰。
衛璧見狀,心中頗為無奈。他為了安撫住二女的情緒,每日在陪朱九真練完字後,都會單獨帶著武青嬰出去遊玩。
然而,今日他卻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朱九真的陪同,才能確定。
於是,他連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鬥嘴了。表妹,我們今日確實要出去騎馬狩獵,你也一同前去吧,這樣大家彼此之間也能有個照應。”
朱九真聽後,心中暗喜,她本就想跟著衛璧一同外出遊玩,只是礙於面子,一直沒有開口。如今表哥主動相邀,她自然求之不得。
武青嬰見狀,臉色一沉,心生嫉妒。她本就對衛璧與朱九真練字一事極為不悅,現在衛璧竟主動邀請朱九真同行,這讓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
她狠狠地瞪了朱九真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朱九真自然感受到了武青嬰目光中的敵意,卻故作無辜地笑了笑,轉身朝著衛璧說道:“既然表哥邀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衛璧看著二女之間的暗中交鋒,心知兩個女人之間的鬥爭,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避免矛盾升級。
於是,他連忙開口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出發吧。”
說罷,衛璧領著二女離開了小書房,朝著馬廄方向走去。
房間裡變得寂靜無聲,只剩下張無忌獨自一人,在書房中潛心練習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