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癟得情報支持,突擊隊隊員們也明白:日本人絕對不會甘心,吃了大虧必定要想辦法找回克,所以始終保持著警戒之心。
距離東山口還剩下一千米,一直鑽出為首坦克炮塔頂觀察前方的龍躍水覺得前方太過平靜,遂讓跟在旁邊的隊員取出輕迫擊炮,朝正前方山口發射了一顆照明彈。
在照明彈慘白的光照下,發現一、兩百個日本兵正在對面山口忙忙碌碌地挖戰壕、修機槍堡,一個小平台上似乎還有兩門九二式步兵炮。
形勢極其嚴峻,這個山口左邊是河流、右邊也是河流,是一條不得不通過的狹促通道,既躲避不開,也不得不衝,並且還必須一鼓作氣衝出東山口,衝向東邊山林;如果後退再退回城,LS城附近起碼有幾千個日軍,突擊隊三十多人遲早是人家的小菜。
龍躍水連忙給後隊隊員打出行動手勢,幾個業余坦克手也再次檢查了坦克火炮和坦克重機槍,作好了惡戰一場的準備,他們也知道:重機槍、高射機槍根顧不得從馬馱上取出使用,接下來的戰鬥就靠這兩輛坦克和一具火箭筒、一具擲彈筒、一把戰防槍、一門迫擊炮了。
隊伍繼續逼近山口,還有三百五十米距離,只有三百米了,坦克車停下來主動轟擊日軍步兵炮陣地和輕重機槍陣地,突擊隊員和戰馬也暫時停下來準備衝鋒,日軍的重機槍和擲彈筒榴彈、步兵炮炮彈則轟向坦克和騾馬群。
本來日軍的步兵炮和擲彈筒對坦克威脅不算大,坦克車應該很佔便宜的,剛打了幾炮,附近幾個日本兵不知從什麽地方推出一門1式47MM戰防炮,從正面一炮擊中了第一輛坦克,再發一炮打斷了第二輛坦克的履帶;LS突擊隊的火箭筒手連忙瞄向剛出現的敵人,用兩發炮彈解決了這門戰防炮。
必須改變指揮位置了,龍躍水靈活地鑽出坦克,一邊指揮隊員們做好衝往東邊山林的準備,一邊找到處於前面的擲彈筒手和火箭筒手、迫擊炮手,指示他們打出手邊的全部榴彈、炮彈和火箭彈,自己則牽了七、八匹戰馬,靠近坦克車等著接應業余坦克手。
被擊中的突擊隊坦克雖然不會動彈了,還好第一輛坦克裡面的隊員們基本癟得事,第二輛坦克被震暈了的隊員也蘇醒過來,在業余坦克手的操作下,兩輛坦克的坦克炮和重機槍真正起到了壓製日軍的作用,敵人的步兵炮終於不響了,輕、重機槍也不響了,只有一、兩具擲彈筒時不時發出一顆榴彈。
二輛坦克的火力和己方擲彈筒、火箭筒再次瞄準剩下的日軍步兵、擲彈筒位置開了幾炮,全面打啞了敵人重武器。幾位隊員得手後,迅速鑽出坦克躍上了戰馬,帶著騾馬群,以最快速度通過通道撤往右面山林中。
負責堵截的日軍被突擊隊的擲彈筒、火箭筒、坦克炮、車載重機槍轟炸了一番,輕、重武器和步兵均有損失,阻擊火力只剩下三八大蓋步槍,雖然士兵們槍法很好,面對五、六十匹騾馬刮風般地突進,三百多米的距離,目標一刹那就跑遠了,步槍擊中的多是運動中的馬身,當然突擊隊也有若乾位隊員犧牲在山口通道的這一段路上。
在血與火中鏖戰一番後,成功突圍的突擊隊員連幾位傷員還剩下一十五人,馬匹剩下二十匹,走了一天后,不同程度受傷的戰馬又倒下了十匹。這是癟得辦法的事情,龍躍水隻得無奈的安排兩匹戰馬負責馱重傷員,八匹騾馬負責馱武器彈藥和大塊馬肉,
其余人全部步行。 繼續往東走肯定還會被日軍圍追堵截,龍躍水等放棄直線近路,靈活地往南插往緬南方向,隊員們仔細的抹克行軍痕跡,連馬糞也加以處理,延著SEW江河道繼續撤退,同時也在尋找最佳機會,設法橫渡又深、又寬、水流又湍急的SEW江。
幾天后,LX突擊隊終於在某渡口附近匯合了捉鬼斬妖大隊WC突擊隊。
現在,LX城突擊隊和WC城突擊隊安葬好戰友,帶著部分骨灰,已經渡過SEW江,進入了緬東的原始森林,日軍已經不再成其為安全威脅,已經與大隊部取得聯系,回到芒高壩已經指日可待;YG城和MDM城、NBD城突擊隊也穿越在XL國的崇山峻嶺中,對手已經很難找到他們的蹤跡,他們同樣與大隊部保持著聯系,回到芒高壩也是指日可待了。
五支突擊隊均取得了非凡的戰績,並且均保存了若乾位突擊隊隊員,大隊部和所有隊員們無不歡欣鼓舞,再次以明碼電報的形式,高高興興地向外界公布了自己對日作戰的重大勝利。
大多數隊員不知道,出擊突擊隊中還有一支DZ城突擊隊始終癟得返回消息,根據日軍相關電文分析,八月一日凌晨,DZ飛機場同樣遭到了抗日軍的襲擊,襲擊者被圍殲。但是那畢竟只是日軍的單方面報告,畢竟圍殲並非全殲,DZ城突擊隊到底怎樣了?這個問題在這些天裡,一直讓大隊長雲煥和參謀長袁宏偉十分地牽腸掛肚。
DZ城突擊隊是由三連長吳偉率領的,包括隊長在內,DZ城突擊隊一共有隊員四十二人,裝備同樣是一人一把自動手槍、一個指北針,三架望遠鏡、一把戰防槍、一具擲彈筒、一具火箭筒、一挺輕機槍、一挺M1919重機槍、二挺大口徑高射機槍、兩把狙擊步槍、八把卡賓槍、十二把衝鋒槍、一門輕迫擊炮、四個基數的彈藥,三十顆裝藥一千克的小定時炸彈,二十五天的方便麵和肉干、罐頭,七十匹戰馬及馱騾。
DZ城突擊隊可謂開局不利,才出發兩天,就損失了兩位隊員,一位是在森林中踩中了少數民族獵手的狩獵鐵夾,隻好請附近的村民送回芒高壩;一位是在行軍途中受到十數米高的幾塊崖頂落石襲擊,前邊、後邊的戰友一樣事情都癟得,這位隊員機敏地讓開了一塊威脅最大的,卻被另外幾塊擊中,造成頭部大量失血,出師未捷丟掉了寶貴生命。
待突擊隊千辛萬苦接近至DZ城附近,吳偉連長把隊伍隱蔽在城郊,立即對城裡日軍和飛機場日軍派出了若乾個偵查組。
此時城裡住有一個日軍步兵中隊、一個輜重中隊,輜重中隊的工作主要是為飛機場拉油料和炮彈、炸彈;DZ飛機場是日軍支援MD戰區的重要後方機場,飛機場裡住有一個警衛中隊,飛機場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有地堡,周圍拉了鐵絲網,鐵絲網旁邊有地雷區,機場西邊和東邊各有一個高射炮陣地,各有戰鬥人員五、六十人,各擁有四門高射炮和四挺高射機槍,必要的時候,機場警衛中隊和高射機槍、高射炮中隊還可以聯合作戰,對地面和空中的防范都極為嚴密。
對DZ突擊隊來說,飛機場日軍無疑是一塊難啃的硬骨頭。但是來都來了,豈有不打的道理。
如果又要攻擊,又要打援,攻擊對象除了機場警衛中隊,還包括兩個高射機槍和高射炮陣地,突擊隊四十個人肯定顧不過來,吳偉連長和副隊長動了許多腦筋,最後大家作出了一個一致決定:傾盡全力攻打高射機槍和高射炮陣地,即使不能摧毀飛機和機場,除掉日軍防空力量對盟軍空軍也有好處?這是第一步;佔領兩個陣地後,迅速使用高射炮和高射機槍轟擊突擊隊的主要目標,也就是機場內停放的轟炸機和戰鬥機,這是第二步。
不得不說:這是對突擊隊最為有利、最出其不意的一個決定,當一共四十人的突擊隊分為兩個部分,各自騎著戰馬衝進兩個目標兵營時,日本兵做夢都未想到他們會受到來自地面的攻擊,以至於各死了二、三十人還未形成有效的抵抗。 在手弩、馬刀、卡賓槍、衝鋒槍、手榴彈的驟然打擊下,兩個陣地上正在睡大覺又無近戰利器的日本兵,在五分鍾內就完蛋了,突擊隊只有三位隊員戰死於日軍的手槍和刺刀。
又過了十分鍾,在照明彈的白光照耀下,突擊隊開始炮擊了,距離近的目標用擲彈筒、高射機槍,距離遠的目標用迫擊炮、高平兩用高射炮,開始射擊和轟擊機場裡的日軍戰鬥機及轟炸機,把日軍機窩轟成一片火海後,又繼續攻擊油庫、彈藥庫、機場塔樓。
城內日軍和機場警衛中隊一開始即接到了高射炮兵營的呼救,兩邊日軍軍官商量了一哈,由城裡日軍救援東邊高射炮陣地;由機場日軍救援西邊高射炮陣地。
日軍援兵行動不久後,八門高射炮的炮彈也開始落到機場內,兩路日軍的軍官隻好氣急敗壞地催促手下,以最快速度加緊對高射炮陣地的支援攻擊。
吳偉連長一直關注著戰鬥的進程,眼看飛機場內的飛機、油庫等有價值目標被轟得差不多了,立即親自對天空發射了兩枚紅色信號彈,通知西邊方向副隊長帶領的突擊隊隊員一起撤退。
突擊隊隊員們炸毀了帶不走的高射炮和高射機槍,躍上戰馬迅速撤往約好的集合地點—東郊爵士莊園(英國一個有爵位的貴族所建,主人已經跟隨英軍逃走)。隊員們不知道,他們旁邊的一具日軍屍體其實只是一個傷員,這個日本兵不但未死,而且還懂漢語,還將華夏人之間的對話都聽了克,待撲空的日軍援軍一到,就把華夏軍的去向說了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