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捉鬼斬妖大隊長途奔襲JD日軍的時候,距離芒高壩六十千米的一個大寨子突然熱鬧起來。這個寨子名為糯沙,幾天來天天殺豬宰羊,寨中出現了不少生人,其中有兩夥分別為五十多人的凶悍大漢,其實就是遠近聞名的慣匪,他們都是芒高壩前大頭領任老黑大女兒任玨招來的翻盤幫手。
任玨在任老黑被處決後,輾轉來到糯沙寨子,通過嫁女聯姻,成功獲取了寨主的庇護,在糯沙居留下來。這幾天她得到芒高壩暗樁的報告,說是芒高鎮子現在很空虛,留守人員不過四、五十人。
一直以來耿耿於懷的任玨當然不會輕易放棄這個良機,有空子不鑽是憨包,拿下寨堡再不濟也可以殺幾個仇人、搶回一筆財物?於是立刻以優厚條件聯絡了過去的一些故舊和朋友,在三天內拚湊了一百二十人槍,拚湊了一挺重機槍、二挺輕機槍,又高價從親家那裡租來一門六零迫擊炮,連夜進軍芒高鎮子,於第四天太陽當頂時突然包圍了芒高寨堡。
捉鬼斬妖大隊留守人員依靠布置於壩子邊緣的遊動騎哨,僅僅來得及敲響報警大鍾,將大部分居民和醫生、護士、病人、教師、學生撤到寨堡裡。
此時坐鎮芒高壩的副大隊長孟崗恰好被瘧疾病魔糾纏上了,躺在大隊部昏昏沉沉養病,但是他仍然堅持著交代了平亂的幾個重要事項。
現在寨堡裡的最高指揮官是留守排副排長李寬,他的手下有加強戰鬥班的二十名老隊員、三十名來自銀三壩各地的新隊員、二十一名醫護人員和教師、四十五名鎮子民團團員;武器有一挺重機槍、三挺輕機槍,一門六零迫擊炮。
很明顯,留守人員在武器方面有較強優勢,所裝備步槍性能更好,又擁有敵人癟得的半自動步槍、衝鋒槍;擁有打過幾次仗,見過血,熟悉手中家夥的老隊員,擁有經過正規訓練和實戰考驗的兩位狙擊手,擁有堅固的加固過的防守工事。所以說,雖然有作戰能力的戰鬥人員要比沙大坤少那麽二、三十人,李寬和隊員們、團員們一點也不怵任玨的手下,況且李寬第一時間給MM抗敵基地發出了求援電報,只要堅持二十四小時以上時間,MM留守人員必然會派來援軍。
李寬副排長不慌不忙安排好各小組防守地段,囑咐狙擊手、機槍手、迫擊炮手進入位置,盯緊敵人重機槍、迫擊炮最可能出現的地方,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報銷敵人的重武器;為了有效地打擊敵人,甚至還分出一組隊員,任務是迂回至來犯者的後面見機行事。
果然,任玨的重機槍剛剛出現在寨堡對面的一幢二層樓窗口,一槍未放即被己方狙擊手找到,接連擊中了重機槍的正、副射手;任玨的迫擊炮也只打出了一發炮彈,還在校正彈落點就被留守隊的迫擊炮先後命中兩發炮彈。
可想而知,任玨的其他小嘍囉們也佔不到什麽便宜,雙方打了差不多一個小時,進攻者完全拿寨堡裡面的人癟得辦法,相反地,進攻者自個兒還要躲好一點。
對頭不出來,自家攻不進克?任玨正在考慮接下克怎個整?這時候一隊慣匪朋友押來了四、五個剛剛到達芒高壩的生意人,同時還押來幾個鎮子裡的老頭、老太太,任玨眼睛突然一亮,對兩股慣匪頭目道:“這下子好了,你們立即讓小弟押著人質擋在前面當作人肉盾牌,慢慢逼近寨堡大門拿下寨堡,我任玨到要看看他們怎個應付這種軟肉盾?”
如此情況下,李寬傻眼了?狙擊手傻眼了?隊員們傻眼了?手裡的槍枝很優秀,
彈倉裡的子彈很充足,手指摳著扳機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個整?到底開不開槍? 惡毒的敵人離寨堡大門只有三十米了,慣匪們獰笑著、叫喊著,有恃無恐地瞅個空子就瞄準守軍開槍,而且眨眼間即被他們打中三名留守隊員。
這時候,李寬副排長突然靈機一動,飛快地往大門外扔了一顆從思摩帶來的催淚彈,慣匪們往日通常出沒在深山老林,只知道殺人、綁票、搶劫、喝酒、吃肉,連手榴彈都很少使用,當然不知道催淚彈是什麽東東?可怕的煙幕驟然裹著人來,還夾帶著一股股熱辣氣味,熏人淌眼淚、嗆人脖嗓管,都害怕地丟下人質四散奔逃,幾位守方隊員連忙衝出大門,掩護著同樣嚇得手足無措的人質跑回寨堡內,其他隊員同時加強了對敵人的火力輸出。
任玨的重機槍、迫擊炮都在第一時間完蛋了,輕機槍亦被對方迫擊炮敲掉兩挺,連自家後背也遭到迂回守軍的攻擊,所轄武裝人員在迅速減少。女賊敏銳地察覺大勢已克,她可不敢冒再次被捉鬼斬妖大隊擒住的危險,連忙帶著兒子和兩個手下悄悄遁走,一個名叫裘老八的慣匪頭子也帶著幾個死黨,當仁不讓地緊緊跟上。
剩下幾十個小嘍囉,處於守軍的前後夾擊圈內退不走,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手足無措又癟得人指揮,這時候再憨憨地跟人拚老命可劃不著,大部分人聰明地選擇了扔掉槍支投降。
任玨的此次反撲行動只是持續了不到七、八十分鍾就壽終正寢了。
第二天下午,MM抗敵基地開來支援的騎兵援軍也到了,李寬高興地把一共一十二位戰友迎進寨堡,心中不覺產生了一個匯同增援戰友痛打落水狗的計劃:“各位,謝謝你們以最快速度趕來援助,小弟這廂有禮了!”隨之雙手輕扣,雙腿微彎比了個古代女子的標準動作。
前來增援的戰鬥班班長客氣道:“我們是日夜兼程地用最快速度增援了,但是還是癟能幫上你們的忙啊!”
李寬又道:“誰說幫不上忙,這回子必須把這個任玨斬草除根,小弟還得請幾位哥哥幫忙幫到底!”
通過對俘虜的審訊,隊員們基本上搞清楚了任玨等人的情況。兵貴神速,李寬等三十位隊員當晚就踏上了征途。按照實戰要求,大家一共帶了一門六零迫擊炮、兩挺輕機槍,帶了足夠的子彈和炮彈;李寬這個家夥與別人不同,因為出身於養犬世家,懂得養犬的好處,先前他還報請大隊部批準養了幾條犬,所以這一次行動帶上了兩條攆山狗。
李寬等三十騎隊員來到糯沙寨子,代表捉鬼斬妖大隊,直接讓守寨門的糯沙槍手克通報寨主,要求進寨裡抓捕任玨,因為這一次任玨在攻打萬真寨堡時,殺死了好幾個無辜老百姓。
糯沙寨寨主謹小慎微過了幾十年,對於銀三壩發生的變化很了解,對捉鬼斬妖大隊很忌憚,聽了槍手通報,很重視芒高來人的要求,帶了一個管家趕緊來見捉鬼斬妖大隊的代表,其實他心裡面十分憎惡自己這個親家,這不是平白無故給糯沙寨子惹個大麻煩嗎?
李寬見到糯沙寨主,直截了當道:“寨主您好,我們是華夏佤山抗日守備支隊捉鬼斬妖大隊的軍人,你們寨子的任玨這幾天在芒高壩犯下了滔天大罪,勾結慣匪搶劫了十多家人,殺了好幾個老百姓,我們一定要把她和她兒子抓回克接受老百姓審判,您家看怎麽辦?是我們自己進寨子抓?還是糯沙寨子把他們交給我們?”
糯沙寨主連忙道:“老朽這哈子很後悔收留了任家人了,昨晚半夜他們是回來過,今早期(方言:早上)已經被我攆走了,七、八個人跟著慣匪裘老八走的,其中有兩個人受了傷,傷還很重。”說罷, 糯沙寨主還用嘴巴往右邊的小路撇了幾撇。
李寬雙手抱了抱拳:“謝謝您家了!”從馬背上放下兩條攆山狗,由其帶頭,循著空氣中還剩下的一點點嗅源,引導眾隊員沿小路繼續追擊。
追著,追著,大家夥來到一座高山下,李寬做了個停止的手勢:“這疊上的地形對我等不太友好,狗也有點小反應,我們為了安全寧可辛苦一些,大家栓好馬,莫走正路離正路遠一點,分為兩隊人,牽著狗從左右兩邊樹林子悄悄往上摸!”
別說,李寬這個安排還真正打正著,此刻山頂附近的一塊草地上,正橫七豎八躺著、座著十多個人,其中就有裘老八、任玨和她的丈夫及兒子,山風把樹林和草棵吹得“唰、唰”作響,雖說是逃累了,這些人在非常時期完全癟得應該有的警惕,只是在小路口派了任玨的兒子望風,對左右兩側完全未作任何防范。
隨著攆山狗的強烈反應,李寬對左邊一隊隊員悄悄道:“子彈上膛,全體跟我衝上克,千萬別放跑一個人!”
直到左右兩隊全部衝出樹林,裘老八等才有所察覺,任、裘二人都舉槍欲射,哪裡還來得及,一乾人均被毛瑟手槍、衝鋒槍子彈掃倒,有幾個還躺在地上就被掃成了馬蜂窩;小路路口的任玨兒子趁亂跑向路邊山林,被兩隻攆山狗叫了幾聲一左一右追過克,撲倒在地,又一左一右咬住了兩隻手手腕。
至此為止,不僅僅是妄想死灰複燃的任玨一家人完蛋了,連長期騷擾幾個國家共同邊境的裘老八等兩股慣匪,也一並被捉鬼斬妖大隊連根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