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速飛來的火箭彈發出刺耳的鳴叫,就好似來自地獄的招魂冥音。
木博法師雖然以自家的傳承為傲,但也不傻,不然他也不會去巴結文大小姐。
如今一看到這天空飛來的身影,他就明白了,這些東西不是自己幾人可以應對的。
情況危急之下,唯有拚命。
當木博法師看清了遠方飛來的密集飛彈後,整個人也是嚇的目眥俱裂。
然後猛地逼出一大口心血噴在搖晃的經幡上,並大喊一聲:“痋祖助我。”
隨著這一聲大喊,原本搖搖晃晃才被一眾弟子門人喚起的血色大陣瞬間就被充斥成一個半圓形的霧氣罩子。
轟隆隆~
一連串的轟擊和爆炸,原本搖搖晃晃的法陣早已破碎,原本籠罩住整個痋蠱觀的霧氣也是同樣的破碎。
很快稀稀疏疏的霧氣好似受到了驚嚇一般,飛快的鑽回了已經殘破不堪的經幡內部。
“走,快走,分開跑,這個事情還沒完。”木博法師扶著殘破的經幡站在祭壇的廢墟中,一邊吐血一邊大聲的喊。
那令人窒息的危機沒有絲毫的減弱!
木博法師明白,如今這個情況,他就是血祭了所有的弟子門人也沒用了。
這種恐怖的轟炸只要再來一次,那他們就是必死無疑。
僅存的理智讓他驚恐的大喊,他希望弟子們分散開能夠得到幸存。
在這生命的最後時刻,也不知他是不是放下了自己曾經的欲望和狠毒。
只可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是佛家的說法,他如今的敵人既不信佛教也不是什麽好人。
那些想他們死的敵人只會為他們的斬草除根而歡呼,至於憐憫,那還是留給聖母吧。
果然,在發現第一次的轟炸並沒有炸死,這個神秘教派的所有人。
心中充滿忌憚和恨意的敵人,便又給痋蠱觀的凶人,來了一輪更加殘暴和激烈的轟擊。
又是一輪猛烈的轟炸下,痋蠱觀地面上的建築已經是片瓦不存。而上一輪轟炸勉強幸存的木博法師等人,如今更是連屍體也找不到了!
……
另一邊,在第二次轟炸又過去了片刻,王正那半吊子的卜算也是得到了一個大吉的結果。
於是兩人也不再停留直接向著痋蠱觀的方向衝去。
……
痋城郊外,北地聯軍第二旅8團的駐地內部。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哪裡在開炮?哪個地方受到了攻擊,趕快給我匯報,匯報不清楚就去給我調查。
半個小時內搞不清楚情況,小心我全部給你們軍法從事。
他麽的,到底是哪個勢力這麽瘋狂。
文大小姐剛走就搞恐怖襲擊。
這簡直是認準了老子,在老子的臉上瘋狂的抽巴掌啊,這個仇老子記下了。”
一陣咆哮過後,吳團長看著手下忙碌的樣子,內心也是憤怒的想著。
……
“艸,真是夠狠的。整個痋蠱觀簡直片瓦不存啊!
就這種恐怖的轟炸下,痋蠱觀的那些人就算是有著通天的手段,也應該是屍骨無存了吧?”
再次走進原本痋蠱觀的所在地,看著遍布的彈坑和廢墟,兩人也都是情不自禁的感歎道。
“走吧,石哥。
實際如何還是眼見為實的好。
痋蠱觀到底還有沒有幸存者,我們還是自己搜過一遍才行。”
王正在廢墟邊緣感歎過後,
也是堅定的向著廢墟的內部走去。 痋蠱觀原本所在的地方是一個獨立的俊秀小山。
小山周圍雖然也有一些居民區,但是經過之前的蟲群肆虐,還有剛剛的瘋狂轟炸,周圍的居民都已經在轟炸的時候逃離了這裡。
所以如今的痋蠱觀附近,顯得有一些死寂和淒涼。
如今,整個小山的山頂都被削去了一層。
原本的痋蠱觀建築早已不見任何蹤影,留下的唯有廢墟和彈坑。王正兩人往內部搜尋都需要避開那一個個不規則的彈坑。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之前祭台建立的地方。
此時原本白骨搭建的祭壇早已不見了蹤影,原地反而是一片巨大的不知道有幾米深的大坑。
“艸,這是真的屍骨無存了還是跑掉了,都炸成這樣了沒有屍體對照,反倒又有些不確定了!”
看著眼前這好似把一切都抹去的大坑,王正還沒有說話,石殺手反倒有些焦慮的撓頭說道。
“是屍骨無存。”王正說著也是直接跳到了坑底,然後扒拉了一下,從坑底找到了曾經痋蠱觀的至寶經幡。
只不過如今的痋祖經幡,看上去實在是太過於淒慘。
原本好似白骨的幡杆如今幾乎成了光禿禿的一個白骨棍棒,唯獨在頂端還夾雜著一些絮絮殘線。
殘線上勉強還有一些慘淡的白霧纏繞。
“這是什麽材質,怎麽看上去好似白骨一樣?”
這時石殺手也跳了下來,有些奇怪的觀察著王正手中的白骨棒杆。
“咦,這不是那些奇特的霧氣嗎?嘶,臥槽~”
石殺手看著那慘淡的縷縷霧氣,不知為何, 自己的手指卻是忍不住的觸碰了一下。
但就是這麽一碰,他立馬感覺到了不對。
平時他可沒有這麽手欠,而且就在這麽觸碰的一瞬間,石殺手也是察覺到自己渾身的氣血,都開始通過自己的手指,向著霧氣中湧去。
他想抽回手指,卻突然感覺到渾身麻痹。
“嗯,找死~”
王正發現異狀,那縷縷霧氣竟然開始吸取石殺手的氣血。心中也不禁有些氣怒的伸手拍在了那片霧氣纏繞的地方。
“艸,又是這種詭異的玩意,它都毀成這樣了竟然還這麽厲害?”
纏繞在手上的霧氣被王正一巴掌拍散,石殺手也是有些後怕的遠離了霧氣所在的區域,並且怒罵道。
“這是魂霧,而且這還是痋蠱觀血祭出來的魂霧。
果然血祭出來的東西也都更加的凶殘和詭異。
等下有時間了,也必須好好的把這東西清理一番才行。”
王正說著也是把自己的上衣脫下,然後用衣服把白骨棍棒纏繞著霧氣的一頭包裹了起來。
“走吧,石哥。根據這裡留下的氣息,痋蠱觀在這祭祀的那些人,的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們還是去其它地方看看,找找有沒有地下室一類的地點。”王正說著也是拄著手中的杆子從坑底爬了上來。
“嗯,尋找地下室、隱藏建築,這個我比較擅長。這個事情就交給我了。
不過王小子你把你手裡的東西離我遠點,我懷疑那東西還有些蠱惑人心的能力,你自己最好也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