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不知是誰發出的驚叫,打破了現在這裡凝固而壓抑讓人窒息的氣氛。
隨著這聲驚叫,路邊的所有人都是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做了他們最本能的動作,瞬間轉身,向著遠處跑去,頭也沒有回一下。
他們喜歡看熱鬧,但是和自己的小命相比,這點熱鬧算的了什麽?
一把槍,在普通人的眼中,就是死亡的代名詞!
“呵呵~”看到路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現在卻瞬間消失而走,任姓青年神色不變的笑了笑,似是一點也不擔心他拿出這把槍,而引出的後果,眼神還是看著不遠處的萌萌爸:“我相信這個時候,你已經意識到,在現在這個年代,不是有力氣,就能為所欲為了吧~”
話音輕佻,其中有著掩飾不住的嘲諷之意。
“你想幹什麽。”萌萌爸眼中的戾氣在看到那把槍時,就消散了不少,但這不是萌萌爸自己害怕那把槍,他自己的身手,自己最清楚,想要躲開子彈,他自己還是有信心的,但是他躲開了,萌萌那?
“我想~”聽到萌萌爸在他耳中有些可笑的話,任姓青年狹長的雙眼一咪,就想要說什麽。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另外一人的一句話打斷了。
“你想回家吧!”就是這句話,讓萌萌爸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也讓任姓青年眼中的寒光,變得更加滲人起來。
“我現在很好奇?”轉過身去,任姓青年看著說話之人,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現在,同樣很好奇。”說話之人笑了笑,說了一句同樣的話。
話音落,這人也沒在理會任姓青年,而是看向了萌萌爸:“萌哥,帶著萌萌先走吧。”
說話之人,其實不是別人,正是在一邊看了好一會戲的於濤。
於濤在任姓青年剛出現時,就察覺出,這不是個簡單的人,不止是他看出這任姓青年有著一點古武功底,更多的,則是那狹長如鷹眼般的雙眼,帶給他的信息,或者說是那一絲讓他感到忌憚的感覺。
盡管這只是一絲忌憚之意,連最基本的威脅之意都夠不上,也不配,但是,以他現在的功力,能讓他感覺到一點忌憚之意的“普通人”,卻真的不多!
而這種感覺,在隨後發生的事情中,於濤也得到了驗證,不說任姓青年的那把槍,就是那一直以平淡的情緒,解決這件事的態度,就讓於濤覺得,任姓青年真的不簡單。
但是這不簡單,也是對人的,萌萌爸肯定會有這種感覺,但是對現在的於濤,卻真的算不了什麽………
“你想替他賠償嗎?”任姓青年笑了笑,不疾不徐的說道,但是看向於濤的眼神,卻漸漸的銳利了起來。
“替他又何妨!”於濤的話音,同樣的簡短。
沒有說話,任姓青年看著於濤平淡的眼神,眼中除了銳利外,還有著一點古怪,不自覺的湧現了出來。
“哈哈~”足足過了半分鍾的時間,任姓青年才又說話了:“我現在都有點佩服你了。”
於濤笑了笑,沒有說話。
“讓他走吧。”任姓青年也笑了笑,但笑的有些危險,笑過後,就轉了頭,對著剩下幾個圍著萌萌爸的鷹蛇安保人員說道。
“任大哥~”在一邊的羅山,聽到話後,一愣,隨後回過神來,就有些急了。
任姓青年擺了擺手,讓羅山停止了說話,看向了萌萌爸:“你走吧,有人要替你了。”
“小兄弟~”萌萌爸在剛才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面色一直變幻著,似是在想著什麽,此時聽到話音,萌萌爸也沒有理會任姓青年,而是看向了於濤。 “萌哥,你先走吧。”於濤沒有多說什麽。
看到於濤的樣子,萌萌爸的臉色又是一陣變幻,但這種情況只是持續了一會的時間,萌萌爸就突然的臉色一定,沒有說話,直接抱起了萌萌,快速的向著商業街外走去。
“哈哈,你舍身救的人不值得啊。”任姓青年看到萌萌爸那毫不猶豫的樣子,有些嘲諷的說道。
“好了,別廢話了。”於濤沒有接話,而是臉色突然一正,那種輕松懶散之感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你是,任家的人吧!”
“恩?”
聽到於濤突然的話,任姓青年的臉色也是一變,發出了一道驚疑聲。
“哈哈,看來我是猜對了。”於濤笑了笑,說道:“既然你是任家的人,那麽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於濤在剛才,其實也不知道這任姓青年就是任家的人,盡管心中有點懷疑,但卻沒有確定。
懷疑是因為任姓本來就不多,而敢像任姓青年這樣肆無忌憚的,就更加少了,除了那任家的人外,於濤也想不出有什麽其他人敢像這任姓青年一樣。
“我叫任鷹,確實是任家的人。”任鷹笑了笑,也沒有在意於濤炸他的話,而是有些譏諷的笑道:“你是想說,你和我任家點關系?想讓我放了你嗎?”
“不、不、不!”於濤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跟你們任家有點關系,但卻不是因為你們,也沒有想讓你放過我………”
“因為,我同樣不會放過你!”
“啪!!”
話音剛落,於濤的手就迅速一揮,一顆小小如指甲蓋大小的石子,頓時激射而出,而任鷹那手中的槍,也幾乎在同時,落地,發出了一聲金屬顫音。
“你~你是古武者?!”任鷹沒有在意手中傳來的疼痛,而是眼神一凝,驚聲的叫道。
顯然,剛才於濤的一手,讓他察覺出了什麽。
於濤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手再次一揮,同樣的一顆石子瞬間激射向了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也就是那個羅山。
“啊!!!”
一聲震耳而尖銳的慘叫幾乎是在同時響起,只見羅山的左眼,被石子擊中,鮮紅的血液,從左眼中湧出,而羅山的手,也是捂著左眼,發出慘叫的同時,也蹲到在了地上,沒有了剛才一點的趾高氣揚之色!
“你想幹什麽?!”看到這一幕, 任鷹也是大吃了一驚,一邊說,一邊還想去撿那被於濤打落的手槍。
因為任鷹清楚的知道,就憑剛才於濤的兩手,就完全可以擺平他這個連古武還沒入門的人,除了他的槍,任鷹在也找不到一點對他安全的東西。
但是,這樣有用嗎?
“啪!”同樣的一聲響響起,只見任鷹的手,還沒碰到手槍,便又被於濤的石子,打在了手上。
“不要做這些沒用的事情了。”於濤看著任鷹滿頭冷汗,但卻沒有發出慘叫的樣子,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他自己可是知道那石子上蘊含有多大勁道的。
“你是誰!”任鷹不傻,相反,他很聰明,所以聽到於濤的話,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直接問出了他現在心裡最疑惑,也最想知道的東西。
“那個羅山,我廢了他的左眼,讓他開車、看人漲點記性,至於你~”於濤沒有回答任鷹的話,而是自顧的說道:“我看著任家的其他人,就不爽,所也我也想教訓你!”
說完話後,於濤看了看任鷹帶過來的鷹蛇安保人員,想了想,也沒有在出手,又提起了放在一邊的大包小包,隨後在任鷹有些驚懼的眼神中,向著商業街外走去。
“回去記得告訴任康,我會很期待和他見面的!”沒一會的時間,於濤就消失在了商業街外的車流中,但在這時,卻有一道聲音,傳進了任鷹的耳中!
“他,是於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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