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於濤沒在說話,萌萌爸也沒有在多說什麽,他不是那一個層次的人,知道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於濤在問什麽,他相信,他也說不出什麽了。 “咯吱~”
一聲開門聲響起,服務員端著茶具,走進了包廂,也就在這時,於濤從思考中回過神來,笑了笑,待到服務員離去,才重新開口道:“不說這個了,說說萌哥你吧!”
“我?”萌萌爸有些奇怪。
“萌哥你沒練過武吧!”於濤笑了笑道。
“呵呵~”聽到於濤的話,萌萌爸也想到了在商業街自己的出手,有些尷尬的說道:“我就是個粗人,哪裡學過武,只是力氣大,身體好罷了。”
“萌哥的力氣可不止是大而已啊。”於濤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都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萌萌爸不是傻子,也聽出了於濤的話外之意,但卻沒有直面回答。
萌萌爸雖然知道於濤幫了他,但是他也知道,現在這年頭,沒有別人無緣無故的付出,別人付出,就代表著自己更多的付出,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是萌萌爸這些年來,最清楚的一點。
“哈哈。”於濤笑了笑,沒有在糾纏這件事,而是話音一轉,笑道:“萌哥現在在幹什麽,有工作嗎?”
“我沒什麽文化,在這裡兄弟你也知道,沒文化連保安都當不了,但是好在我還有些朋友,經過他們的介紹,現在在一家酒吧給人看場。”萌萌爸這次沒有在裝糊塗,頓了頓後,直接告訴了於濤。
“哈哈,那真是有些可惜了。”於濤笑了笑,頓了想了一會,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一張紙條,放在了萌萌爸身前的桌上。
“這是?”萌萌爸看到這只有一串號碼的紙條,有些疑惑。
“萌哥要是想學武的話,聯系我吧,要是沒興趣,也算是交個朋友,有困難打電話,我雖然在上學,但是一些小事,我還是能拍平的。”於濤解釋道。
話音落,於濤也沒有在多做什麽,對著還在有些愣神的萌萌爸一笑,隨後就不在猶豫,直接走出了包廂。
應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是看萌萌爸怎麽選擇了………
結了帳,走出茶樓後,於濤看著外面繁華的景象,把腦中理順的想法都甩去,想到即將見到的母親等人,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這是他第一次和母親分開這麽長的時間啊~
沒有猶豫,於濤直接提著大包小包,上了路邊的出租車,駛向了雅戈爾西溪晴雪。
而就在於濤去往雅戈爾西溪晴雪的時候,在州杭的另一邊,九溪玫瑰園中一棟佔地頗為龐大的別墅主別墅裡,不少人現在正在其中談論著什麽,而談論的話題,正是於濤。
“小鷹,你說的是真的?任花花那個學生是古武者?”只見此時,坐在主位上的一個中年人,看著坐在一邊的一個青年問道。
而被問的青年,如果於濤在這裡的話,肯定會認識,因為他,就是和於濤剛分開不久的任鷹。
至於問話的中年人,則是一副古板嚴肅的樣子,鬢角的頭髮,也都是有些花白,雖然有些顯老,但是身形,卻挺直如槍,可以看出,這人的精神不錯。
“大伯,我怎麽可能看錯,我雖然古武天賦不行,入不了龐師的眼,但是眼力你還是清楚的,就憑那石子上蘊含的兩重勁道,我就懷疑,那於濤,最少都是二重天的古武強者!”任鷹看到他口中的大伯不相信,
連忙就解釋了起來,而在解釋的同時,那狹長的雙眼,還看向了在另一邊一個青年身後,一個身高不足一米六,但卻異常精悍的中年人。 “兩重天?”任鷹口中的大伯,顯然也就是任家的家主,任萬雄,在聽到任鷹的話後,臉色也是微微的一變。
別看任家表面上在州杭風光無限,但是任家和其他一些家族的人都知道,現在任家所面臨的尷尬局面。
一個兩重天的古武者,如果真鬧起來的話,任家雖然有能力解決,但是肯定會令任家的局勢,變的更加雪上加霜起來,那樣的話,不要說提高恢復家族的聲望實力,就是保持,都難以保持下去。
“大哥,要不我看,還是別在為難花花了。”就在任萬雄不在說話時,在另一邊的主位上,一個和任鷹有著幾分相像的中年人開口了:“如果真把花花逼出什麽事情,那二哥在地下,也不會瞑目啊~”
“閉嘴,別給我提他!”聽到任鷹的父親,也是他三弟的話,任萬雄臉色頓時的一變,呵斥道:“他那是死有余辜,就是他,任家才有現在局面的,他有什麽瞑目不瞑目的,至於任花花那個不是我們任家的野種,她只能為我們任家做事,謀取利益,以前是,現在也是!”
看到自己的大哥發怒,任鷹的父親,任萬高癟了癟嘴,沒有在多說什麽。
自己沒本事,還怨別人。
雖然口上不說,但是任萬高還是在心中嘀咕著……
“爸,你先消消氣,別為這事生氣了”任完高沒在說話,但是在那個身材矮小,但卻精悍的中年人身前的青年卻開口了:“這事也不是什麽不能解決的事,雖然那個於濤有些出乎我的預料,但想要解決,卻還是不難的。”
說話之人頗為年輕,留著一頭略長的碎發,嘴角總是掛著一抹笑意,看起來特別陽光。
而這人,聽稱呼,就知道他是不久前和於濤通過話的任康,任萬雄的兒子,任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家族子弟。
“哦,康兒有什麽辦法?”聽到兒子的話,任萬雄臉色一喜,用頗為期待的眼神看著任康。
任康雖然年輕,而且還在上學,但是任萬雄知道,如果沒有任康這個兒子在以前為他出的那些主意,和幫他打理的家族生意,任家其實也不會撐到現在。
如果說,現在任家最重要、最需要的人除了他外,相信也只有任康,他這個兒子有資格了。
“我們現在其實也不用去管那個於濤,我們雖然著急,但是相信還有人比我們更加的著急。”任康淡淡的一笑,顯得異常輕松的說道。
“你是說薛家?”任萬雄有些不確定。
“恩,就是薛家。”任康應道。
任萬雄皺了皺眉,有些疑惑:“我也知道薛家打著聯姻的幌子來吞並我們任家的生意,康兒你以前也說過,這是一次風險,也是一次機遇,薛家雖然有給我們壓力,但他們也沒有必要著急吧?”
“爸,你看錯了~”任康一笑,顯得智珠在握:“薛陽為什麽這段時間會大肆動用商業手段來擴大生意?爸,你想過這件事情沒有?”
“恩?”任康的話音,讓任萬雄心中一動,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是薛陽他父親?”
“恩,我聽到消息,薛浩然不久就要調離州杭甚至是江浙,薛陽也知道這些年他有這些成就,是他父親和伍家聯盟才建立起來的,現在爸你沒看到伍家其實也有些動作了嗎?薛浩然調離,那麽他們和伍家的聯盟,勢必會有些間隙,做的不足,甚至還會破壞雙方的關系,到時,薛陽想要在有這層保護傘幾乎是不可能了,所以現在,薛陽急需壯大實力,做到有能力沒伍家這層保護傘,也能化解他的仇家帶給他的麻煩!”
說到這裡,任康的話音一頓,隨後才繼續說道:“而我們任家,現在就是薛陽最想得到的那塊肥肉,只要得到我們任家的這塊生意和幫助,薛陽就能徹底的獨當一面,不需要任何其他人的幫助。 所以現在,最想解決兩家“聯姻”障礙的,是薛陽,只要我們在給薛家通通氣,薛家必然會先搞定於濤,而我們就可以不用吹灰之力,解決這個麻煩!”
“哈哈,好、好、好!借刀殺人啊!”聽完任康的話,任萬雄頓時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欣慰高興之色,連聲叫好!
而其他任家的核心人物,聽完任康的話,也是露出了佩服之色,任康確實不是他們可比啊,不少任家第三代子弟,都在心中感歎著。
“那~那如果於濤實力太強,薛家解決不了?………”但是就在任家的其他人,覺得這是一個萬無一失的事情時,在一邊的任鷹,卻是眼中有些擔憂的說道。
“於濤的實力強那不是更好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任康沒有介意任鷹的話,笑了笑解釋道。
“可~”任鷹還想說什麽。
“沒什麽可是,我們現在都還不知道於濤是不是有那樣的實力,如果薛家簡單的解決了於濤,那麽這於濤也就不算什麽了,也不用我們擔心什麽,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來做就行了!”任康撇了撇嘴角,略顯不屑的說道。
“哎~”
聽到任康的話,任鷹歎了口氣,也沒有在多說什麽,只是在任鷹心中,卻總有著一抹化不開的擔心。
如果於濤解決了薛家,那我們任家該怎麽辦?
這是任鷹之前想說的話。
有這樣的想法,只是任鷹在見到於濤後的一種直覺,最真實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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