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你
清晨的的鬧鍾響起,你慢慢從床上坐起,關掉鬧鈴,抬頭看看窗外的風光。
像往常一樣。
回憶著昨晚制定的計劃,穿好準備的衣服,你走向洗漱間,刷牙,洗臉,照照鏡子:雖不耀眼,但很乾淨、舒服。
像往常一樣。
你檢查身上的行頭,是否準備完善,確定萬全之後,你鎖好家門,騎上你那兩年前剛買的山地自行車,友好的與早起健身的左鄰右舍打招呼,相互了解近況後,沿著鄉間的小路出發了。
像往常一樣。
二十分鍾後,你到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在鎮上的早餐店裡吃完早飯:兩根油條,一個雞蛋,一包牛奶;結完帳,你便坐在了路邊:離鎮上唯一的超市不遠,離鎮上唯一的銀行不遠,離鎮政府也不遠。
你什麽都不做,只是聽著,只是看著,看這個古老的鄉鎮從睡夢中醒來,漸漸車水馬龍、人聲鼎沸;聽這古老的鎮上古老的人們開懷暢笑、怨聲載道。
像往常一樣。
烈日當頭,時候不早了,你走到菜市場——如果這個小鎮上有能稱為菜市場的地方。
向往日常去攤位上的大爺大媽們打聲招呼,說笑兩句,了解行情,再象征性的講講價,你便帶著幾個小菜回了家。
像往常一樣。
你洗了個澡,抄了個菜,打開音樂,在一片安靜中結束了午飯。收拾好桌子,你看了看時間,開始午休。
當然,與往常依然一樣。
鬧鍾響起,你關掉,走到書桌前,開始了下午的計劃:讀書。你喜歡讀書,卻帶有功利性的讀;你喜歡心理學,但不讀應用心理學;你喜歡經濟學,但不讀宏觀經濟學;你喜歡哲學,但不讀現代哲學;你不喜歡計算機,可你依然會去讀代碼編程——不是熱愛,而是未來,你相信這就是未來。
鬧鈴再次響起,你從書海中上岸,爬上窗台,遠眺晚霞。當夕陽確實西下了,你收回目光,回廚房熱熱晚飯,音樂再次響起,又一個明天在準備。
晚飯過後,你再次坐到書桌前,打開電腦,開始創作。
“人們的語言是當今人類統治世界關鍵,它實現了知識的傳承,令人類不必每一代都從零開始;它實現了個體間的溝通,加快了知識獲取,加深了人們之間的信任,是群聚生活的基礎。同時,它也是人類文明再次發展的嚴重阻礙,語言的真實性得不到保證,語言的多樣性使人類群體發生分化,二者結合使人類一直忙於內鬥,消耗了巨量的人力資源。”
人們認為你是個作家,但不包括你自己,你只是把自己看到的,想過的東西記錄下來,然後稍加整理,這就可以成為一個作家嗎?
看起來是的,最起碼人們認可這種行為,而且買帳。
你向來如此,提出問題,分析問題,但不會提供解決辦法——一是完全沒把握,二是沒頭緒,三是沒理由:人類的進步應由人類學專家——統治階級解決,而不是你這種半吊子。
夜慢慢深了,伏案耕耘的你關掉電腦,深呼吸,伸懶腰,洗漱,換睡衣,定鬧鍾,吃藥一氣呵成。你躺在床上思考,直到藥生效,在渾渾噩噩中睡去。
與過去的兩年一模一樣。
清晨的的鬧鍾響起,響啊響,響啊響,響啊響。。。。。。卻沒人再次把它關掉了。
好吧,和往常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