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打潘森是用亞索的嗎?”
“亞索不好打潘森吧,白皇這一手有什麽說法?”
“你的亞索不好打潘森,白皇的說不定好打呢!”
“放屁!誰來了亞索也打不了潘森一點!別說白皇了,就算是浪子彥的亞索都不敢說好打潘森!”
“會不會是因為對面ad是女槍,白皇為克制女槍的R,才選的亞索?”
張易一手亞索,直接把直播間所有人都搞蒙了。
剛剛還在吹你有遊戲理解,完美掌握英雄之間的克制。
下一秒你打潘森就來個亞索,這道理講不通啊。
雖然也有彈幕在為張易選亞索解釋,但是多少有些強行了。
張易選亞索打原因很簡單,他就是想玩亞索了。
打個排位,快樂快樂,想那麽多幹啥。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為最強白銀系統查漏補缺。
上單張易這段時間都玩的差不多了,但是光了解上單還不夠。
中單、打野、adc、輔助,LOL所有位置,所有英雄最好都最強白銀一遍。
亞索就正好還沒解鎖,今天想玩,正好解鎖了。
鎖定亞索的瞬間,張易腦子裡湧現出一段段信息,精細入微、條分縷析、面面俱到。
與此同時,某個小小的網吧裡。
一個自信的騷年一手拿煙,一手握著鼠標,正準備大開殺戒。
他的亞索已經超神!亂殺!這一波團戰將會是他的個人秀!
恰好,隊友石頭人撞起對方五個人!
騷年大喊一聲,天助我也!嘴角上揚,仿佛看到五殺和網費正在向他招手。
下一秒,騷年突然兩眼一黑,直直的倒在網吧的沙發上。
仿佛靈魂出竅,陷入了短暫而又深沉的美夢。
旁邊的禿頂網關看到,忍不住發出感慨:年輕就是好,倒頭就睡。
等騷年再次醒來,只看見黑白電視機,以及滿屏幕隊友親切的問候!
隊友:亞索尼瑪#***#!!
騷年:我掉線!卡了!
石頭人:掉線尼瑪!你當老子瞎?!
騷年:我是說我人剛才TM掉線卡了,我嚴重懷疑剛剛有人嘗試奪舍我!
隊友:奪舍尼瑪!小說看魔怔了吧,你個睿智!艸你%#@*!!!
“大家不要學我,我這一把玩亞索純粹就是自己想玩了,亞索是很難打潘森的,亞索打潘森的難度可以說是S級。”
張易怕彈幕誤會,解釋了一句。
渾然不知某個會玩亞索的騷年,正為了他舌戰群儒。
遊戲開始,張易亞索出門是多蘭劍。
“果然白皇的亞索打潘森也沒什麽特別的高招,就是熬過前期,混到六級和電刀後開始反打。”
“但你別說,白皇的亞索挺細節的,刷盾擋Q,攢風破潘森W。”
“打的這麽細,還被壓刀和血量,看來確實不好打。”
“所以這就是白皇上不去分的原因?為了快樂,瞎選英雄?”
“快樂就完事了!快樂就完事啦!這!就是白銀!”
“我覺得不看陣容選英雄是一個原因,白皇還有一個上不去分的原因,他不看小地圖和信號的!”
此時,隊友的信號都快發爛了,對面打野蜘蛛就大大方方從草叢裡的眼上走過來。
張易愣是沒有發現,正全身心跟潘森拉扯。
E了半天小兵,
然後被潘森一個W【鬥盾躍擊】暈住! 配合趕來的蜘蛛,一套直接送回泉水。
看著黑白電視,張易發出來一句來自靈魂深處的疑問:“蜘蛛哪來的?怎麽突然冒出來?”
“突然冒出來=一路從眼上走過來+隊友信號發爛!”
“不愧是我們白銀的皇帝,死的方式都這白銀!”
“狗屁!我們白銀才沒有這麽瞎!”
“相信我,你有!真有!”
“白皇啊,光對線可不行,看看信號和小地圖吧!”
張易趁泡泉水,看了一眼彈幕,自信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放心,我不會再被抓死了。”
然後接下來的十分鍾的對線期裡,張易向彈幕觀眾充分展現了什麽叫:一抓一個死,以及上野聯動一死一送。
“別送了!別送啦!”
“抓就死?抓就死?敢抓就敢死?!”
“死了幾次打的就別那麽激進了啊,知道你會亞索,別TM秀你那個雙風和無縫E了!”
“雙風落地接潘森W,接蜘蛛E,接混合雙打,接泡溫泉看黑白電視機!”
張易這一把打的很難受,滿頭大汗,比打pdd感覺壓力大多了。
好在潘森破了他的上路一塔後,便配合蜘蛛上野雙遊走去了。
這給了張易難得的喘息時間。
他終於可以沒有壓力,愉快的E兵了。
潘森和蜘蛛去中路抓人,張易在E兵。
潘森和蜘蛛下路雙殺,張易在E兵。
潘森和蜘蛛開始打小龍了,張易終於不再E兵,開始A塔!
“單機遊戲?管管隊友啊!白皇!”
“白皇不來送,就是對隊友最好的報答了。 ”
“難怪上不去分,你能上分那不是見鬼了?!”
“托兒索,托兒所啊!”
“真就只會對線?!遊走發育支援打團一個不會?!”
“別尬黑啊!誰說白皇不會發育的?沒看見我白皇亞索補刀全場最高嗎?”
“求求啦,白皇你以後別直播排位了,太辣眼了,老老實實直播solo就好了。”
“憑什麽不直播排位?我就愛看!多下飯啊。”
彈幕實在看不下去了,想罵都不知道從罵起。
因為張易這場排位值得罵的地方太多了,破綻太多,全是破綻!相當於沒有破綻!
彈幕黑他們的,張易打自己的。
本來張易就打遊戲的時候就不看過來彈幕,別說這一把劣勢還這麽大。
壓力都拉滿了,更沒有精力管彈幕了。
遊戲艱難的進行到三十分鍾,小龍的團長一觸即發。
張易在上路的兵線和小龍的團戰中猶豫了半天,一會想去上收了兵線再去小龍,一會又擔心小龍團戰趕不到。
猶豫間,小龍的團戰已經打起來了。
“隊友在打團,白皇在幹什麽?”
“還在逛街,還在逛街!白皇還在逛街!”
“別逛了,別逛了,隊友都死完了!”
“白皇:死完了?正好!正好去上路把兵線收了。”
“這一把白皇的隊友能堅持半個小時,簡直就是奇跡,我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堅持下來的,這都不點投降?”
“在我們白銀,沒有投降這二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