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剛躺床上,便已不自覺的睡下,清晨打開手機才發現王橋生給我發的好幾條消息。
消息裡機票訂在今天下午,之後又是催促我回個消息,後來他估計我應該是自己去體驗快樂了,還問著我各方面的感受,說著他以往的經驗。
我只是針對他今天下午的預訂機票單獨回復了個好,便把他消息提示功能設置了不再提示。
下午來到機場,首次走在我以往舍不得過多花費的商務貴賓通行通道,這和我預想有很大不同,裡面排隊的人比外面每條通道上的人群,單從數量上並不顯少。
差別大在的是在休息區,和外面休息區只有冰冷的排座鐵座椅不同,裡面有吃有喝,還有較為舒適的個人單獨軟座椅。
由於出發先前沒有了解,我在小區外的路邊面攤已經吃過了,就用不上這裡的食品和飲料。
獨自坐在較為安靜的角落,開看自己帶的本書籍打發時間。
時間過得很快,通過休息區內的廣播提示,已經到了我登機的時間,我把含有基本信息的證件遞給空乘檢票人員,證件照上是一名看上去較為俊朗的男子。
飛機途中為保持體力,我通過空乘人員的細心幫助,在座位前的屏幕菜單上點了些我喜好的食品
更多時間是在看書,避免我的精神長時間不集中出現渙散的情況。
轉航途中,我在機場附近找了酒店,這裡的休息環境更為舒適,可以進一步保存我的精力。
抵達我這次旅程的終點,由於我說過要先自己進行調查,王橋生沒有安排人來接我。
我上了輛路邊的的士,為避免司機單純為宰客而帶我繞遠路浪費時間,我給了他較高的一口價碼,他也是直驅帶我來到案發地附近的度假村,途中還有為我做過一些當地的介紹。
司機在路上想要帶我去一家他認識的老板那裡住宿,實際也是直接帶我到的那裡,可那裡人員不少,考慮我自己計劃的周密性,我選擇了自己找地方住宿。
這裡的人看上去都很熱情,根據以往在外的旅遊經驗,他們怕不是都想在我身上宰一刀,這也是很多旅遊區的現狀,往往這一套操作下來,至少需要劃掉自己原本預算的三四倍花銷。
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找個可以隱蔽行蹤,出入相對接觸人群會更少的地方住宿。
而當地人自己的民居出租就很不錯,這裡離著度假村,會遠上一段距離,人流量和位置的隱蔽性都會好很多。
居住地確定,我又去附近商超購買了整顆西瓜和一把大小適中的西瓜刀,西瓜刀可以用紙板配上繩索栓在腰間背部,這樣既隱蔽也可以防身。
處理完事,已經接近黃昏,我準備去李琳失蹤地點附近看看,究竟有沒有潛入的可能。
這裡外面果然已經被警戒線拉滿,奇怪的卻是紅色警戒線,說明裡面會有危險,我卻並未發現有什麽看守人員在附近,也沒有發現留有人走動的痕跡,好似這裡就這麽被放置著。
我試探性著向警戒線靠近,也沒有出現任何潛伏的警戒人員,就像是作為一個被放置的封鎖區,可紅色的警戒線,明顯說明這一切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詭異異常,再三考慮,既然那張銀行黑卡是出現在小楠的信件中,現在我不能就此退去,現在唯有今晚深夜做一把莽夫,潛入調查線索,方能最快將事件推動進展。
有了計劃,我馬上回到居住地,
在路過一家華菜館時,購買打包帶走了一份,價格足足比國內貴上了接近五倍,手藝卻是實打的小菜館級別。 吃完飯,我設下手機震動模式鬧鍾,放空大腦與身心,將身體調整到最舒適的狀態深入睡眠。
午夜很快來臨,手機鬧鍾的震動每隔倆分鍾便會再次振動,大概是受到長時間坐飛機帶來的疲憊感,我是在鬧鍾第三次振動時才睜眼醒來。
此時,外面已經看不到了人煙,很是寂靜,唯有路過一些路段,會伴隨有一些男女爭吵聲音傳出。
在度假村沙灘上,年輕的旅客正在暢享青春,這個時間點,也正該是他們的天下。
在這裡,或許他們早便相識,也許初次見面,甚至是不同國家,此刻,他們在彼此相擁,述說自己的這段旅程。
對於這種現象,我顯然早已經司空見慣,他們各自的目的,無非驅於對最原始欲望渴求。
我走在海岸線上,像是深夜獨自漫步追尋自我的旅人,看似緩慢實則頗為有節奏的迅速向著封鎖區前行。
同白天一樣,外圍還是沒有發現看守,看來這裡確實大概率是被放置了。
唯有附近的樹林通道,留有些淺顯的腳印,但並算是新鮮痕跡,很淺,上面還有些雜草已經冒頭。
思慮再三,我直接從警戒線正面繞了進去,對於紅色警戒線的危險標識,我想相比於冒然鑽入林中潛入,正道上視野會更為開闊,盡量避免誤撞不可知危險情況發生。
這也可能會使我迅速暴露在危險的視野范圍內,若是人,我大可舉手投降,簡明來意,安全還是有大概率的保證。
些許是心理作用,進入封鎖區後總是感覺林子中有什麽盯著自己,唯有把西瓜刀改變到在腰間的位置,利於出刀的地方,才多些擁有掌控權的安全感。
到了李琳的失蹤案發地,這間別墅很大,設計的很精致,高度上有兩層,我在屋外向內室一層繞著從外觀察了一圈,除了留有一些被翻查過的搜查的痕跡,沒有任何案發現場會留下的打鬥跡象。
第二層是臥室,但李琳失蹤地點是在海灘,目前暫時還沒有太多的調查必要,我優先選擇去海灘調查線索。
這裡確實留有很多被白粉勾出的跡象,只是過去了幾天時間,現在已經留下到不是那麽明顯了。
在沙灘椅上,只有半截屬於人體被白粉圈劃的痕跡,附近還有不少淡紅色痕跡殘留,我心中很是震驚,不由得倒吸涼氣,或許事件會再上個等級。
這是何等凶殘的手法,可能消失了半截身軀,可附近卻沒有留下任何動用如此這等破壞力裝備該有的跡象。
再順著地上其余被勾勒圈出的白粉末痕跡,我來到了海邊,卻沒有明白這些白粉所勾出的線索究竟會指向是什麽……
目前情況,線索太少,像是有一個極大的霧團把我包圍,困在裡面,看不清事件,跟無法還原現場。
我站在原地開始思考,樹林裡突然發出稀疏的聲音,心中一驚!
但從聲音發出地距離我的區域還算較遠,只是通過夜裡的能見度,想必對方並無法確認我的實際樣貌。
想罷,我抬腿向著另一方向樹林中跑去。
我鑽入林中,身後感覺不到有人在追蹤,既可避免迷失方向,也可觀察對方動向。
我靠著樹林的遮擋,隱蔽觀察聽見聲音的那片樹林,方才發現那邊正在發生一場追逐。
一個人影在前奮力的瘋狂逃竄,後面追趕他的東西我只能依稀看見一個黑影。
我觀察好一陣,直至確定被追趕者只有一人,後面黑影在並非人類的情況下,我開始緩慢向他靠近。
我需要救下這個人,這個時間點,會出現在這裡,他大概率是同樣為了調查而來,或許可以從他身上獲得線索,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線索溜掉。
行進途中,我注意著地面乾折的樹枝,避免踩中發出不必要的聲響,同時加快腳步向著那個方向靠攏。
途中還算幸運,還有發現一根完整且足夠堅韌的木杆,這樣可以便於我在纏鬥時,可以最快的時間拉開我和對手的距離,再用快速拔出西瓜刀重創對手。
靠近的距離差不多了,我故意弄出些聲響引起前面人的注意,他很快發現了我,極力向著我現在的方向加速度衝來。
而在他身後的黑影,許是也發現了我,竟然原地停止了行動,在這個距離,我只能觀察到他的些許形態。
他像是一種爬行生物,慢慢向後退回的前肢像是竹節般細長,體長僅靠肉眼估算得有倆米。
那雙正在詭異打轉的大眼睛,僅透過些許從樹林縫隙的光亮,就能十分清晰,有一絲寒芒藏在其中。
而它好像正在瞪著我,像是正在看待一隻獵物般,我身體表皮上起了應激反應,心裡更是發寒。
我這時想拿出手機,希望可以用手電筒觀察那個生物的細節, 可手機屏幕剛點亮,他就已經隱藏進了樹林,徹底脫離我的視野。
好警惕的猛獸,怪不得封鎖區會拉上紅色警戒線,我不由得感歎。
此時,被追趕的人也已經到了我近前,為了避免突發異況,我一隻手向著腰間西瓜刀所在伸去,隨時可以拔出以防萬一。
“累死了,趕緊走,那玩意很凶猛!我們趕緊走,路上多留心!小心那東西!”
這人此時顯然已經脫力,身子雖然還強撐著靠在樹上,看來那東西確實對他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他現在對我應該沒有什麽威脅。
以保萬一,我還是借著搭把手扶他的機會,伸手向著他的腰間輕探搜索,再用目光確認他身上沒有任何能對我造成足夠威脅的裝備後,我才開始帶著他向封鎖區外出發。
直至走出樹林,我也沒有發現過那個生物,可能是感覺風險過高,已經放棄了同時對我兩展開狩獵。
我用木杆在我們走出樹林的地方,把痕跡做了簡易處理,這樣也會打亂其余的會使周圍亂成一團,即使有人調查,也會根據對這裡的錯亂的痕跡發生一定誤判。
而跟我一起出來那人,此刻仿佛徹底脫力一般,身子已經發軟,神態更是一直處於驚慌之中,搭不上什麽話語,我隻得將他一路帶回住所。
此刻的天空已經開始隱約泛白,比我原本預計的這個時間點,天空要明亮許多。
時差!還有所處的海邊地區差異!我怎會忽略掉如此重要的信息,看來自己目前僅有設計的計劃漏洞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