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風一首歌一氣呵成,嗓音和彈奏都非常的在線,把吉他放在凳子上,起身輕輕彈了彈不存在的衣袖上的灰塵。
然後理了理衣口:“嗯……這首歌也就那樣吧,這次發揮得不是很好,但也沒必要這麽精益求精嘛,上了比賽再說吧。”
剛剛化身陰陽師的林峰,此時也是臉上燥熱,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陳珞率先打破僵局:“對不起,小風,剛才我們反應確實有點過激了,我向你道歉。”
林晚秋也是大大方方地跟著到了個歉,林峰卻是感覺很沒臉,畢竟自己二十多歲了,還沒幾句好點的改編,結果別人的原創都已經這麽牛逼了。
許清風也沒過多糾纏,上去把著林峰的肩膀:“剛才那句話我也說的有些歧義,我也有不對。”
林峰頓時心中一片感激,也是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剛剛是我有些應激了,我給你道歉,對不起。”
這就對了嘛,鬧那麽僵幹什麽┐(? ̄?? ̄??)┌?
看著眼前的幾個富二代已經變成了一副膜拜的樣子,又想到他們好像不怎麽會原創,許清風突然說道:
“我覺得如果我們要參賽,只靠翻唱的話很難進到決賽。”
“不可能整個渝州都沒有會原創或者改編的吧。”
畢竟現在就算大部分的本地地下樂隊,連一些基礎曲目都演奏不好,很多都是用的入門甚至不如流的樂器。
就只有主唱能用的好一些,但保不齊也有像林峰他們這樣的富二代。
整個渝州也不可能一個演奏技術好且會原唱的樂隊都找不出來。
如果他們只靠翻唱,很容易就會在複賽的時候輸給原創,或者改編的很好的翻唱。
所以保險一點還是用原創歌曲比較好。
“那……你的意思是……”林峰眼中有點興奮,拉著許清風的手說道。
“其實我有好幾首的原創。”許清風直接不要臉的都認下了。
我要是都不用,那不白重生了嗎。
“好幾首?這些歌都能有剛剛那首的質量嗎?”林峰有些驚訝。
許清風直接嘴角歪成一個耐克標:“我覺得應該都差不多吧。”
林峰一下嘴巴長大,隨後又接著問道:“那……那風哥你怎麽沒考慮過出單曲碟或者賣磁帶的嗎?”
不得不說,林峰雖然歌唱的不怎麽樣,但是眼光還是很在線的,腦子也是靈光,小風直接變成風哥了。
“唱片?”許清風搖搖頭,笑著問他,“你覺得現在大夏的唱片還有市場嗎?”
且不說就在今年,西恩帕克開發了Napster,讓用戶可以把cd裡的音樂,轉化成mp3格式,讓所有能夠免費下載。
更何況大夏在這個年代對版權的保護特別差,不管是圖書還是唱片、磁帶,全都泛濫成災。
就算唱片巨頭鑄造了華語樂壇的黃金十年,但這十年,同樣也是盜版音樂狂歡的十年。
這個時期,盜版磁帶的銷量,往往能在正版磁帶銷量的10倍以上。
畢竟正版的磁帶十多塊,盜版的就幾塊錢,最低的,許清風看到過三塊錢的,咱也不是金耳朵,真聽不出有什麽區別。
盜版的小說和磁帶,也是充斥著許清風當年的青春,沒辦法,窮啊,自己一個星期生活費就只有40,已經算很好的了。
而在1999年正版的cd,均價起碼要70左右了,買一張正版cd,不亞於後世高中生攢一個月錢打賞遊戲主播。
當然,前者好歹還是支持正版,後者純純腦子進水。
林峰作為沒有自己原創,但是渴望爆火的一份子,還是不懂許清風的意思:“啊?為啥這麽說?”
林峰現在最渴望的就是拿出幾首自己的原創,然後賣專輯,然後火爆大江南北了,所以對許清風的話感到很疑惑。
許清風卻是笑而不語,轉而說道:“其實我這次來參賽,是想來拿個名次賺點快錢的,對於出名不是很看重。”
林峰直接眼前一亮,激動地說道:“風哥,你的意思是……”
“我還有兩首首歌詞比較勵志的搖滾,適合男生唱的。”許清風淡淡說道。
“風……風哥,此話當真?”林峰看向許清風的眼神變得熾熱起來。
許清風一句話直接拿捏住了林峰這個富二代的心。
富二代,玩音樂,用的設備這麽好,肯定不是為了錢,是不差錢,而且很願意在音樂上花錢的主了。
而且就他們這水平,估計以後就算寫出了原創,也是下水道沒人聽的水平。
“但是吧……”許清風摸著下巴,臉上有些為難。
“風哥,你直接說吧,有什麽條件?”
許清風也不吊著林峰,直接說道:“其實也沒啥,一首歌兩萬塊,後續我們合作地好的話, 我還可以幫珞姐、晚秋姐寫寫歌。”
林晚秋一下就從旁邊的凳子上站了起來,本來還是聽眾呢,擱旁邊羨慕嫉妒恨,突然被點名了,也是激動起來。
“風哥你還會幫女生寫歌嗎?”林晚秋還在說話呢,林峰直接跑了出去。
林峰從休息室裡拿來四萬的千金,爽快地放在許清風懷裡。
許清風也傻眼了,不是吧,才說完一分鍾,歌都還沒聽呢,錢就到懷裡來了。
不過也是,越是這種人,越是好合作(忽悠),誰讓你又菜又有錢呢。
許清風:“我寫曲各種風格都會一點,所以也可以給女生寫歌。”
隨即許清風大手一揮:“來紙筆,我給你們寫曲子和歌詞。”
拿人錢財就要給人做事,許清風直接把汪風的《飛得更高》和《怒放的生命》兩首歌的曲子和歌詞寫了下來。
為了帶他們把伴奏搞好,許清風又從牆上拿下一把電吉他,讓他們跟著自己學唱,做好基礎伴奏。
“曾經多次跌倒在路上,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奢望。”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林峰跟著邊唱邊搖:“太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呐喊,面對挫折地呐喊。”
歌曲明快的節奏和詩一般的歌詞讓林峰感受到生命的活力和力量。
不過林峰突然犯病,搞得許清風很是無語,小老弟,你還呐喊上了。
寫不出歌是真寫不出,不屈是真不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