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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盟煙塵》第四章 2次獨立將來臨 夏風不過5大湖
  從一八零四年一直到一八一一年,酒館的發展和運行都很正常,還經常有法蘭克福和辛辛那提的客人來訂購。可是好景不長,在一八一二年,美國總統麥迪遜說:“美國控制整個北美洲大陸”的信念被視為昭昭天命。但英國的聖勞倫斯河邊界地區的人口密度,基礎設施水平比南岸高兩倍以上,但是這一切都影響了帕克酒館。

  一八一二年四月,肯塔基州被國會命令在兩個月裡必須準備好八萬民兵,這個消息讓自己的兄弟傳話傳到了帕克這裡。十三日晚,酒館內部召開了一次全體會議。

  “晚上十一點半,酒館所有人都集結好了。”薩卡瑞向帕克匯報著。

  “我告訴大家,種種跡象都表明合眾國和不列顛短期之內有一場較量,可能有幾個月,也可能有幾年。我先告訴大家我打聽到的情況:我們的麥迪遜總統要打下魁北克和哈利法克斯,雖然我們地廣人多,但是不列顛的邊界地區實力是我們的兩倍,這場戰爭敵方必會戰勝。”他發言完了以後台下的人都在議論。帕夏拍了三下桌渾厚的聲音都在整層樓回蕩。大家都安靜了,薩卡瑞又說。

  “從十五日開始,到十八日結束,所有的同事們去留自願統一在我這裡報名。想留下的和酒館共進退。想走的,每人八美元散夥費,”他把話說完了以後底下管財務的員工再說“老板,我們哪也不去,就跟著你。”底下人隨聲附和。這時薩卡瑞看到氣氛烘托起來了便說:“好,你們這是看得起我們二位老板,看來我們平時對待你們也不錯,從清晨開始,所有人進入緊急狀態,停止所有日常經營,賣出去的東西必須少量,高價。”他以命令的語氣發布道。

  一八一二年六月十三日,美國第二次獨立戰爭被打響了,在那天下午,辛辛那提的一位議員飛奔到了帕克酒館。那天下著小雨,天空中起著濃霧,門前的土地被打濕空中有一股花的清香。那位手拿一個公文包,把傘收下後看了一下四周無人後才敲門。裡面的人把門開了以後帕夏把傘接過去。

  “他人在哪裡?”議員問。

  “議員先生,他正在二樓,請您跟我來。”薩卡瑞回答道。接著,他把議員帶到了二樓的一個辦公室裡。穿過一扇又一扇門,終於到了小辦公室裡。他看到了辦公室的另一頭站了一個人,背對著他戴著帽子,衝後面揮了揮手,薩卡瑞退下了。關門後三秒鍾那個在黑暗中的男人發話了。

  “你路上一切都順利吧?”

  “是的先生很安全。”帕克轉了過來,拍了拍議員的肩膀,“你在別逗我了兄弟,”那位議員叫帕森是帕克的兄弟。這就是說為什麽他來的時候一直要保密的原因。他們兩個人一直在辦公室中聊著。

  “對了,那件事和軍士長商量的如何?”

  “這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說,今天晚上你先不要營業了,反正這段時間人心惶惶也沒有什麽人來。對了,你這裡有多少酒精?”

  “前兩個月一共攢了八桶,今天晚上可以出一桶,一共九桶”

  “那行,我去給傑森中校說一下,他今晚可能要來到酒館。你放心,這次的貨款他絕對不會拖欠,因為這段時間他們也夠忙的,咱們這一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麽,最重要的是這層關系。對了,你能不能和別的酒館再借調一些貨?”

  “為什麽?”

  “這種生意只能做一次,下一次誰也不知道誰在什麽地方。”

  “好的,

我立刻去照辦”中午的時候,帕克讓薩卡瑞去一個大的酒廠去提貨,那個酒廠一般也會為酒館提供一些酒。一共要了六桶,總共十六桶酒精,一晚上就可以賣完。  在那天晚上十一點四十多,在一樓桌子上睡著的兩個人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門外出現了傑森中校。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酒館的環境,大概聊了幾句然後一行人就去地下室驗貨。一會後中校說“帕克,咱們這些酒精怎麽運上去?”

  “在一樓上開了一個小門,那裡可以控制繩子,繩子搭在滑輪上另一頭綁在酒桶上。這種方法試過很多次,絕對不會出事故了。”

  “對了,你們這裡有沒有裡士滿的威士忌?”

  “有,您要的話就直接送您,當做朋友不要錢。”接著,幾人算了一下錢,一共是五十美元,這些錢就付給你們了。我們過幾天開拔以後這生意就沒有第二次了。”兩方生意完成以後,他們就把那些酒帶走了,付給了我們客觀的利潤。十七日的清晨,陸軍的兵油子直接到了酒館。等他一直喝到了十點多,帕克把他叫到了辦公室裡,就直接和他開門見山。

  “你能不能托關系把酒館裡的酒精賣到部隊裡?”兵油子在心裡一想,也知道這次戰爭是可以發一筆小財的,便告訴他。

  “我告訴你,酒精只是軍需物資中的一小項,酒精製造和發酵的時間比較長,如果你想發財的話可以製作火藥。“

  “火藥?”

  “是的。”

  “火藥由什麽成分製成?“

  “一硫二硝三木炭。“

  “那這三樣東西要在哪裡找?”

  “硫的話...只有火山口有。但是我可以從南郊的礦找那裡還能便宜點。煤最容易找的,你這裡就能滿足。硝的話不太好辦。你可以到農村,最好是認識的人他們那裡你可以問一下。

  “那咱們可以在哪裡加工?“

  “你可以直接在酒館的地下室乾不需要太多的人,你我兩個人就可以了。等到二十日的時候,我拿來一些東西到時候把三樣東西合成。你這兩天就把剩下東西趕快找好。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要回去了。”

  帕克讓薩卡瑞找到以前認識的糧食老板-瓊斯的家,並把那封信給了他,讓他傍晚前到瓊斯家中,日落前必須回到酒館。帕克擔心他迷路,就把路上的地圖給他多說了幾遍,最後還讓他複述了一遍。這才讓他上路。這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帕克是年輕人,一個人駕著單匹馬就向瓊斯先生的家中趕,不到下午六點,他就趕到了瓊斯先生家中。等他交完差後就讓瓊斯把信中附的幾美元收下了,便讓薩卡瑞在家中等著,等了十幾分鍾就見瓊斯在院子裡拿來了一個大袋子。

  “你把這個東西收好,並告訴他就說按照市場價,他給我的錢就夠買來這些。首先,這些東西一不能潮,二不能被高溫烤,最好放在地下室裡,你先趕回去,不要讓老板著急了。”帕克就在門口等,他一回來就把那兩個注意事項轉告了以後,薩卡瑞休息了。

  在那一天的早晨,那個老兵油子帶著一個白布包和一個小的秤就到了帕克的酒館。在這之前,他們兩個人已經把所有的東西湊齊了。他一進來,帕克就從前台下拿出來了一個研磨器,三個人總算到了地下室,然後帕克就到後面把地下室的電閘合上了,把地下室的燈打開了。薩卡瑞在前面帶著路,等下去了以後,三個人坐在提前準備好的椅子上,那裡有一張桌子,三個人就在那裡邊說話邊加工。他把自己帶的那一個白色包放在了桌子上,包的很嚴,解開以後大家看到裡麵包著一些黃色的小塊,一塊有大姆指那樣大。帕克就把幾塊放在研磨器裡面,一看這就是硫磺。三個人用小一台小研磨器不到一個小時就把活乾完了,然後把三種東西混合在裡面,合成完了就是火藥。

  “我把這些東西拿走,讓我去賣。這十美元錢給你,別覺得少。我希望我們還有下一次合作的機會。“兩個人在地下室告別了。在當天下午,有一個人進了帕克的辦公室,因為這件事事態緊急,他讓薩卡瑞把酒館的骨乾成員找來了。就在一周前國會向各州發布命令,讓各州至少準備八萬民兵,州裡又將選民兵的命令下達到路易維爾,要求準備民兵至少一萬人。路易維爾總人口35萬,適齡人口不到八萬。但是這命令就發到了帕克頭上,要求帕克在21日晚上六點前趕到羅恩訓練場。

  當天下午六點,四個人在帕克的辦公室裡,大家一言不發,帕克覺得不是個事,只有帕克先說話了。“這次我一走,不知多長時間才能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但是要做最壞的打算“。我寫了一個東西,說好聽點是後一段時間的工作安排,說不好聽的算是遺書。”

  “您別這樣說,這場戰爭用不了幾個月就能結束。”管生產的人說到。

  “我現在不管商業基礎如何,只要眼前有緊急情況就要為面前的困作做出最壞的打算。薩卡瑞你來宣讀一下。

  “今日(一八一二年六月二月)本人帕克酒館負責人(傑森·帕克)於今日夜間或明日凌晨應州命今趕至訓練場。在於我出征期間灑館日常所有事務交由薩卡瑞管理。如我在戰爭當中犧牲或重傷無法治愈,帕夏擁有酒館存所有權和年月日。

  第八章以前戰友的照片在森林中發現

  十三天后,,從民兵基地發來了一封信,大概說:“因為我這一批到的比較晚,所以上級要求我們十八日出發,直接前往邊境地區。身上帶著的錢沒有什麽地方能花。雖說是民兵,但後勤各方面都算得上很好。對了,部隊裡現在不讓抽煙,但是大部分士兵都私藏卷煙。這幾天酒館經營的還很好嗎?不要忘了定期洗一下地下室的空木桶,這很重要。過段時間就要從糧倉收糧回來還是東郊的那裡,我已經給他們寫過信,價錢讓你和他們談。收到了的話記得回信。

  祝平安民兵帕克 1812年7月1日

  酒館的薩卡瑞接到這封信後,就直接給了酒館裡的員工。那天下午,薩卡瑞到了東郊瓊斯的倉庫。一到倉庫中,薩卡瑞看到裡面是一個女人,薩卡瑞就問:“請問瓊斯先生在嗎?我找一下他。“

  “你是不是帕克酒館的薩卡瑞?“裡面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回了他的話。

  “對正是。請問您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瓊斯的妻子,前幾天你們老板給我來信,我丈夫當做民兵出征前線了。和帕克一樣。就這樣,兩個人完成的收糧的工作。他妻子給寫帕夏開了一張收糧單,這幾天就到倉庫收貨。那一天很忙,薩卡瑞很早就休息了。但是他做一個夢,夢到自己回到了英國倫敦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段時間以後又回到了路易維爾。第二天的早上,他因為做了這個夢,所以去了一趟郵局,寫了一封目的地是倫敦的信。他心中一想:上一次去倫敦是去年的秋天,按照多年的慣例,一年回一次倫敦,算著時間這幾天也要回去了。可我要一回家酒館就無人經營,可心中一涼當晚就去了河邊看著老家的方向,心裡很難過。

  幾天后的一個清晨,有一位郵遞員給灑館門口的信箱裡放了兩封信件,敲了幾下門,從門裡面出來了一位員工,就把信箱的信拿回去了,順便還在收件單上簽了字。把信拿回去了以後,就直接把信交給了帕夏,因為收件人是他。薩卡瑞拿到信的時候,總感到這信很特別,就先把它拆開了。一抬眼就看到了“南方陸軍”的字樣,所以他就感到這封信可能是帕克派人前線上寄回來的,就把酒館裡的所有人叫醒。

  那幾個人從二樓上的宿舍起來了以後,聽說是帕克的信,都到了一樓去看。等人到齊了以後,就把第一個信封拆了,裡面的內容大致說:“前線下士帕克已於14日在前線戰場上被加拿大敵軍中彈後感染犧牲。“酒館的所有員工接到這個消息後心裡一驚,都在為帕克的去世傷心。這一群人想著當年開酒館的生活,但是這些人都沒看到第二個信封,還是帕夏眼睛好,看到了以後當著眾人的面把這個信封拆開。這裡面有一些美元,和一封家書,家書的內容如下:如果有一天我在戰場上犧牲了的話,這個酒館就由薩卡瑞負責。他是我在酒館這麽多年裡最信任的一個人。我要是死後酒館的所有人都要聽帕夏的。對了,希望你們還能記得我上前線前在酒館簽的那張協議。“

  “協議?那張協議在什麽地方?“薩卡瑞問管生產的馬克。馬克此時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了地下室中,在角落的稻草堆中好像用手摸索著什麽。突然間,用雙手從中抱出了一個小盒子,輕輕地放在了地上。用手微微擦去表面上的塵土就把盒子打開了, 從中就拿出了那晚簽定的協議。把協議拿著給眾人展示時,才看到紙的背後寫著幾行小字,“大家看到後這些字的時候,我極有可能已經為這場戰爭付出了寶貴的生命。如果將來有一天,我死後這個酒館就改名為薩卡瑞酒館,以那往後,酒館的所有權就是薩卡瑞的。在場的眾人覺得那說的是廢話,但薩卡瑞一想“一個點永久經營的話,那店是人家的。但如果把名字改成我的話那酒館就是我的。另一方面,這更加確定了我今後對於酒館的管理權。就在他差不多想完了以後,酒館的那些員工就站在他的面前,管生產的馬克帶頭說:“以前酒館是帕克先生的,現在帕克為國犧牲,我們從今往後就聽薩卡瑞先生的,大家同意嗎?”

  “同意,讚成,讚同....可以..“,員工們答到。

  那年的7月13日上午酒館裡的幾位身強體壯的員工搭著梯子,把掛在二樓上的那個十幾年的木製招牌,上面還寫著,有“帕克酒館”的字樣,卸在了地上。那個老招片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二十六年的光陰都藏在了這上面。有幾個閑著的員工就把老的招牌放到了灑館二樓的老板辦公室中,為的就是可以時時刻刻的想起前任老板。這個辦法其實是薩卡瑞出的招。那些員工們更想把新的金屬製招牌掛在門外。眾人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後,新的金屬製招牌終於掛在了門外。那晚酒館易主的事被大家知曉。深夜時,酒館裡擠滿了人,那些人其實不是為了來喝灑的,就是為了看一眼新的招牌。招牌換,人心不一定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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