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對峙!
看著黃宇的聖魔之體,傲天魔尊的眼中滿是貪婪。
這可是千古,不,甚至是在恆久時間長河中都難得一見的修煉聖體。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壓垮黃宇最後一絲精氣神的時候。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了黃宇的房間之中。
“誰!”
傲天魔尊猛然變得警惕起來,卻發現來人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手上還杵著拐杖,看起來無比佝僂。
“小姑娘,要是沒事的話就趕趕緊滾,否則我下一個殺的就是你。”
對於活了漫長歲月的傲天魔尊來說,這個老太太在她面前確實也只能算得上是小姑娘,而且小姑娘都已經算是往大了說了。
在他活著的這些歲月裡面,度過的百年,何止成千上萬?
“你想要動我的孫子,未免太過天真了吧?”
黃老太太看著傲天魔尊道,語氣中滿是寒冷的殺意。
“你今天若是不放開的話,我便要將伱挫骨揚灰!”
盡管黃老太太的聲音很是蒼老,但說起話來是如此鏗鏘有力,讓傲天魔尊都不禁眉頭一皺。
看著對方緩緩凝聚起來的力量和氣勢。
“看來你還有幾分實力啊。”
他不屑一笑,隨即直接揮掌打出。
一股力量瞬間從玉墜中爆發了出來,察覺到這股力量的恐怖,黃老太瞬間大驚,猛地後退,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股力量已經鎖定了她!
幾乎是一瞬間,原本還自信能夠救下自己孫子的黃老太,猛地飛了出去,砸在了牆壁上,而後又落下來,咳出了一灘血。
“你到底是什麽人?”
黃老太太看著那個神秘的玉墜,她知道其中有一道邪惡的氣息。
但面對他的話,傲天魔尊確實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當前的奪舍。
畢竟現在一分一秒都是極其珍貴的,與其這樣一直扯下去,倒不如盡快完成奪舍再來收拾這些妨礙他的人。
畢竟要是人越來越多,阻礙了他奪舍的話,那麽一切功夫就白費了。
黃老太看著自己的孫子,他想要起身去救,但剛起身便察覺到身上一股近乎撕裂般的疼痛。
她抬頭一看,才猛然發現,在自己的腹部已然出現了一個血洞。
黃老太急忙用靈力封印住傷口,讓鮮血不再繼續流下去。
她看著自己的孫子,即將陷入絕望的時候,忽然空中出現了一道聲音。
“傲天魔尊!沒想到過了這麽久,你居然還沒死!”
“什麽人?”
聽著這道莫名熟悉的聲音,傲天魔尊本來是不想理會的,但其中蘊含的力量卻是讓他猛地一驚。
而且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恐懼的感覺,似乎這種恐懼已經通過他的某段記憶滲透進了他的骨子中。
“怎麽?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雲韻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緩緩出現在了房間之中,看著放在桌面上的那塊玉墜。
“當年我滅你魔門的時候,你可是跑的那麽快,現在怎麽不跑了?”
沒錯,這個傲天魔尊當年正是洛傾城所在的門派的一個長老,其實力極其強大。
在魔門中可以算得上是位高權重。
只可惜後來的雲韻實力過於強大,這位魔門長老幾乎沒過幾招就被直接斬殺,不過還是趁著對方被其他人纏住的期間逃出了一絲神魂。
經過上萬年的溫養,那一縷神魂此刻已經有了些許實力。
但也僅僅是神魂而已。
跟在沒有死之前就能隨手抹殺自己的存在,實力差距猶如天差地別一般。
“雲韻,你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裡?”
看著這個熟悉的人影出現,傲天魔尊的語氣中瞬間出現了些許慌亂之色,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夠出現在這裡,純粹就是因為想用宗門陣法逃走的時候,不小心墜入了虛空亂流。
所以才會無意中出現在這個世界,但雲韻怎麽可能呢?
難道是特地為了追殺自己才到這個世界來的?
想到這,傲天魔尊的心中變得愈發恐懼起來。
沒想到如今的雲韻實力已經強大到了如此地步,能夠直接破開虛空亂流,任意穿梭世界。
那豈不是說他們魔門當初費盡心思送走培養的洛傾城,也早已經變成了刀下亡魂?
“神女,你已經滅了我魔門,你還要如何?”
“如今我不過是一縷殘魂而已,想要奪舍一個凡人,你又何必抓著我不放呢?”
“我們過往一筆勾銷可好?”
傲天魔尊幾乎是把自己擺在下位者的姿態上,用著近乎懇求的語氣說著。
畢竟在他和雲韻的那個時代,他再怎麽說也算得上是前輩,而雲韻也不過是一個後輩而已。
但現如今,實力不如別人,他自然也囂張跋扈不起來。
“洛傾城在哪裡?”
雲韻看著庭下奪舍行為的傲天魔,低聲問道。
眼中充滿了殺意。
同時,它止不住的朝著四周看去,想要看出什麽端倪。
現如今,曾經魔門的傲天魔尊出現在了這裡,就不禁更加證明了雲韻的猜想,那就是這是洛傾城給他設下的一個陷阱。
但現如今,洛傾城並沒有出現,那就說明一定有別的計劃。
聽到雲韻的話,玉墜內的傲天魔尊懵逼了。
“落傾城,他還沒死?”
聽到這個消息,傲天魔尊一時間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
畢竟洛傾城在當年也算是他們摩門有史以來從未見過的修煉天才。
只要給時間,超越雲嵐宗,只是遲早的事情。
只不過沒想到的是,雲嵐宗的雲韻率先修煉起來了而已。
從某種角度來說,洛傾城算得上是他們的驕傲。
但眼下看著雲韻的態度,分明是追殺落傾城已久了啊!
傲天魔尊的心中不禁有一絲悲涼。
沒想到他們摩門等待無數歲月,等來的機會終究還是被雲嵐宗給滅了。
而聽到傲天魔尊的話,雲韻的眉頭也是一皺。
這個老家夥不知道洛傾城那個女人還活著。
還是說這只是對方的一個語言陷阱而已?
一時間,雙方都沒有分析出對方的動作,皆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