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許小華若有所悟,旋即將手中長刀按照賀天作所說之法灌入息氣。
一刻、兩刻...
臉上汗珠細密,但長刀沒有沒有一點反應,直到握不住。
“或許是你的境界不夠吧。”
賀天作在得到晨的提示後說道。
“那需要什麽境界?”
見毫無動靜的長刀,許小華有些沮喪。
“至少禦階,才能試試。”
賀天作將長刀撿起,遞給了許小華。
“嗯...”
“我爺爺、爹爹醒了!”
許小華話還沒說完,任柔就帶著一陣風跑來叫喊,盡是高興。
“走,去看看,也到辭別時候了。”
賀天作整理衣容,許小華將長刀收回納玉...
...
任府後院,任天傲和任澤治療之地,這裡人頭攆動,好不熱鬧,已來了不少人,個個談笑風生,任天傲、任天擎、任澤均在此,滿面紅光,顯然傷勢痊愈。
“他們來了。”
不知誰小聲說了句,然後連帶坐在上首的清風都側目過來。
“拜見各位長輩!”
賀天作實在不知怎麽稱呼。
“好小子,表現的不錯!”
任天傲很是滿意點頭,和張家那一場戰鬥,賀天作和許小華可謂出盡風頭。
“賀天作,要不...”
任澤對賀天作有非分之想,但被任天擎給打斷,當著這麽多人面說出來,任柔怕是拉不下面子、
“回頭再說。”
任澤被任天擎打斷,明白過來,看看任柔、又看看賀天作,鬧得任柔滿臉通紅。
“咳咳、這是當我們不存在啊。”
風逸插話,打破這份尷尬。
許小華仿佛是察覺什麽可怕之事,倒是賀天作氣定神閑。
“先說正事。”任天傲先開口,朝上首位的清風恭敬道:“宮主,現在已徹底撕破臉,為何不將志同道合之人全部聚集在這煒東城?”
“時機未到。”清風搖頭,她知道任天傲指的是徹底將反對力量集合在此共舉大旗,但半月前之所以將赤焰軍全部扣留在此,就是為了少些殺戳,不然以清風宗實力,正面抗衡通宛國王城王族,改旗易幟也容易,但那樣的話會有太多無辜之人牽扯,“我們並不是要殺戳,只是解救大部分苦難之人,這通宛國應當存在,明白嗎?”
“這...”
任天傲語塞。
“大哥,我們按照宮主意思照做就是。”
任天擎也不理解,但見周圍清風宗之人表情,想來也知道所行之事。
“那我們需要怎麽做。”
任澤倒是先問起來。
“以煒東城為首,將附近城池逐一蠶食。”
路長寧竟也在此,還有公察就在其側。
“也就是用穩扎穩打之方法?”
任澤見兩人在此也不奇怪,路長寧已辭政長之職,早在大半月前就帶著整個政門投靠清風宗,現在整個煒東城完全掌握在清風宗手裡,生人勿進。
“先把澤幽城拿下?”
任澤音量明顯高了幾分。
“我們也是這麽想的。”路長寧將手中地圖拿出,作為政門之首,他手裡有最詳細的地圖,整個通宛國的地圖,上面清楚標記三處,都是距離煒東城最近城池,剛好是尖錐形,“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可同時將澤幽城、百晉城、棉燭城拿下,
這樣便可形成犄角之勢,對內大刀闊斧、對外不懼來敵。” 風逸看向地圖,不由點頭,對兩個弟子之前的背叛,恨意少了許多。
“各位以為何如?”
清風先是詢問,對這方面,她並不擅長。
“我認可可行。”
任天傲發表意見,對路長寧本事刮目相看,對以往的不快,也在此時徹底消散,畢竟大家都是為煒東城的發展而努力,只是缺少溝通,才造成兩不相立,畢竟能舍去政長之職,為民眾著想,就值得相誠以待。
而其他清風宗之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對這樣部署,確實有利於當前發展。
“那就如此,棉燭城由風逸帶領三洞、四殿前往,爭取平和接管,若有人負隅頑抗,也不必留情,百晉城由風紅帶領內、外宮及兩宿往前,同上處理。”
清風很快便布置好了任務,風紅便是東宿宿長。
“澤幽城由我任家前去即可。”
任澤自告奮勇,抱拳道。
“不妥,張青和張君豪還在澤幽城,他們戰力不容小覷,老身親自走一遭。”
清風拒絕。
“宮主,由我們和任家一同前往,必定拿下。”
路長寧沒有猶豫,主動請纓。
“也可,畢竟你們兩家也算熟悉。”
清風先是看眼路長寧,然後又看了任澤。
“倒是張青與張君豪不是我通宛國之人,如何處置?”
路長寧對澤幽城形式極有信心,畢竟澤幽城之人,他有極大把握策反。
“斬了吧,天禁城張家本就作惡多端。”
清風很清楚張家是什麽德行。
“遵命!”
任澤和路長寧應道。
“宮主...那我們呢?”
賀天作還以為他們也要去棉燭城。
“你們去辦你們自己的事即可,不必一起去。”
清風沒有忘記答應賀天作的事。
“多謝宮主。”
賀天作以及許小華一同抱拳。
“爺爺,我和他們去。”
任柔出聲,她可不想去什麽澤幽城。
“這...也行,不過要多加小心。”
任天傲略想一下便同意。
“小柔,注意安全啊。”
任澤也有些不放心道。
“放心吧,打不過就跑。”
任柔在前幾天順利破極,現在已是禦階前級,不到十九歲的禦階,足以傲視同輩之人。
“天作,至親之仇固然重要,但你的生命更加重要,這是我精心煉製的丹藥,就算只剩一口氣,服下後也能恢復五成實力,便交於你,一切保重。”
風紅很是鄭重將一瓶丹藥交給賀天作,現在整個清風宗的人都知道賀天作來自哪裡,身上又背負著怎樣的血海深仇,並沒有因為他是奴人而有異色。
“謝謝。”
收下丹藥,賀天作有些觸動,風紅他並不熟悉,但卻能拿出如此珍貴之物。
“天作,到了王城,那把異扇或許能幫你。”
風逸也開口道,此去王城,只有他們三個年輕人,雖說實力強勁,但王城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風洞主,我保證不會正面爆發衝突。”
賀天作明白,憑借自己本事也會有保命之力。
“記住一句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清風這時也提醒道。
“明白,不過宮主,此去三個城池,煒東城怎麽辦?”
賀天作擔心。
“老身坐鎮於此,有誰能在煒東城放肆?”
清風淡淡道。
“倒是弟子多慮了。”
賀天作這才反應過來,半月前清風以一人之力留下十萬大軍的壯舉。
“嗯,凡事多多思考,這是對的。”
清風有所指。
“那弟子,現在就出發,快去快回。”
賀天作作揖,當即決定。
“好,別讓老身失望。”
清風頷首。
“一路小心。”
任天傲再次叮囑道。
“放心吧。”
任柔已經拿出飛舟。
三人登上飛舟,拜別。
“宮主,三個孩子去龍潭虎穴,要不安排人...”
見飛舟已經飛遠,風逸突然出聲。
“你跟著去一趟吧,暗中保護,如遇變故之事,將他們安全帶回。”
清風還沒等風逸說完話,便安排了外宮黑袍老者。
“老朽知道了。”
黑袍老者的速度不比飛舟的速度慢。
“就按照之前布置,速戰速決,一舉拿下。”
清風當即安排,眾人齊齊領命,各做準備,每個人都對接下裡的戰鬥充滿信心。
...
飛舟以極快速度朝王城而去,賀天作心血澎湃,兩年多了,總算有實力復仇了。
“你臉這麽紅?”
任柔見賀天作滿臉通紅,身子還微微顫動。
“激動了點。”
‘天明’刀就在賀天作手裡,血紅刀身都在鳴響,它也能感覺到賀天作此時心情。
“這些人倒是死不足惜。”
許小華拿著當時署長給賀天作的那份名單,風逸早前就將這幾人所有情報給了他們。
“是啊,就這還是親兄弟,親叔伯,這個賀家當真是爛透了。”
任柔也看過這份名單,隻覺得惡心。
“我從來沒當過我是賀家子弟,我只知道我父母是死於他們手中,血債必須血來償!”
賀天作其實是想連整個賀家都連根拔起,但那樣的話,勢必會造成王城動蕩,引起不必要麻煩。
“王城,是個好地方,但人不好。”
任柔難得認真。
“也不能一概而論,等我們到了王城,先不必著急去賀家,先要做一些其他事。”
賀天作將‘天明’刀別在身上,並沒有收回納玉,血紅刀身足以引人注目。
“什麽事?王城那麽大,我們不能耽擱太多時間。”
任柔反對賀天作提議。
“王族是在哪裡?”
賀天作莫名問了一句。
“城東百裡外,王族城。”
任柔下意識回答道,王族是有一個單獨城池的,裡面,盡是乾姓。
“如果我們先去一趟王族城?”
賀天作想先去王族城將裡面有用之物據為己有。
“不行,不可以!”
任柔拒絕道,她以為賀天作要先去王族城大鬧一場。
“只是去拿點東西,你以為我要大開殺戒?”
賀天作將手伸進雲霧之中,絲絲涼意傳遍全身。
“啊?拿什麽東西?”
任柔不解。
“當然是對我們有用的東西了,在煒東城沒有,在別的地方沒有,只有王族城才會有的。”
許小華接過話道,賀天作說的應該是抹除血咒之物,雖說靠陣勢可以抹除,但那樣速度太慢,而且耗費心力,但在王族城有一法,是有可以直接抹除血咒——咒陣!一個連晨都不知道的陣勢。
“你們說的事咒陣?”
任柔略一思索,便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麽。
“嗯。”
賀天作點頭。
“那東西王族可是看管嚴密,能拿得到?”
任柔明顯懷疑。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賀天作抬頭,天空盡是雲霧,能見度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