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舞姬應該會魅惑之功。”
賀天作察覺,本來隻想好好吃一頓,卻不想遇到這事。
“嗯,看出來了,樓上幾人就是例子。”
任柔同樣也看到錦衣公子神態。
“夥計,結帳!”
許小華大喝,他現在已沒了食欲,隻想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客官,吃好了,總共一百大錢,交於我即可。”
小廝一路快跑,笑呵呵道。
“就這些值一百大錢?!”
許小華被氣笑,哪怕是山珍海味,也值不到這麽多錢。
“是的,客官莫不是沒有錢,想吃白食?”
小廝口吻客氣。
“讓開!我要找你們掌櫃的!”
許小華正要撞開小廝,卻被賀天作和任柔齊齊拉住。
“這是一百大錢,你點點。”
任柔輕揮,百枚大錢便落在小廝手中。
“客官吃好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小廝見一百大錢到手,立即喜笑顏開,恭聲送客。
而賀天作拉著暴怒的許小華,一拖一拽,拉出了萬壽樓。
“憑什麽要給那麽多錢?!那夥計分明就是仗勢欺人。”
許小華依舊不依不饒,返身要折回萬壽樓中評理。
“你見過候階的夥計嗎?!”
賀天作能感覺到小廝的境界,只是剛剛沒有說。
“你說那夥計是個候階?”
任柔在旁聽到賀天作的話,看向萬壽樓,就感覺是一頭洪荒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
“嗯,我的感覺沒錯,就連那些舞姬個個都是署階,這萬壽樓,果真能做天下買賣。”
賀天作看著萬壽樓的牌匾。
“現在去哪?”
任柔估計這輩子都不會踏進萬壽樓了。
“到處逛逛吧。”賀天作有些歉意的眼神,“又欠你一大筆錢。”
“又不用你還。”
任柔頓時就不想和賀天作說話了。
“小華,我們走吧,你一個人的力量太弱了。”
賀天作繼續勸道,而許小華也在勸說中漸漸平息,拿出所有家當,全部交給了任柔。
“我和天作不會用錢,就交給你保管吧。”
“行,以後用錢直接找我拿就行。”
這次,任柔沒有拒絕,她看出了許小華用心。
結伴而行,不過卻少了笑語,在西源城的路上,各走各的,都是因為這萬壽樓壞了興致。
...
“是天作師兄嗎?”
迎面而來,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有些遲疑,但還是喊了出來。
“你是清風門弟子?”
賀天作一眼就認出清風門核心弟子的白袍。
“對,我是大長老弟子。”青年見賀天作說出清風門,便肯定了身份,“天作師兄,這兩位就是任柔師姐和許小華師兄吧,自從你們成為宗主弟子後,師弟師妹們都很想你們。”
聞言,賀天作、任柔、許小華相互對視,心中暗想,成為風逸弟子之事我們怎麽不知道。
“說事吧,看來是有求於我。”
賀天作道破,眼前青年早已過了二十。
“是這樣的,一行外來人來此橫行霸道,身手不凡,故而大長老便讓我們過來驅逐,但現在來人卻把我們十多個弟子全部給揍了,還放出狂言,說清風門,不過如此...叫我回去搬救兵,不然就廢了...那些被扣下來的...弟子。”
青年一口氣說完,後面說的斷斷續續,想來也是覺得丟臉,而他相信賀天作有能力解決,畢竟他也是老牌弟子,知道他們去了清風宗,那裡是真正的修煉之地。
“天作,幫不幫?”
許小華甕聲甕氣。
“我們是清風門弟子,豈能不幫,前面帶路。”
賀天作沒有猶豫,一語敲定,他一直認為自己是清風門的弟子,是風三的弟子。
“就在那邊。”
青年大喜,連忙帶路。
“天作,萬一你也揍不過怎麽辦?”
任柔悄聲問道。
“我們不是有傳訊石嗎,把兩宿三洞全部叫來。”
賀天作玩笑一句,就他現在實力,清風宗這片地,除了禦階以上的強者,是沒有對手的。
“待會兒我先上,看看對方幾斤幾兩。”
有架打,許小華一掃之前的不快。
“好,你打頭陣。”
賀天作應道。
轉個彎,竟然來到城中河邊,十幾個清風門弟子被人踩在地上,個個面目全非。
“喲,這麽快就叫到人了?才三個?還有一個女子,怕不夠我們一巴掌吧。”
一青年在前,囂張跋扈寫在臉上,輕蔑眼光掃過三人,而帶路弟子,面色鐵青,卻不敢多說一句,畢竟,之前才被揍過。
“這些人身份怕是不簡單。”
任柔看了一圈踩著清風門弟子的十幾個人,個個身著蟒袍,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但個個器宇不凡,一樣的張狂。
“怎麽不簡單?”
賀天作注意到他們的服飾。
“蟒袍,只有王城中的一些人能穿。”
任柔見過,所以知曉來歷,而聽到此話的賀天作和許小華,眼神微微一凝。
“看年齡比我們還小,叫他們過來挨揍嗎?哈哈哈...”
帶頭青年嘲笑。
“你們先把他們放了,我們三個來和你們過過招。”
賀天作指著被踩著的清風門弟子。
“行,弟兄們,都放開他們,再把他們都圍起來。”
隨著青年一聲話落,清風門弟子全都來到賀天作這邊。
“是天作師兄來了...”
這些弟子,都認識賀天作,畢竟斬殺七長老那一戰,他們在台下看得真切。
“天作師兄,好好教訓他們,簡直目中無人。”
有弟子鬼哭狼嚎,叫嚷著讓賀天作幫忙報仇。
“哈哈...叫一個小孩師兄,笑死我了...”
帶頭青年又是一陣嘲笑,而其他蟒袍青年也將他們都圍起來,面露玩味。
“小華,先讓他嘗嘗苦頭。”
賀天作既然答應了許小華,那就必須做到,那青年也就候階前級。
“就等這句話!”
許小華上前,直拳朝青年頭上砸去,帶著呼呼風嘯。
“喲,看我接你這一拳。”
因許小華沒有釋放後級氣勢,青年也沒察覺不對,在他眼中,許小華只是小孩。
痛!鑽心的痛!
在青年握住許小華拳頭時,臉色狂變,轉眼變成了豬肝色,而這時,許小華才放開氣勢開打,橫練極強的純白息氣灌入拳中,一眨眼,青年倒飛而出,有兩丈遠。
“後級?!”
青年起身,眼神驚疑,這麽年輕的候階後級...
“還打嗎?”
許小華呲牙一笑。
“瞿智,你來,這小子不一般。”
青年退步,叫了一個同為後級的人過來。
“讓我來。”
任柔把許小華叫退,她也技癢了。
“揍趴下。”
在兩人交錯時,許小華悄悄對任柔說道。
“讓我和一個小女孩打?”
見任柔一個女子,那個叫瞿智的青年臉含怒氣。
“接我一招,你沒倒下算我輸,怎麽樣?”
任柔的眼睛又眯成月牙狀。
“你比我還狂,接你一招如何。”
瞿智不屑,直接站直,氣勢外放,橫練不弱的息氣直接圍住身軀。
“那我來了,接住了。”
任柔輕飄飄一掌,拍在瞿智身上,在他不可思議的眼光中,息氣直接被洞穿一個掌印,正中腹部!
“嗷!——”
瞿智慘叫,身體不自覺倒下,痛得滿地打滾,但凡剛剛任柔有點殺心,這人的丹田保不住,現在只是讓丹田震蕩而已。
“你還真弱啊,連我一掌都接不住。”
任柔滿是鄙夷,然後慢慢退到賀天作身邊。
“你們也不行啊,技不如人,讓路。”
當見到這些青年的時候,賀天作就沒了動手打算,一個極級,一個後級,就足矣。
“放屁!我們堂堂...”帶頭青年忍著劇痛,“你們不過一個後級,一個極級,有什麽可狂的?把我們都放倒,自然放你們離開。”本來,那青年都要說漏嘴了,卻被生生咽回去,而他,同樣也看透了任柔和許小華的實力。
“是嗎?你想怎麽打?我來奉陪。 www.uukanshu.net”
賀天作怒極,站前兩步,還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竟還想以多欺少。
“我們一起上,你把我們都揍倒即可!”
青年對上賀天作眼神,有些閃爍其詞。
“要是...我不小心殺了你們幾個人呢...”
語出驚人,賀天作的語氣漸漸冰冷。
而身後,任柔和許小華都想上前阻止賀天作殺人,卻被賀天作背在身後的手勢給止住,連帶還讓清風門弟子往後退退。
“大膽!你可知...”
圍住清風門弟子的一青年正要說話,卻被帶頭青年抬手打斷,想來他的地位是一行人中最高的。
“我不信!你不可能有這實力!”
帶頭青年咬牙道,他仍然不能接受。
“我不動手,你們自己看著辦...”
賀天作話畢,暗紅息氣噴湧而出,眨眼間,腳下土地便已結霜...
以賀天作為中心,五丈之內,溫度急速下降,寒氣撲面,而任柔早有準備,一床床厚實的被褥不斷出現,蓋住了清風門弟子...但仍抵抗不了寒氣。
而那些蟒袍青年,一個個面露驚恐,瘋狂後退...因為暗紅已經朝他們而來。
“這是...慧階?!!”
帶頭青年臉面已經凝霜,但他一眼就認出了賀天作的境界。
“這是什麽怪物啊...”
其他蟒袍青年,都退了好遠好遠...
一名清風門弟子想起一年前曾流傳的一句話。
寧惹閻王,莫惹天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