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特麽扒我衣服?
有變態啊~
蘇墨連忙找兩塊巨石縫隙躲起來,一雙眼睛左顧右盼,確定沒被人看到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雖說自己是男人,被人看了也不算吃虧。
但主要是本錢太足,要是被女人看了去會擔驚受怕,男人看了會自卑~
況且,如果放在前世裸奔被人拍照估摸著隔天就能直接傳遍全網,徹底社死了。
這種社死程度,也就比你電腦硬盤外加瀏覽記錄被全網公布要差點了~
得虧當年猝死穿越之前,自己感覺到不對連忙將電腦清空。
想到這裡,蘇墨越發滿意。
其實有時候,自己還是機智的一批的~
確定周圍沒人之後,心念一動蘇墨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重新出現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
此刻蘇墨已經換上了一襲青色儒衫,倒也不是不想換別的。
自家老爹覺得自己怎麽說也是讀書人,像是其他勁裝什麽的壓根不給自己準備,說是有辱斯文。
老蘇是商人出生,讀書人對他似乎天生就帶著某種特殊的光環。
一輩子的期望大致就是自己哪一天能科舉中第,光宗耀祖。
對於蘇墨對黃老之學感興趣這件事,更是怒斥不務正業。
蘇墨其實很理解這種想法,畢竟這年頭的狀元放前世大致類似於高考考了個全國狀元。
若是自己有孩子將來能考個全國狀元,族譜——
作為普通人家大抵是沒什麽族譜的,但從他開始便可以有了~
讓自己管他叫爹都行。
所以啊,這不管哪個世界,古代還是現代都一樣。
“織女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奔放了?”
剛剛乍然發現自己是在裸奔一時有些慌了神,也沒來得及思考剛剛的情況。
此地荒山野嶺的,行人罕至,說有人趁著自己那會兒昏迷的時候扒了自己衣服,蘇墨是萬萬不信的。
那麽昨晚在這裡,說到底其實就只有小七一人在這裡。
自己的衣服想來就是小七扒了的,蘇墨一瞬間有些啞然。
這算什麽?
我看光了你,你也要重新看回來?
“神仙的腦回路是不是都這麽...清奇?”
蘇墨搖了搖頭懶得去想這個問題,現如今才開始仔細感受自己的身體情況。
剛剛回去換了衣服,再加上心情也確實是難以自抑就沒來得及觀察感受身體變化,但饒是如此身體卻也在不經意間察覺。
比如,一步踏出的時候沒有控制好力度在地面上踩出一個大坑。
吃飯的時候微微用力,不管是碗筷還是桌子都直接塌了。
倒是在蘇府鬧出了不少的問題,也正是因為如此換了件衣服吃了頓飯才花了這麽長時間。
要說身體變化,首先自然是力量方面。
如果說之前的身體雖然因為平日裡跋山涉水,倒也健壯,至少比前世的時候要好多了。
前世因為久坐電腦前,身體素質連諸神黃昏之中國大爺都遠遠比不上。
偏偏你坐公交坐地鐵看到那些身體素質已經超神了的大爺大媽,還不得不恭恭敬敬的起身讓座。
倒不是怕被網曝啥的,關鍵是大爺大媽一拳下來,以自己前世的小身板還真擔心挨不住~
之前自己的身體素質雖然未必比得上那些大爺大媽,但至少也不比一些經常鍛煉的人差了,
但是現在—— 蘇墨撿起地上一顆石子,輕輕握力一抓五指揉搓兩下。
“哢嚓~”
石子碎裂,隨即化作齏粉。
離譜!
這讓蘇墨對修行者越加敬畏起來。
自己才修行多久?
撐死了一晚上的時間,修行的還是不知道從哪裡得來的修行功法,完不完整都不知道,但此刻已經有了這樣的力量。
那些修行者又該有多強?
開山裂石移山填海恐怕也都只是等閑。
連忙收束剛剛因為力量暴漲而有些飄飄然的心思。
修行之道最忌驕傲自滿,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降心猿伏意馬,方可見大道。
在這種仙魔橫行的世界,時刻保持敬畏之心,腳踏實地才是最重要的。
畢竟自己現在修行的只是左道之術,或許前期進步快,但到了後面呢?
蘇墨微微閉目。
溫煦的陽光透過層層樹蔭灑落身上,身體暖洋洋的讓自己感到極為親切,隱隱約約仿佛肉身都在不斷提升。
這有點像前世dc世界的氪星人,曬曬太陽就能不斷變強。
但變強的速度明顯比不上,氪星人完全忽視了質量守恆,超人曬個幾百萬年太陽就能一口氣吹滅太陽?
真實世界自然不可能這麽離譜。
你總不能用一度電帶動發電機發出兩度電的能量吧?
至少蘇墨對現在的變化已經很滿足了。
隨即蘇墨睜開眼睛看向那火光燁燁,和之前好似完全沒區別的水潭。
水潭平靜,但誰會知道這水潭下面竟然有一具妖屍?
甚至蘇墨能感覺到,自己昨天吸收的妖屍精氣,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
身體本能的發出一股渴望,那是渴望自己繼續吸收這妖屍精氣變強的本能。
蘇墨強行壓下了這股欲望。
修行之道一張一弛,自己雖然沒接觸過修行,但也能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驟然增長的身體力量,讓自己有一種極度的不協調感。
就像是穿著一層滿是棉花的布偶外套,有一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這是因為什麽,但這變化讓蘇墨硬生生止住了心中貪欲。
“等小七來了,問一下小七到底是什麽原因吧。”
有些可惜的看了眼那水潭,蘇墨拿出一卷絲綢製成的手帕。
手帕純白中心繡著一隻粉紅色的蜘蛛,手帕上線條密布幾乎看不到一絲縫隙,這手法足以稱之為巧奪天工了。
該說不愧是天庭的織女麽。
手帕背面無有花紋,而是一封介紹信。
那是小七之前承諾過將自己介紹去的道觀,還貼心的備注了地圖。
原本自己修行暫且算是有成,應該在原本世界好好待幾天再過來,就因為這封信讓自己只是回去吃了個飯換了身衣服,便火急火燎趕了過來。
“彩雲觀,就在這附近,倒是可以去瞧瞧。”
蘇墨心頭一陣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