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周、曹魏、黑鹿、贏秦四侯勢力組成反北疆聯盟,由武周四天王之首兼大將軍的狄家建為總帥於秦陽關集結武周九個集團軍隨時朝北疆進發。
曹魏派出宗室大將夏侯奕真帶領五個集團軍前往武周秦陽關集結;黑鹿則由四天王之一的裴栩佳帶領七個集團軍借機北上從南面攻打北疆,之後再會和聯軍主力。
贏秦位置處於大陸關中地區,東面是曹魏,北面是武周、北疆,西南面是黑鹿,南面是漢凰,地理處於四戰之地,由於贏秦主要以鐵騎為主,步兵稍弱,為此他們為自保而與曹魏結成同盟,此次也是作為曹魏一方派三個集團軍協助作戰。
聯軍二十四個集團軍,共計四十八萬人浩浩蕩蕩的準備一鼓作氣吞掉北疆,可是由於利益分配問題,四侯主公還在商討中,聯軍為此暫不進發。
“哈哈哈!本侯也終於成為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韓輝璨看著軍情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姐,發現你怎麽一聽到這些消息就高興的要命!”韓輝林在旁邊吐槽說。
“佳林,這種事很刺激的!這麽多人來打,姐姐我很快就會名揚天下了!來人召集諸將!”韓輝璨的心態不像是一個16歲的女生。北疆諸將很快來到議政大廳集合。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北疆月泉地區的大族楊氏發動了反韓輝璨的叛亂,楊氏是當地豪族,有自己的部隊,實力不是其他的叛匪一概而論。
楊氏當主楊烈一開始還是支持韓輝璨,但因為最近韓輝璨不斷的主動出擊就此引發的聯軍征討而不滿,認為韓輝璨是個窮兵黷武的暴君,所以他帶著自己的家族和部隊來反韓輝璨。
楊烈說服了月泉的北疆守軍,一同反對暴君。楊烈有個兒子叫楊小隨,還有三員猛將,分別是胡蔭、花志浩、袁克旗,皆有萬夫不當之勇,其中的女將胡蔭,槍法極好。
楊烈的反叛很快得到了支持,消息傳到北疆都城,氣的韓輝璨渾身發抖,她不懼外敵就是害怕自己人來搗亂。叛軍已有五萬人的規模,差不多有兩個集團軍的兵力,這讓北疆上下頭疼。
“主公,叛軍中也有正規軍的加入,楊烈說服了月泉當地的軍隊,再加上他的名望,很多小股勢力來投,所以才有如此規模!”裴稚對韓輝璨說。
韓輝璨怒拔軍刀,將刀狠狠的插到桌子上說:“事不宜遲!楊烈不除,聯軍也無法安心對付!”
但疆域外的聯軍也是頭等大事,韓輝璨就沒有親討楊烈,讓裴稚掛帥點兵平叛。自己和英略、張盼去準備組織主力對付四侯聯軍。
裴稚率領北疆軍與楊烈的叛軍對峙於威涸,裴稚心想:“這賊軍速度還挺快,都包圍威涸了!”
“呔!暴君的爪牙們!如今強敵壓境,現在你們不想著求和,還要繼續打!你們是要把北疆霍霍完嗎?”楊烈率先開口。
“告訴你這叛逆,北疆沒了主公,現在早已被外敵瓜分了!你們不想著一同為主公分憂,還要當北疆的蛀蟲,楊烈!你就是個拿著輿論當造反的叛逆!”裴稚大聲的怒斥楊烈。
楊烈軍中衝出一女將,那女將耍著手中的槍對著北疆軍喊:“小小北疆軍,知道我胡蔭的大名嗎?”胡蔭扎著長馬尾,頭上綁著紅頭巾,手中長槍銀光閃閃。
北疆軍陣中有一將來戰胡蔭,乃是伊天宿,胡蔭見是伊天宿便嘲諷的說:“伊大哥可是第一個舉起反韓輝璨大旗的人,如今還沒過幾段時間就徹底淪為韓輝璨的走狗!”
“哼!乳臭未乾的小兒,
如今主公帶領北疆逐步走向勝利,而你們卻助紂為虐與北疆為敵!”說罷,伊天宿揮刀去戰,隻恨胡蔭槍法優秀,沒幾回合便打的伊天宿招架不住。 此時北疆軍中宇文泰和也揮刀來助,伊天宿得已逃脫。宇文泰和與胡蔭打了十回合就撐不住了,裴稚看到胡蔭的槍法暗暗稱奇。
北疆雙槍魚朝國、蟻神玉殺來,胡蔭沒有一絲的慌張,沉著應對二將,胡蔭槍法出神入化,輕松破解北疆雙槍的配合,雙雙不敵敗下陣來。
裴稚見胡蔭連打四將,隻好先鳴金收兵。大營中,諸將皆誇讚胡蔭的實力與槍法,裴稚沒有料到楊烈手下有如此猛將。
戰況報到韓輝璨那裡,她對胡蔭有了興趣:“怪不得楊烈敢反本侯,原來手下有人才啊!”
英略說:“主公,末將請求去助陣!”
“不!對付楊烈不能硬打,需要用計!”韓輝璨思考著對英略說。
韓輝璨的想法是楊烈獨子楊小隨年齡雖然是18歲但與自己差不多,可以從他那方面著手。
“主公不會是想策反他兒子吧!”張盼驚訝的問。
“對,本侯就是這麽想,本侯親自動身!”韓輝璨似乎想要親自去見楊小隨。
“這不妥吧!主公您乃萬金之軀,怎麽能去見叛賊之子?”張盼極力勸說韓輝璨。
韓輝璨披上軍大衣慢聲細語的對張盼解釋:“如果派其他人去完全不會讓他們感受到北疆的誠意,況且楊烈底下三員將我都想收服,就這樣滅掉豈不可惜,再者說北疆正是用人之際,能勸降就勸降!”
張盼聽後點了點頭。
“主公說的也有道理,就是楊烈他怎麽處置!”英略問道。
“楊烈老無用,等本侯策反完畢後,問楊小隨怎麽處置他父親!”
“還有!英略、張盼這裡先交給你們,等本侯一切處理停當!”說罷,韓輝璨就去準備了。
裴稚在軍中得到了韓輝璨的親筆信,信中主要說道,裴稚領軍要在正面牽製住叛軍,韓輝璨她去後方見楊小隨。裴稚感歎自己的主公果然有魅力。
北疆軍與楊烈軍的第二場交鋒打響,雙方在打陣地戰,裴稚給全軍下的命令是拖住叛軍,這個軍令雖讓諸將不解但還是照做。
楊烈見北疆軍只打陣地戰,松了一口氣,他讓各軍全力反擊北疆軍。胡蔭太過強大,除裴稚親自動手外估計沒有其他北疆武將能打過她。但裴稚屬於總大將不會輕易出陣。
當天夜晚,來時風摸到楊小隨的營地,朝裡面射出一支弩箭,巡邏士兵發現箭上帶著一封信,就立即帶給楊小隨。
楊小隨看到箭把上刻著北疆侯三字, 想了想便讓士兵們都退下,他打開了這封信並閱讀著:
小隨我兄,正值初春之際,我們卻刀兵相見,現如今外敵即將扣關,北疆正是齊心合力之時,而你父卻公然反叛,完全為私利,如北疆被滅,兄與你父還能平安獨事北疆?
如兄能給小妹一個面子,就在你大營西邊的河畔見面,我自與兄詳細說明。小妹北疆侯韓輝璨敬上。
楊小隨看完後,獨自在大帳裡踱步。
戰鬥又持續了一天,胡蔭見北疆還在陣地龜縮,向楊烈匯報:“將軍,北疆軍依舊不前進,也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末將懇求率領一支騎兵突擊北疆陣地,以探虛實!”
“好!我正有此意,你速帶騎兵衝殺北疆軍陣地!”楊烈批準胡蔭的想法。
胡蔭的騎兵朝北疆軍陣地發起進攻,裴稚於山頭大本營看到敵軍騎兵出陣,就讓宇文泰和的北疆騎兵去和她碰碰。
這天的戰場形勢隨即變成了騎兵大戰,胡蔭勇武過人,一槍殺一個,幾乎擋不住她。北疆騎兵終究是正規部隊,還是靠優秀的戰術抵擋住了叛軍騎兵。
晚上,韓輝璨與來時風及四名護衛在約定的河畔等待楊小隨的到來。
“主公,您確定那楊小隨能赴約?”來時風問。
“時風啊!本侯相信他一定會來!別的不說本侯對自己的魄力還是自信的!”韓輝璨依舊信心滿滿。
果然又過了半小時,一個身影騎馬緩緩的出現在黑夜中,是楊小隨嗎?看韓輝璨滿意的表情,應該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