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重安頓好鄭悠晨之後,便去了十三阿哥胤祥的貝子府,可看門的告訴他十三阿哥在雍王府。楊重又趕緊趕回雍王府,在胤禛的書房見到了胤祥。 楊重一見胤祥便行禮道:“多謝十三爺。”
胤祥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說道:“你要謝,連你家王爺一起謝,我雖說是把人弄了出來,可那個院子可是我四哥安排的。”
楊重聽完這話,又去看胤禛。胤禛一邊寫折子一邊笑眯眯地說道:“那個小院你要是看著滿意,我就送你了。在派過去幾個丫鬟和老媽子幫著照看鄭悠晨。人家也是大門大戶出來的小姐,你總不能虧待了人家不是?”
楊重又謝了胤禛說道:“還是王爺想得周全。”
胤祥忽然想起什麽問胤禛:“四哥,我聽四嫂說這楊重在你府裡還有個相好的呢,有這回事嗎?”
一聽這話,胤禛將筆放了下來說道:“你不說我還到忘了。”
說完他有對楊重笑著說道:“你都娶了鄭悠晨,這妙果怎麽辦?”
楊重也是一咧嘴,尷尬地笑道:“這事兒,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跟那小丫頭說呢。”
胤禛吩咐書房的小廝說:“去吧福晉叫來。”
時候不大,烏拉那拉氏氏走進了書房,胤禛便把楊重的事情如實說了一遍。那烏拉那拉氏聽完眼眉一挑,指著楊重說道:“好你個朝三暮四的家夥,你替王爺辦差還摟草打兔子地收了個媳婦,我隻問你,你如何跟妙果那丫頭說?”
楊重說道:“福晉,就是為了給王爺辦好差事,我才想得這個計策,否則我這會兒還在山西沒咒念呢。”
烏拉那拉氏歎了口氣說道:“妙果那丫頭是個可人疼的,我也是喜歡的不行。原本想著過幾年等你楊重風光了,再好好地將她嫁給你。可如今你都有了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媳婦。你讓這妙果今後該如何?”
胤祥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的,沒什麽大不了,一起娶過門就是了?”
烏拉那拉氏說道:“十三叔說的容易,那我問你,這誰做大誰做小?難不成讓妙果給你當小妾?我第一個不答應!我身邊嫁出去的姑娘個頂個都是好樣的!”
胤祥接著說:“那就全當大的,這有何不可。”
胤禛也笑著說道:“國有國的規矩,家有家的規矩,那有全當大的。”
烏拉那拉氏說道:“這個我不管,王爺您的意思呢?”
胤禛想了想說道:“我看今日就把這事了了,省得日後煩心。”
說完又對小廝說道:“把妙果和她娘一起叫來。”
半袋煙的功夫,妙果攙扶著妙果娘走進了胤禛書房,楊重一見妙果那水靈靈的樣子,臉一紅低下頭不敢去看。
胤禛笑吟吟地問妙果:“丫頭,你願不願意嫁給你虎子哥啊?”
聽胤禛這麽一問,妙果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鬧了個大紅臉說道:“王爺,您這是拿我取笑呢?怎麽說起這話來了。”
胤祥哈哈大笑對胤禛說道:“四哥,你府上的丫頭都敢這麽跟你說話?太沒規矩了吧。”
胤禛反問胤祥:“我這樣的丫頭你府上有嗎?”
胤祥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我要是有這麽個丫頭,他一天罵我三遍,我心裡都舒服。”
胤禛對妙果說道:“我沒拿你取笑,說的確實實話。你和楊重歲數都不小了,按理說都應該是當爹媽的年歲了,也應該早點成親。不過。。。。。。”
胤禛轉頭看著楊重說道:“楊重,
還是你自己說吧。” 事到如今,楊重也不好再隱瞞,於是一五一十地把鄭悠晨的事情說了一遍。胤禛眼見妙果的臉色不對,便安慰說道:“楊重也是為了辦差,迫不得已,你不要多想。只是。。。。。”
胤禛剛想再說,妙果娘說道:“王爺,您不用說了,我知道您的好意。我家妙果本來就是小門小戶,原本是餓死的命,承蒙王爺救了我們母女倆,我們本就感恩戴德了,哪裡還敢挑三揀四。楊重這孩子是個好人,他這樣做自有他的道理,我都明白。我家妙果願意當小,不會有異議的。”
胤禛一見妙果娘將不好說的話替自己說了,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點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是既然是我府裡嫁出去的丫頭,我自不會虧待她,這個你放心。”
這時,烏拉那拉氏也說道:“果兒,你跪下。”
妙果跪在地上說道:“福晉,您說。”
烏拉那拉氏掏出手帕擦了擦眼淚說道:“雖說你在我身邊時候不長,可我是喜歡你喜歡的不行。打今兒個起,你再不是我的丫頭了,你就是我的乾妹妹。這再讓你嫁過去,就不會吃虧了。”
妙果也是哭得要緊,趕緊行禮道:“福晉,這怎麽使得,我可是擔待不起啊。”
烏拉那拉氏趕緊站起身,將妙果攙扶起來說道:“妹子起來,還就這麽定了。咱們雖說過門晚了些,但不能讓人家比下去。”
說完,她又顛怪地看了一眼胤禛說道:“我的乾妹妹嫁給楊重,王爺你看得怎麽招啊。”
胤祥一拍大腿說道:“還能怎麽招,趕緊的吧,我還想湊個熱鬧,喝喜酒呢。”
胤禛也是無奈地搖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王府就備下一份好嫁妝,風風光光地把妙果嫁過去。”
胤祥也連連點頭:“堂堂雍王爺福晉的妹子,也是尊貴的很啊,不必那個鄭悠晨差道哪去。”
說完胤祥看看妙果,對楊重說道:“楊重,那鄭悠晨我也見了,也是個絕色美人,再加上妙果這丫頭,這左摟右抱的,你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楊重大囧,趕忙陪笑道:“十三爺,您就別擠兌我了。”
胤祥大笑道:“趕緊找個人算算哪天是黃道吉日,我也好過來喝喜酒啊。”
出了胤禛的書房,楊重本想找妙果說幾句話,可妙果板著臉一言不發,沒給楊重好臉色,倒是妙果娘跟楊重說了幾句話,楊重訕訕地自討了沒趣,也沒好再糾纏,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楊重把鄭悠晨接進了王府,先是見過了胤禛,胤禛說了些勸勉的話。之後又去見了福晉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跟妙果是一頭的,見了鄭悠晨生得這般光彩照人,本想說幾句風涼話,可礙於胤禛的面子,終究是沒說出口,只是不鹹不淡地說了幾句恭喜的話,而後又送了些東西給鄭悠晨。
等出了福晉的屋子,楊重想了又想,還是將鄭悠晨又帶到了妙果的屋子裡。之前來雍王府的路上,楊重就將自己與妙果共患難的事情告訴了鄭悠晨。
鄭悠晨也是聽得頗為感動,說道:“有這般重情義的女子,是相公的福氣。”
楊重歎了口氣說道:“只是這丫頭會使個小性兒,我怕她會衝撞了你。”
鄭悠晨說道:“相公,不必擔心,我自有道理。”
等到了妙果的屋子,剛一進門就見妙果盤腿坐在炕上秀針線活。這丫頭一見楊重進來還領著個國色天香的女人,便知道這一定是鄭悠晨。頃刻間一張小臉就沒了表情,翻著白眼瞪了楊重一眼,便低下頭繼續刺繡。
楊重臊眉耷眼地走過了笑道:“好妹子,幹什麽呢?”
“你眼睛瞎了?”妙果也是沒好氣的,張嘴就說:“沒看我在刺繡嗎。”
楊重滿臉地尷尬對妙果說道:“這位就是鄭悠晨,你比她小上幾歲,應該叫一聲姐姐。”
妙果又瞪了一眼鄭悠晨說道:“這是哪門子的姐姐,我可不敢認。”
楊重還想再說,被鄭悠晨一把拉住說道:“你去別屋轉轉,我跟妙果講會子話。”
楊重說道:“你要說什麽?”
鄭悠晨笑道:“自然是我們女兒家的體己話,你一個爺們就不要聽了,還是去吧。”
楊重悻悻地走出屋子,各屋亂竄,胡亂找些人聊了半日的天。等到了天色見晚的時候,他回到妙果的住處。
只見這兒女子全都盤腿坐到炕上,面面相視,臉上全都是淚痕,那妙果早就沒了剛才的怨氣,一直拉著鄭悠晨的手,還不知在說些什麽。
楊重一進屋看到這場景便笑道:“怎麽著?你們二人倒成了知心姐妹了?”
妙果擦了擦眼淚白了一眼楊重說道:“與你有何相乾,我只是可憐我這晨兒姐姐,身世這般淒苦。”
說完她下了炕指著楊重說道:“你要是對我姐姐不好,我可不依你。”
楊重眨著無辜的眼睛說道:“這個是自然,我一定會對晨兒好的。”
鄭悠晨也下了炕走過了攙扶著妙果說道:“相公,我和妙果妹子已然把話說開了,她也是個絕好的女孩,我們商定了一起好好的服侍你,讓你無後顧之憂,也好盡心辦差。”
楊重心想:“哎呦喂,這是什麽情況,剛才還拔刀相向呢,怎麽現在卻好的跟一家人似的。這鄭悠晨果然厲害,一番話就降服了妙果,看來這一家的女主人讓她做是再合適不過了。”
“誰要服侍他了。”妙果脖子一梗又坐回到炕上去了。
鄭悠晨笑道:“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莫非都是假的?要不要我給相公複述一遍?”
妙果羞得渾身亂顫喊道:“好姐姐,你別跟他說!你要是說了,我就一頭碰死。”
楊重也笑道:“你們女人的話,我可不聽。”
等到了天色大黑了,鄭悠晨才告辭出了妙果的屋子。這妙果一路把鄭悠晨送到了王府門外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去。
回去的路上,楊重問鄭悠晨:“你跟這丫頭都說了什麽?”
鄭悠晨淡淡一笑說道:“相公你就別問了。”
楊重歎口氣說道:“不問就不問吧。”
等到了鄭悠晨住的宅院後,楊重對鄭悠晨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楊重剛要上馬,就聽鄭悠晨在身後問道:“相公,今晚就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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