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接頭暗號 一更求收藏票票昨天晚上由於要補發遺漏的章節,還要整理順序,因此有些章節刪掉重發了,實在是抱歉各位。還是那句話碼字不容易,求收藏和各種票票
進了杭州城,楊重帶著人先找了個客棧住下,此時時候尚早,他和手下人抓緊時間吃些東西,休息了一下,待到晌午前,才動身出了客棧,前往西湖。
到了西湖邊上,此時正是深秋季節,湖水波瀾不驚,堤岸上萬紫千紅,遠處的雷峰塔在雲霧中若隱若現,景色美得讓人叫絕。
可楊重卻無暇顧及這些,帶著人來到樓外樓附近。他先找了個茶攤坐下,看著鄭虎領人陸續在樓外樓內外布置好。
待喝夠了茶水,楊重把心思沉了沉便走進了樓外樓。一進門就看店小二迎了出來笑問:“客官,您幾位?”
楊重說道:“就一位,給我找個風景好的桌子,我多多給錢。”
店小二一哈腰將楊重往樓上請說道:“樓上風景好,客官您樓上請。”
此時,還沒到飯點兒,這樓外樓中食客還不多,楊重撿了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下,遠處就是西湖的美景,近處樓下,就能看見鄭虎等人在四處巡視。
酒館茶肆歷來都是閑聊的好地方,今日這樓外樓裡上上下下都在談論康熙南巡的事情,再過十幾日就要到杭州了。楊重一路上也看到各地都在高搭彩棚,準備迎接聖駕。這酒館裡的人,也都是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談論著這些事情。
楊重肚子也不餓,更何況要務在身他也吃不下,為了掩人耳目便點了幾碟點心和一壺茶水,繼續坐在這裡喝茶。
他一邊喝茶一邊四處踅摸,只見周遭的人各個衣著鮮亮,談笑自如,沒有一個拿眼瞧他,只有遠處的桌子旁坐在自己的兩個手下,眼睛一直盯著自己,似乎隨時在聽候自己的命令。
到了午時左右,只聽樓下店小二一聲喊:“樓上一位,有請。”
只聽樓梯上腳步聲音響,時候不大走上一位中年漢子,他站在樓梯口向四周掃了一圈。楊重見這人橫眉立目,雙眼如電,太陽穴鼓鼓的,一看便知是練武之人。
這人看了半天便問二樓的的夥計:“這哪裡還有空座?”
夥計點頭哈腰地說道:“實在是對不住,如今到了飯點兒,人就多了。如果客官不介意可與別人拚坐,您看如何?”
那中年漢子點點頭說道:“也好。”
這時,夥計領著那中年漢子到了楊重的跟前問道:“這位爺,您這桌子就您一位,可否願意跟這位客官拚個坐,我這給您道謝了,回頭我再送您一壺好茶,您看行嗎?”
楊重上下打量著那中年漢子便說:“行吧。”
中年漢子一抱拳笑道:“多謝這位小兄弟了。”
說罷,中年漢子一撩衣襟坐到了楊重對面,時候不大夥計送來了茶水喝點心,那人便一邊看景一邊喝茶。
楊重也沒理會這人,自己也是喝著茶水,眼睛繼續向樓梯口看,期待那算命先生的到來。就在這時,突然聽有人說了一句:“佛前蓮花開三朵。”
楊重心中一驚,猛地轉回頭看,只見桌子對面的中年漢子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又說了一句:“佛前蓮花開三朵。”
楊重心說:“這人不是什麽算命先生,為何跟我說這切口暗語,
就算是說我也是我先開口。怎麽他卻先說了。” 楊重盯著對面的中年漢子,沉默了半響才說道:“這位大哥,您這佛前蓮花開三朵是何意?”
那中年漢子笑了笑,一擺手說道:“沒什麽,兄弟打擾了。”
說完站起身,扔下幾個散碎銀子下樓去了。正當楊重莫名其妙的時候,就見樓梯口那邊走上了一位算命先生,一身粗布大褂,身披褡褳,手裡執著一架八卦幡,高聲頌道:“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求神卜卦,唯我梁半仙。”
楊重見有個算命先生來了,便一直盯著他看。那算命先生也發現了楊重,走過來問道:“這位先生要算一卦嗎?”
楊重看四下無人主意便說道:“佛前蓮花開三朵。”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說道:“春來楊柳折幾枝。”
楊重又說:“有上好的布匹要不要?”
算命先生說道:“這就要看你這布的成色好不好。”
說完便坐到了楊重對面笑道:“兄弟一路之上辛苦了。”
楊重問:“剛才有個人問我佛前蓮花開三朵,那是否是你們的人?”
算命先生說道:“正是我們的人,如今形勢緊迫,總舵主要求凡是要小心。於是我們便先找人試探,還請您見諒。”
楊重點點頭說道:“小心行事也是好的。”
算命先生問道:“你是來送信的?”
楊重說道:“正是,我們堂把子武大通特地差小的前來給總舵主送信。”
算命先生問:“書信在哪裡?”
楊重本想掏信,可轉念想了想便說道:“這裡不是看信的地方,還請帶我去個安全的地方再看不遲。”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點頭道:“也好,兄弟請隨我來。”
說完楊重跟著這算命先生解了茶錢後便下了樓,楊重見鄭虎等人都在附近蹲守,他使了個眼色給鄭虎。鄭虎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也不表露,繼續坐在岸邊的石頭上假裝欣賞西湖的美景。
那算命先生將楊重待到西堤上,見四下裡沒有人便說道:“還請兄弟把信給我吧。”
楊重將信從懷裡掏出遞給算命先生說道:“我家堂把子此時已然動身,不出意外應該能在信中寫下的日期到達。”
算命先生收好信問道:“一路可還安全?”
楊重說道:“康熙南巡,沿途都是重兵把守,我是費了千辛萬苦才來到了杭州。”
算命先生說道:“難為兄弟您了。”
楊重腦筋一轉說道:“我能否見見總舵主?”
算命先生臉色一變問道:“你這是何意?”
楊重笑道:“兄弟別擔心,只是我家堂把子讓我捎了幾句要緊的話,告知我必須親口告訴總舵主。”
算命先生問道:“難道不能和我說?”
楊重搖搖頭說道:“事關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還請兄弟不要怪罪。”
算命先生想了想說道:“那你跟我來吧。”
楊重跟著那算命先生立刻樓外樓又回到了杭州城,在一片民居當真七拐八繞來到一處院落,臨進門的時候,楊重向後忘了一眼,幽深的胡同沒有一個人影,鄭虎這些人也不知道跟沒跟過來。
他自己來不及多想,便跟著算命先生進了院子。算命先生一直東廂房說道:“你暫且在這裡休息,你說的話我要先通知上邊,等有了答覆才能帶你見總舵主。”
楊重抱拳道:“多謝了。”
楊重進了東廂房等待消息,他見著院子裡人進人出全都是行蹤詭秘,連說話聲音都沒有,也沒有人理會自己。直到天色見晚。
從院外走進一個人,進門便問:“直隸分舵的人在哪裡?”
楊重趕緊走出屋子抱拳道:“見過兄弟,我就是直隸分舵的信差。”
那人打量了一番楊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楊重說道:“小得名叫謝濟世。”
那人點點頭說道:“聽說過,在下霄漢卿,浙江分舵堂主。”
楊重也不知道他們這天地會是如何稱呼的,也就說了一句:“參見前輩。”
那人又問:“你家堂主何時到杭州?”
楊重笑道:“按約定的時間。”
霄漢卿笑道:“嗯,果然伶俐。你說你要見總舵主?”
楊重說道:“正事。”
霄漢卿說道:“總舵主事務繁忙,目前還見不到你,有什麽話可跟我說。”
楊重笑道:“事關重大,我不能輕易與別人說,既然總舵主忙,那我可以等,但還是越快越好。”
霄漢卿將楊重讓到正廳坐下,問道:“直隸那邊這次派了多少人手過來?”
楊重想了想說道:“我們堂把子接到總舵主的命令,不敢怠慢,這次直隸分舵高手全部到齊,就等著和總舵主一起共同起事了。”
霄漢卿又問:“你在直隸離京城近,去年清妖的太子突然被廢,你可知道是何原因?”
楊重心說:“就你們這什麽也不知道,還反清複明呢?凳次太低了。難怪你們鬧了幾百年最後還是黑社會呢。堂堂一個天地會分舵的堂主,居然這麽重大的事情都不清楚,還要起義,真是烏合之眾。”
楊重想到這裡說道:“康熙的聖旨上說太子如何如何其實全都是官樣的說辭,真正的原因是太子要謀反,因此康熙才廢了他。”
霄漢卿笑道:“這清妖起了內訌,看來時運不濟,這是要倒台啊。”
楊重擺擺手笑道:“此言差矣,滿人入關已然快到百年,早已根深蒂固,哪能是一朝一夕就能倒台的,雖然太子胤礽被廢,可康熙的子嗣中還是有能人,不全都是腦滿腸肥之輩,這大清朝一時氣數還盡不了。”
霄漢卿一聽楊重這話,面露不悅之色,說道:“兄弟,你怎麽長別人的微風,滅自己的銳氣。這江山原本是我們漢人的,清狗趁火打劫才奪了江山,我們早晚是要反清複明,重塑正朔的。你這般講話,難不成對清妖還有留戀了。”
楊重剛要說話,就聽門外有人冷笑一聲說道:“他本就是清妖的走狗,當然替清妖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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