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國維聽康熙此言一出,說道:“皇上,奴才隻想問一句,八阿哥胤禩為什麽不能當太子。這樣賢德之人不為太子,那。。。。。。那誰還能當太子。” 康熙見自己的話說得如此明了,這佟國維依舊跟自己頂著乾,心中怒氣早已燒到了極點,他大聲斥責道:“佟國維,你是鐵了心要保八阿哥胤禩不成?”
佟國維頂撞道:“奴才為國舉賢!”
就在這時,八阿哥胤禩出班跪倒說道:“皇阿瑪,兒臣自願退出議舉太子之列。還請皇阿瑪不要再為難佟國維了。”
康熙掃了一眼胤禩,說道:“佟國維死命保你,你就在這個時候出來保全他,倒也難得。”
胤禩將自己的頂戴摘下,放在地上說道:“皇阿瑪,兒臣願以身家性命為佟國維擔保,他絕沒有不臣之心,還請皇阿瑪聖裁。”
康熙回到座位上,尋思了片刻說道:“佟國維結黨營私,勾結串聯,實屬十惡不赦。本應降罪,念其曾經的功勞,著革去一切差事,回家養老吧。”
佟國維聽完這話,顫顫巍巍地給康熙磕了個頭說道:“奴才謝主隆恩。”
康熙見佟國維被太監攙扶走後,又看著跪在地上的胤禩,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滋味,他說道:“胤禩,你敢說這件事你沒勾結串聯?”
胤禩搖搖頭說道:“兒臣沒有!”
康熙哼了一聲說道:“傳旨,革去八阿哥胤禩貝勒爵位,貶為庶民。”
話音未落,突然從人群中站起一人喊道:“且慢!”
楊重尋聲望去,只見十四阿哥胤禎站了起來,挺著胸脯質問康熙:“皇阿瑪,八哥何罪之有?”
這句話倒是真問住了康熙。這位皇帝一時沒答上來,顯得有些氣急敗壞,指著胤禎說道:“畜生,你想說什麽?”
胤禎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就想問問八哥何罪之有!”
康熙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胤禎氣鼓鼓地說道:“議舉太子本是您的意思,滿朝文武全都保舉八哥。您老人家心裡不舒服了!就無端拿人!佟國維頂戴落地不說,還有鎖拿八哥!這是何道理?八哥文武雙全,是難得的人才,這太子為什麽他就當不了?您還偏要複立那個無用之人。您如何與天下臣民交代!再者,議舉太子是您的旨意,可到頭來又要因為這事降罪八哥。這遵旨是死,抗旨也是死,您給我們個活路!”
這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嚇得大家夥全都不敢出聲,康熙直氣得渾身亂顫,問道:“你是想跟朕對著乾不成?”
胤禎說道:“家有直子不敗其家,國有直臣,不亡其國!”
康熙喝道:“朕要是不聽你的,大清朝就亡國不成?”
胤禎脖子一梗說道:“難說!”
康熙拍案而起,從腰裡拔出匕首走到胤禎面前,咬著牙說道:“畜生,你再說一遍!”
胤禎見康熙擎著匕首氣勢洶洶地奔過來,毫無懼色回道:“我們這身子本來就是您給的,您拿回去便是!”
康熙大叫一聲,拿起匕首就向胤禎扎了過去。身旁的五阿哥胤祺一下子將胤禎撲倒在地,躲過了康熙的一刀。
其余的阿哥全都撲上來阻攔住康熙,喊道:“皇阿瑪息怒,皇阿瑪息怒!”
張廷玉趕緊喊圖裡琛:“你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把十四阿哥弄走!”
圖裡琛這才明白過來,趕緊領著侍衛將胤禎架了出去。
過了很久這混亂的場面才算是平息了下來。
李德全趕緊給康熙又是捶背又是推拿,康熙過了好久才緩過一口氣來,搖著頭說道:“這個畜生!想要氣死我不成。” 所有人都跪下去,胤祉說道:“皇阿瑪息怒,十四弟耿直,衝撞您!念在父子的情分上,您千萬別怪罪他啊!”
胤禛也連連磕頭說道:“皇阿瑪,兒臣代十四弟給您賠罪了。”
康熙長出一口氣看著胤禛說道:“你的奏折朕看了!非常好!難得你有這份孝心!去,把你二哥從鹹安宮接出來吧。”
楊重跟著胤禛出了暢春園,直奔鹹安宮而去。一路上他心裡暗笑:“這個國家能好的了嗎?上至皇帝,下至百官各個都安著私心。棄天下百姓於不顧,為了那把椅子在這裡鬧家務!康熙這一代帝王居然這一次公開護犢子,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看來這史書上寫的都是騙人的!這些大人物也不夠如此!”
胤禛到了鹹安宮接出了廢太子胤礽。這位太子早就沒了先前的威風,一見胤禛來接,直哭得昏天黑地,看得楊重在一旁不住的冷笑。
等這邊幫著胤禛都安排妥當之後。
楊重一身疲憊地回了家,到了門口敲門,開門的下人一看門口站著一個太監打扮的人便問道:“你找誰?”
楊瑞摘下帽子罵道:“連我都認不出了?”
下人一見是楊重,趕緊跪地上磕頭說道:“爺,奴才錯了,奴才這眼睛是出氣兒使得,您可千萬別生氣!”
楊瑞哼了一聲說道:“起來吧。”
下人說:“我給您去裡邊回一聲去。大夫人正看書呢。”
楊瑞突然心中一動說道:“你進去就說,是王府派個太監來了!去吧。”
下人稀裡糊塗地進去,不一會又走出來說:“爺,大夫人讓您進去呢。”
楊瑞帶好帽子,走進院子,來到正屋的時候,看見鄭悠晨坐在椅子上低頭看書。便忍住笑,故意細著嗓子說道:“奴才給您請安了。”
鄭悠晨果然有大家小姐風范,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嘴裡說道:“有勞這位公公了,不知王爺有什麽事要說。”
鄭悠晨的貼身丫鬟發現進來的這個太監是楊重,剛要開口,又看到楊重正跟她使眼色,也沒敢說話。
楊重繼續細著嗓子說道:“王爺打發我給楊爺送件東西來。”
鄭悠晨點點頭說道:“放桌子上吧。”
隨後又吩咐丫鬟:“珍哥,去拿五兩銀子給這位公公打酒喝。”
楊重輕輕走到桌子前,見鄭悠晨還是不抬頭看他。於是一把就將她抱了起來,大笑道:“你好大的排場,連你家相公都不看一眼?”
鄭悠晨確實沒想到這太監是楊重,先是嚇了一跳,而後捂住嘴笑道:“相公,你怎麽開這般玩笑!嚇了我一跳!”
楊重將鄭悠晨扛在肩膀上就往臥室走,笑道:“當床上去,你再繼續給我擺譜!”
鄭悠晨捶打著楊重的後背說道:“相公,快放我下來。這大白天的,成何體統!”
楊重將鄭悠晨放到床上就開始解她的衣扣,笑道:“相公現在想要,你就得給!”
鄭悠晨也被楊重毛手毛腳地弄得咯咯直笑,一雙媚眼緊盯著楊重說:“你怎麽老是這樣!”
楊重硬幫幫地頂入說道:“我就是這樣!”
兩個人在床上鬧了半個時辰才消停下來。鄭悠晨趕緊吩咐丫鬟打來熱水,將自己洗乾淨。後又伺候楊重清洗身體。
她一邊給楊重擦拭一邊問道:“你今天穿著太監的衣服幹什麽去了?”
楊重神秘的一笑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
鄭悠晨問:“什麽好消息?”
楊重說道:“太子胤礽複位了。”
鄭悠晨大喜忙問:“真的?”
楊重穿好衣服倒在床上說道:“這還有假。”
鄭悠晨一拍手問:“那我爹?”
楊重說:“你別著急,太子這一複位,我就有機會將你爹從關外弄回來了!”
鄭悠晨一聽這話,激動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連聲說:“那樣就太好了,我們父女也可以團聚了。”
楊重湊到鄭悠晨身旁笑嘻嘻地說道:“那你怎麽謝我?”
鄭悠晨臉一紅說道:“我人都是你的了。自然要好生服侍相公。 ”
楊重哈哈大笑說道:“有這話就行了!”
正說著,只見徐春娘大步走進屋子,一見楊重和鄭悠晨相互依偎在床上,便一臉醋意說道:“回家也不說一聲,原來在這裡行好事呢。”
鄭悠晨素知這徐春娘說話刻薄,也沒當回事,忙站起身笑道:“姐姐來了,快坐。”
楊重問:“有事嗎?”
徐春娘一瞪眼睛叱道:“當然有事!”
楊重說道:“有事就說。”
徐春娘說道:“今個兒是什麽日子你忘了?”
楊重想了半天也沒明白,便問:“什麽日子?”
徐春娘說道:“今天是我和我妹子的生日,你就不想表示表示?”
楊重一拍大腿說道:“哎呦,我都忙糊塗了。”
說完,趕緊吩咐下人生火做飯,準備酒席,嘴裡說道:“你怎麽不早說啊,我這也沒給你買禮物。”
徐春娘白了楊重一眼說道:“你少來!只求你別嫌棄我們就好!”
楊重賠笑道:“今晚,我一定跟你和妹子好好地喝一頓酒。”
徐春娘說道:“晴兒那丫頭我是真喜歡,悟性極高,教什麽會什麽!當真是難得的好材料!”
鄭悠晨也說:“姐姐說得對,這些日子我教她詩書禮儀,也是一點就通!”
楊重得意地說道:“那是我親自挑出來的人,還不好?”
徐春娘看著楊重問:“那我問你,你留著小丫頭在府裡是不是有什麽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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