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有情有義 求收藏票票徐春娘笑吟吟地看著楊重半響,說道:“你把妙果那小浪蹄子給我趕出去,今日這事兒咱就翻篇兒了。” 還沒等楊重說話,房門被猛地推開,只見妙果氣衝衝地闖進來,指著徐春娘說道:“你倒不如殺了我,大家都乾淨!”
徐春娘眼睛一瞪也衝著妙果說道:“那好啊。”
說完起身就要拔劍,楊重伸手一欄正色道:“你這是何意?”
徐春娘冷眼看著妙果,對楊重說道:“這小浪蹄子當年就心術不正,沒想到幾年不見倒讓她得逞了。”
妙果也不示弱說道:“什麽叫得逞?我與我虎子哥情投意合,是你偏要說什麽指腹為婚,當年還逼著虎子哥給你寫字據,怕虎子哥不承認。雖說你們是的婚事是父母之言,可也得問問虎子哥同不同意,沒有你們徐家這般無禮的。”
楊重眼見徐春娘的怒氣越來越盛,他怕萬一這姑奶奶動起手來,自己可真控制不住,更何況邊上還有一個徐春妮。
於是他轉頭呵斥妙果:“你別說了,退下去。”
見楊重發話,妙果便不再多言,走到鄭悠晨身邊站好,可眼睛還是死死盯著徐氏姐妹。
楊重對徐春娘說道:“姑娘,我家雖然與你家有婚約,可是我楊重卻是個有情有義之人。妙果是我的結發妻子,我斷不能負了她。你要是看著別扭,你請自便,反正咱們也沒拜天地入洞房。你和你妹子還是清白之身。憑你們姐妹的姿色和武功,找個如意郎君不是什麽難事。如果你們非要在我家鬧事,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徐春娘見楊重心意已決,沒有半點的商量余地,雖然她心中有些氣不過,可怎奈看著眼前的楊重卻有說不出的喜歡。這時又聽春妮在旁邊說道:“姐,別再鬧了。”
這時,徐春娘長歎一聲,眼眶裡也轉了淚花,說道:“我們姐妹怎麽就這麽命苦呢!”
鄭悠晨見狀,趕緊走過了遞上手帕說道:“好姐姐,你也別哭。如今你也找到了我家相公,又有四王爺的話,你還怕將來沒有好日子過?”
說完她又拉起徐春妮的手接著說:“我們都是女兒家,找個可靠的男人最是要緊。相公為人寬和豁達,機敏幹練,最重要的是心地善良。當年對我也是不離不棄,難不成還沒有你們的好日子過?”
說完,鄭悠晨將自己的遭遇說了一遍,聽得徐氏姐妹也是跟著落淚。
最後,徐春娘擦了擦眼淚對鄭悠晨說道:“好,這命我也認了。既然你是大房,那我也就聽你安排。”
鄭悠晨也是松了口氣,笑道:“這便是最好。”
說完,趕緊吩咐下人為徐氏兩姐妹安排住處,這原本不大的小院子裡,先前有了鄭悠晨和妙果二位夫人,另外加上丫鬟老媽原本就住得緊緊巴巴的,這又來了兩位後,就顯得更加的熱鬧了。
楊重心中覺得最對不住的便是鄭悠晨,等一切收拾停當,見鄭悠晨回了她自己的房間便跟了過去。進了門,見鄭悠晨盤腿坐在床上繡針線,也沒敢過去,只是站在門口一陣的傻笑,那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這千般的愧疚。
鄭悠晨見楊重站在門口,手裡的針線活沒停,嘴裡說道:“站在那裡幹什麽?還不進來。”
“唉。”楊重趕忙把門關好,走到窗前,俯下身子認真地盯著鄭悠晨。
鄭悠晨便身子轉向另一邊說道:“看什麽?我臉上也沒有字。”
楊重按著床邊坐好,
雙手不安地摩搓著自己的大腿,想了半天才問道:“晨兒,你是不是生氣了?” 鄭悠晨搖搖頭說道:“我哪裡生氣了?沒有。”
楊重十分肯定地說道:“你一定是生氣了。我能看得出來。”
鄭悠晨問道:“你怎麽看出來的?”
楊重搖頭晃腦地說道:“你與妙果那丫頭不同,什麽事情都裝在心裡不說出來。可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今日徐氏姐妹一來,你雖然嘴上說的好,可我還是看出來你心裡不痛快。”
鄭悠晨白了一眼楊重說道:“你自己做的孽,還不許別人心裡想想了?”
楊重指著鄭悠晨笑道:“你看還是生氣了吧。”
說完,他一把摟過鄭悠晨的蜂腰,吧下巴放在她的香肩聲柔聲說:“晨兒,我知道你是最通情達理的,因此這件事我隻想要你一句實話,你要是不願意,這徐氏姐妹我是斷不會娶的。”
鄭悠晨轉頭問道:“你這話當真?”
楊重說道:“我對天發誓,我只聽你的。”
鄭悠晨想了想說道:“你要是真聽我的,那就趕緊取了人家姐妹,人家大老遠地來尋你。要是把人家趕出去,這讓外人聽了有損你的名望。”
楊重問道:“你還真讓我娶她們兩個?”
鄭悠晨說道:“當然是真的,這個還有假?”
楊重笑眯眯地又湊過來,伸手在鄭悠晨的身上亂摸,嘴裡笑道:“這兩個我已然忙不過來,再加上兩個,那讓我如何是好?”
鄭悠晨被楊重這一摸,心中一陣悸動,連忙擋開楊重的手說道:“你們爺們,但凡有頭有臉的哪個不是三妻四妾的。這有什麽稀奇?我只求你對我們姐妹還一些就罷了。”
楊重假裝勉為其難地點點頭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鄭悠晨啐道:“別在我這裡胡鬧了,快去哄哄妙果吧,那丫頭今日也氣得不善。”
楊重出了鄭悠晨的屋子,又來到妙果的房間。剛一進門,就見妙果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一見楊重進了,立時沒了好氣,譏諷道:“你還不去找你那春娘妹子,跑我這裡做什麽?”
楊重心說:“他媽的我上輩子沒女人鬧心,這輩子女人多了也鬧心。橫豎都是個死。”
他笑著說道:“別鬧了啊?”
妙果眼睛一瞪說道:“我鬧什麽了?那徐家姐妹陰魂不散的,都找到進城來了。這千裡尋夫可當真是不得了。”
楊重一聽妙果這話也想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於是問道:“以前的事情自從那場大病之後都記不得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妙果喘勻了氣息說道:“徐春娘他爹領著她們姐妹倆從陝西找到了蘇北,在你家住了好一陣子。你爹喜歡這姐妹倆,都將你們秦家的家傳劍法教了她們。那徐春娘仗著自己武功好,總是欺負我。。。。。。。”
說著,妙果眼睛裡轉了淚花,楊重笑著問道:“她欺負你幹什麽?”
妙果瞪了楊重一眼沒有回答。楊重走上前一把抱起妙果笑道:“是不是你想跟你虎子哥天長地久,挨了她們的眼,因此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妙果被楊重這一抱,大窘,雙手死命捶打楊重的雙肩叱道:“你放我下來。”
楊重也不答話,將妙果報到床上,剝去衣衫就好一陣親吻,直吻得妙果面紅耳赤,心潮澎湃,已然把持不住自己。嘴裡呢喃道:“虎子哥,別,現在還不是時候。”
楊重不管不顧地胡天胡地,嘴裡說道:“這是我的家,我想怎樣就怎樣。”
妙果經楊重這麽一折騰,一肚子的怨氣也就沒了。事畢之後,二人各自洗淨了身體,穿好衣服。妙果說道:“往後我這日子可怎麽過?還不得讓她們兩個欺負死。”
“敢!”楊重瞪起眼睛說道:“你們好生過日子那是最好,要是鬧事我可不依。”
妙果揚起下巴笑道:“這還像句人話。”
楊重囑咐妙果:“你平日裡別主動挑事就行,她們要是欺負你,我自然給你做主。再說,我不在家時,還有你晨兒姐姐,你大可不必擔心。 ”
妙果可憐兮兮地撲在楊重的懷裡委屈地說道:“虎子哥,以後你得對我好些。”
楊重笑道:“我對你還不好啊。”
妙果提高嗓門說道:“要再好些才行。”
楊重安撫這妙果說道:“一定,一定。”
出了妙果的房間,楊重想了想還是進了徐氏姐妹的屋中。這時間徐氏姐妹剛剛收拾好行李,洗漱完畢,正坐在桌子上閑聊呢。
徐春妮一見楊重進來,就忙起身說道:“虎子哥來了。”
可那徐春娘卻一臉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楊重沒有說話。楊重臊眉耷眼地問道:“可還缺些什麽,隻管跟我說,我去叫人置辦。”
徐春娘問道:“我想吃油潑扯面,京城可有?”
楊重點點頭說道:“有,外城陝西會館又正宗的油潑扯面。”
“還想要什麽?”楊重又問。
徐氏姐妹相互對望了一眼,全都嫣然一笑,徐春妮說道:“虎子哥,你別當真,我姐給你說笑呢。”
楊重見著姐妹兩都是一等一的美人,與鄭悠晨的溫婉,妙果的嬌媚相比又有另一番天然風流。那徐春娘英武潑辣,渾身散發著逼人的氣息,可那長得一摸一樣的妹子徐春妮卻沉默寡言,性格內向,當真是一個模子裡刻出兩個截然不同的佳人來。
想到這裡,楊重突然腦子裡蹦出一副邪惡的畫面來,心想:“要是這姐妹倆出現在同一張床上侍候自己,將會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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