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刺史府衙內,元景隆和王頒坐在大廳。元景隆正在閉著眼思考,王頒則焦急的看著元景隆。
王頒一雙小眼乾巴巴的盯著,幾次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又害怕打擾到元景隆,隻得閉上。
元景隆突然睜開眼,說道。
“剛才的事,好像有些不對勁。那個男匪能殺了你的仆人,又將抓捕他官兵全部打退,說明此人的功夫不差。那為什麽胡穎抓捕他們的時候,他完全沒有反抗。”
王頒一拍桌子喊道。
“叔叔說的有理。難道陳霸先和他們是一夥的,剛才是故意演戲給我們看。”
元景隆思索了一下,說道。
“應該不可能。這些人如果認識陳霸先,和你發生爭執的時候,他們就應該說出來。有這種關系在,他們也不會隨意當街殺人。”
兩人商討了半天,還是不得其解。最後決定,明天直接去兵營找陳霸先問個清楚。
劍魔幾人在大帥營房內,和陳霸先聊天。陳霸先聽到薛達的名字,表示久聞刀王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風姿卓越。
他聽到兩位姑娘是楊大眼的義女。就立馬表示,雖然在戰場上是敵人,但是也非常敬佩楊老將軍的為人。
劍魔將他和陳霸先的關系告訴了三人。三人聽後也是震驚不已。薛達這時才弄清楚,劍魔為什麽一定要參與同泰寺的事情。
劍魔打算晚上直接離開廣州,回芙蓉山莊。薛達三人表示也要一同前往。
陳霸先讓他們先回營房休息,等到半夜再派人送他們出去。他們向陳霸先告辭後,在士兵的帶領下,進到一座營房。
三更時分,胡穎來到他們的營房。帶著他們出了兵營,並且一直送到了大路上。
胡穎給他們指明了北上的道路後,就目送他們離開。
天剛蒙蒙亮,王頒就叫醒了元景隆。他夜不能寐,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元景隆洗漱好後,帶著他一起去兵營找陳霸先。
在大帥營房內,兩人落座。陳霸先讓手下給他們沏上茗茶,然後問道,刺史大人天剛亮就來兵營找他,發生了什麽大事。
元景隆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想了解一下,那三人反叛的事情。
陳霸先一拍大腿,哈哈笑道。
“實在抱歉。昨天聽到手下匯報。那三個匪徒很像是被通緝的叛賊。我怕他們跑了,就急忙派人去把他們抓回來。”
“把人帶回來一對比,我發現抓錯人了,當場就把他們放了。後來我才發覺不妥,應該把這些人交給刺史大人。”
“畢竟他們當街殺人,這個應該是要嚴加審問的。可是他們昨天就跑了,我現在也找不到了。哎呀,實在是抱歉。”
王頒聽後,氣的一雙掃把眉倒立起來。他一拍桌子,起身正想要指責陳霸先。元景隆一把按住他,示意他不要意氣用事。
陳霸先端起茶碗,斜眼看著王頒,問道。
“這位的脾氣可真大,不知道是哪位大人。”
元景隆笑道。
“這位是王僧辯將軍的二公子王頒。匪徒當街殺的就是他的仆人。他聽到殺人凶手跑了,一時激憤而已。還請陳將軍見諒。”
陳霸先放下茶碗,哈哈笑道。
“原來是王老將軍的公子,難怪長得如此一表人才。你就該早點來找我,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誤會了。”
元景隆也笑著附和。說是他大意了,沒讓王頒早點上門拜訪。
他們兩人喝著茶,談笑風生,仿佛沒有事情發生一般。王頒陰沉著臉,坐在一旁。但他不敢在這裡和陳霸先翻臉。
他們聊了一會,就告辭離開了兵營。走遠後,王頒狠狠罵道。
“陳霸先這個混帳,肯定認識那幾個殺人犯。他是故意在包庇他們。”
元景隆摸了摸胡子。說道。
“看樣子,他們之間確實是有關系。不過,賢侄不用慌。他們想要離開南海郡,就只有一條官道能走。”
“我們現在回府。我馬上挑20個高手騎馬去追,應該還來得及。”
王頒激動的小眼含淚,握著元景隆的手連聲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