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幾人進到番禺縣內,立馬就被路上的景象給驚住了。這裡簡直就是各色人種的聚集地。
穿著各種服飾的各色人,進行著各種交易。街邊擺滿了,各種琳琅滿目的商品。一路讓他們目不暇接。
袁惜月還能稍稍克制,洛飛花早已離隊,跑到街邊的各個攤前。一會看看這個,一會摸摸那個,她還不時的招手,讓他們過來看稀奇。
他們邊走邊逛,很快就找到了一間客棧。客棧是兩層小樓,一樓的大廳,散落的坐著十多人,在喝茶聊天。
劍魔找到掌櫃,要了兩間上房。夥計帶他們上樓入住後就離開了。
劍魔告訴他們三人,自己要出去一趟,應該明天可以回來。讓他們自己注意安全。
說完,劍魔走出了客棧,身影很快在街上消失不見。
薛達向兩個姑娘提議,出去逛一下。
洛飛花立馬舉手同意。袁惜月猶豫了一下,也同意在附近走走。他們三人一起離開客棧,出門逛街去了。
劍魔邊走邊問路。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他才找到了目標,郊區的一個小院。
劍魔看了看四周,上前敲門。
門裡傳出問詢聲。劍魔答道,打鐵匠。過了幾息,門被打開了。劍魔走了進去。
劍魔進院後,發現這裡是個一進的四合院。前面正北是一間正房,東西兩邊都是廂房。
中間的庭院不大。院門開在了東南方向。
院內有個一人合抱的桂花樹。此時正是桂花開放之際,滿樹點綴著金黃,滿園飄揚著清香。
樹下站著兩人。其中一人三十來歲,身材矮小,但一雙眼睛卻炯炯有神,讓人過目不忘。
另外一人年紀稍大,姿容壯美,一表人才。
年長之人拱手問道,閣下可是劍魔大俠。
劍魔點點頭,問道,我要見的人在哪裡。
那人指向正房,說道,將軍請閣下入房一敘。
劍魔走到正房前,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正房不大,一室一廳的布局。裡屋是臥室,外面這間是客廳。
客廳牆上掛著名人畫的山水。廳的中間有一方桌,四面各擺了一把木椅。
劍魔進屋後,就見到一人背對著門,正看牆上的畫作入神。
那人聽到開門聲後,轉過身來。此人身高8尺,身材孔武有力。他的額頭隆起,面相威嚴。多年歷經的風霜,在他臉上刻下了不少痕跡。
此人看到劍魔進房後,立馬走上前去,伸手取下劍魔的鬥笠。劍魔對他的這個舉動竟然毫無反應。
那人上下打量了劍魔幾遍,一把摟住肩膀,笑著說道。
“師弟,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啊。一晃哥哥都老了。”
劍魔看著對方,感歎著說道。
“師兄,自從師傅去世後,我們就沒有見過面,應該有十年了。”
那人有些哽咽的說道。
“都是當哥哥得不好。這些年一直忙於軍務,抽不出時間來與你相聚。只能靠書信和你聯系。”
此人正是陳霸先。在二十年前,陳霸先救過被趕出家門,暈倒在路邊的劍魔。
還將他介紹給了自己的師傅,天下第一鐵匠“瘋魔匠人”。從此劍魔成了陳霸先的師弟,一直和師傅生活在一起。
陳霸先學藝有成後,胸懷大志,十多年前就進京闖蕩。
六年前,他隨著廣州刺史蕭暎來到廣州駐守。先後平定了南方的多次起義,被梁武帝升為振遠將軍。
劍魔去同泰寺奪銀,就是陳霸先來信請他幫忙的。
陳霸先抽不出身,只能安排船隻,在江邊碼頭等待。只要白銀一到手,就通過水路,一直運送到廣州。
可惜這20萬兩白銀,竟是梁武帝布的局。讓所有人都白忙活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