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悅來客棧,段韶在斛律光的屋裡,坐立不安的走來走去,嚷嚷著一定要去同泰寺裡探一探。
坐在椅子上的斛律光思索了一下,同意段韶今晚行動。讓他帶6個手下先進同泰寺打探一下。
斛律光讓受傷較重的三名傷者留守客棧。他帶著剩下的幾人去同泰寺附近接應段韶。
夜幕很快降臨。天空被厚厚的雲層遮住,沒有露出絲毫的星光。月亮好像也知道了今晚有大事要發生,蒙上了一層面罩,讓人看不到分毫。
鼓打三更。段韶帶著6人,蒙著面,身穿夜行衣,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中快步奔向同泰寺。
他們在出發之前分析了一番,認為寺廟正門處的埋伏應該是最少的。所以,他們直奔同泰寺的正門而去。
就在他們快接近大門的時候,從皇宮的方向傳來馬蹄的聲音。他們立馬止住身形,做好應戰的準備。
只見一個鐵塔般的身影,手提一柄兩刃槊,騎在一匹駿馬上,緩步的向他們走過來,馬匹後面還跟著十多位手持軍刀的兵丁。
那人將馬停在段韶眾人前面,他身後的十多位兵丁立馬將他們圍住。
段韶手提兩柄八棱亮銀錘,毫無懼色的問道。
“閣下何人,為何攔住我等去路。”
馬上的那壯漢,黑黢黢的臉和夜色仿佛融為一體。只有當他說話的時候,看到牙齒才知道那裡原來有人。
壯漢哈哈笑道。
“鄙人羊侃在此靜候多日,今日終於等到了各位。爾等何必這麽見外,把面罩都摘了吧,讓我看看是哪家的好漢。”
段韶一把扯掉面罩,舉錘喝道。
“你爺爺我就是東魏的大將軍段韶,今日特來取你這叛徒的性命。”
羊侃聽後從馬上下來,手持兩刃槊往段韶那邊走了幾步,然後揮手讓兵丁散開。
羊侃呵呵笑了笑,道。
“近些年我倒是聽過你的名頭。好,今天我給你這個機會。我們就比劃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取我的項上人頭。”
段韶讓其他人後撤,然後提著雙錘擺好架勢,快步衝向羊侃。
只見段韶右手呼嘯的揮出一錘,羊侃橫槊輕松格擋住。但這只是半招錘法。段韶右錘壓低兩刃槊,轉身往後揮出另外一錘。
此錘借著轉身之力,比第一錘還快上三分,奔著羊侃的腦袋砸去。
羊侃依舊不慌不忙的,挑起槊尾擋住這一擊。然後橫槊直掃,打向段韶的後腦。
段韶低頭側身翻滾,躲過這一招後,立馬打挺起身,繼續持錘攻向羊侃。
眾人只見這兩人打的錘槊紛飛,兵器碰擊之聲不絕於耳。20回合後,段韶已經明顯處於下風了。
段韶找準時機,使出一個雙風貫耳。兩錘帶著呼嘯聲,朝著羊侃的腦袋合擊而去。
羊侃使出一個鐵板橋,身子後仰,剛剛好避開了這兩錘。接著他趁雙錘合攏未分之際,使出一招困龍翻身,順勢將槊頭擊中段韶的胸口。
段韶被這一重擊打的後退了好幾步。手中雙錘掉落到地上,接著單膝跪倒在地。他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撐著地,口中連續噴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