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口中我得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應該早就猜到了吧,其實,我們三個早已經不存在於現實世界了。”
聞言我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數。
“三年前我被他們殘害,就如你今天看到的場景在這三年來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每一次輪回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記得我剛來這裡念書的時候還是一個成績優異的好學生。直到王奧奇的出現,他是從大學城調來的醫務主任,他很成熟又很貼心,每當同學們有心理問題的時候就會去醫務室找他傾訴,一來二去大家便慢慢熟絡了起來,那種溫柔的感覺使得我那顆冰冷的心逐漸有了溫度......”
“他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直到有一天鄧琴轉進了我們班,我感覺到他開始有點不對勁,我發現了他跟鄧琴走到一起,鄧琴是鄧氏集團的二小姐,他為了能讓自己的仕途一路高升果斷拋棄了我。”
“禽獸,居然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下手!”我氣得咬牙切齒。
“起初我與他對峙的時候他還矢口否認,就在她們在醫務室打情罵俏的時候被我當場發現了。”
“我們開始了激烈的爭吵,直到鄧琴也卷了進來,她嘴裡說著難聽的話,我一氣之下便摔門而去,在我走之後還聽到他們兩人的爭吵。”
“最後王奧奇失手打碎了酒精燈導致鄧琴面部被毀容。”
“這個人渣最後竟想把我的臉移植到鄧琴的臉上之後,那份傷檢報告便把我捏造成我自己失手弄出火災發生事故死於那場大火之中。他為了不漏出破綻還順便把被燒黑的牆壁全都用紅色的顏料粉刷了一遍。”
“禽獸!”我破口大罵,對於她的經歷我深表同情。
“當時有一個聲音在我腦海裡告訴我可以幫我報仇,需要奉獻我的靈魂。在之後的事我就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再後來我們三個就一直在重複那天發生的事情,直到現在。”
我從網上沒看到關於火災的報道,想必是因為鄧琴的原因這件事很封死了消息,她的檔案也一並消除掉了。
“難怪我在檔案室裡沒看到這個人的資料,原來如此。”我心裡暗暗嘀咕。
“那那個豬腳怪物是怎麽回事,它跟你們是一夥的?”我問道。
“不,你看到的那個怪物其實是我的邪惡一面,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麽產生的。”
“它像個看守一樣把我們三個的靈魂禁錮在這裡,每當凌晨十二點一到我們便像受到某種召喚一樣便會出現,之前我們只見到過幾次但是最近它出現得越來越頻繁了,好像在等待什麽,直到你的出現,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在等你。”
聽了毛潤媛的敘述,我心裡五味雜陳。真是一個可憐的女孩,太悲催了。
同時我也在暗暗思考,這件事看樣子早有預謀,這一切會不會是黑夜逃殺安排的?目前為止那個獵殺者仍未出現,難道就是那個豬臉怪物?要不要除掉它?
看著毛潤媛我一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只能默默的聽著,畢竟她已不是人類。
“你知道怎麽出去嗎?我們好像碰到鬼打牆了,一直出不去。你對於這裡比較熟悉你清楚嗎?”看著一直沒有到達管道的底部我焦急的問道。
那個豬頭怪我目前還不清楚她的實力,但從毛潤媛的口中我知道它作為毛潤媛的邪念化身,並且王奧奇和鄧琴兩個人就是被它殺害的。所以它肯定是有能力把我撕成兩半的。
暗自慶幸當初上來的時候還好自己沒有頭鐵的去招惹它,任務完成,趁它還沒反應過來我應該早點離開。
“你要離開這裡必須要把它消滅,它在這個時間段是掌控這個區域的存在,除非把它消滅不然你一直會被困在這裡,並且你馬上會變成像我們這樣的靈魂體。”聽著毛潤媛的話,沒想到這麽嚴重。我要是出不去的話那一輩子就只能留在這裡了。
拚了!我想到鍾發交給我的符籙:“希望能派上用場!”正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來那張符籙發現那符籙連同之前換下來的衣服一起丟在了五樓。
我一聯想到鍾發所說的,那符籙有能降低我今晚危險程度的效果還能在關鍵時刻救我一命,難道就是因為它的緣故所以當初見到那個豬臉怪物的時候它並沒有直接向我發起攻擊,並且它的移動速度很緩慢。
“壞事!”一想到我的護身符丟了我就很懊惱,怎麽這麽不小心。
我背著毛潤媛就近上了樓,一邊提防著豬臉怪物,一邊往五樓趕去。
一路上樓道裡都殘留著血漬以及爪痕,看樣子還很新鮮應該是王奧奇鄧琴兩人留下的。
“嘶嘶嘶!”一陣聲音從身後傳來,聽著聲音就知道速度極快。沒有了符籙的限制那家夥顯然比之前快多了。
“它來了!”毛潤媛把頭死死的埋到我的後背小聲說道。
我心裡暗道不妙,不敢回頭看,我加快速度直接衝上了五樓。
一進門便反鎖起來,從衣服口袋裡掏出符籙的一瞬間我當場傻眼了。符籙早已濕透。顯然濕透的符籙沒起到任何作用, www.uukanshu.net那怪物此刻正在砸門。聲音很大,那鐵門被砸的搖搖欲墜。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能衝進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還好是當時買煙的時候沒有計較那幾塊錢,這火機防風的並沒有因為被水侵泡而點不燃,我點燃著打火機炙烤著符籙。
毛潤媛看著焦急的我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良久她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你要幹什麽?!”我緊張的詢問,手裡的動作並沒有就此停下,只要符籙在我就能翻身。
“謝謝你,你是為數不多對我好的人!”她說著打開門。
在我一臉震驚中她徑直衝向豬臉怪物並把它勞勞抱住,任憑豬臉怪物怎麽衝撞想把毛潤媛甩下來也無濟於事。
“快,用你的符籙!我能感覺它在害怕!”毛潤媛嘴角流出鮮血向我大喊道。
符籙已經乾透,我拿在手裡不知道怎麽使用。
“貼住它的臉,快,我快撐不住了!”怪物此刻在暴走,屋內的牆壁也被撞得四分五裂。
我快步來到怪物跟前緊接著一個箭步貼在怪物的面門之上,隨之符籙發出一道紅光,我面前瞬間出現一團火海,我的頭髮都被燒掉不少,那怪物掙扎著把毛潤媛甩飛了出去,最後化作一道煙塵散去了。
“你怎麽樣?!”我連忙扶起毛潤媛詢問。
“我跟它本就是一體,它消失意味著我也要消失了,很慶幸能在這裡遇到你,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毛潤媛一臉微笑躺在我的懷裡,身體幻化成一道光亮直至最後消失。
“我叫陸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