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不是嘴中的言語,可怕的是有人相信言語”
兩性的話題永遠是博人眼球的密碼,“發酵”這個詞語用在“話題”上似乎是那麽的搭配,一個案件引發了熱心網友們的“激戰”,從貓妖的古怪傳說開始,到“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再到“女人如果沒錯男人也不會這樣”到最後的“兩性權利”“性別歧視”等等,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麽人和人相處會那麽的麻煩,難道性別的差異真的那麽重要嗎?男人或者女人不都是人嗎?只要是相同物種,在很多地方就會擁有同樣的天性,我總是能聽到一句話“男人就是愛拈花惹草”也能聽到雷同反駁“女人就是水性楊花”,理解下來不應該是“總是有人不安本分”嗎?那有必要分男女嗎?或許有時候是我把“人們”想得太複雜,也有可能是我不夠“複雜”。
我本來就厭惡那些世俗,可我又不得不去世俗,曾清風強壓著內心的“詞匯”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向宋涵書解釋到“貓妖”殺人是不可能的,但總是會被問上一句:“那你怎麽解釋現場看到的貓?總不能說在場的住戶,物管,警察都瘋了吧?”曾清風有些說不過宋涵書,只能低沉幾秒後重重的說到:“那我就去案發現場問個清楚!”
清風在與宋涵書分道後便急衝衝的回到了家,混色的燈光打開後,客廳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冷氣”,客廳連接著廚房,走廊在客廳正中,直徑是主臥,兩旁是客臥,只有一個廁所,還有一間是供奉著祖師畫像的獨立房間,清風在壁櫃中取出被白色塑料袋包裹著的黑布,隨後拿了香爐,香燭,錢紙,水果,大米,碗,符紙,顏色各異的彩紙,朱砂,雞蛋,最後在拿上了一個紅色的小箱子,正正方方的箱子上是一些奇怪的符號。
接著清風進入小房間,跪拜完祖師爺畫像後便,起身取下了祖師的畫像收藏在一個紅色的圓筒中,帶好了東西清風便駕車來到了林陽市的郊區,停好車後便直徑的來到了某處菜市場,夜晚凌晨12點左右的漆黑的菜場和白天的人來人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似乎這個世界什麽東西都是對立的,無論黑暗或者光明。
所謂的“烏托邦”是否真的存在?,黑暗阻止不了什麽,清風熟絡的找到了一個老房子,敲了敲門,不一會年邁的老者打開了房間的門,花白的頭髮,佝僂的身軀顯得有些矮小,從外貌上看似乎有60多歲,可清風看見他後淡淡的喊了一句“大師兄”。
傳承到底是什麽?是血脈的延續?是古老的技藝?還是那種至高至上的精神?“傳承”這個詞語在我接觸下來,有些難堪的發現居然最多的還是“生意”,回想起少年階段鬧過的重大新聞“地溝油”,這個新聞出了以後父母的口頭禪便是“外面的東西髒死了!”,有時候我不認為是食物髒,比起食物,那些打著“百年傳承”字號售賣“地溝油食物”的人才“髒”。
鹹豐年間一名喚為“蒼命”的道長在黔陽城中出現,憑著“天下蒼生,皆為我命”的本心,收獲了民眾的愛戴,而這一手本領傳到了第四代“天陽”道長的身上,也就是曾清風的師父,“天陽”道長年輕時便遇到了“特殊年代”那個時候對於“風水,命理”的打壓十分嚴重,“天陽”道長能存活下來便是個奇跡。
大師兄名叫劉清玉,年齡上還比“天陽”道長大了兩歲,年輕時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打手,那個年代,拳頭便是嘴巴,而這個年代,嘴巴卻變成了拳頭,
劉清玉因看不慣惡霸欺人,活生生把惡霸打死,從而在獄中認識了“天陽”道長,據劉清玉陳述,惡霸死後鬼魂總是來糾纏他,雖有一身“武力”但還是受不了每晚那“真實”的惡夢,“天陽”道長見劉清玉是個漢子,便出手解救,從而才結下了這一場師徒之緣。 曾清風向大師兄說完了案件,大師兄吸了一口手中香煙搖了搖頭,便用手指向院中的公雞,清風熟練的抓起了公雞,隨後又在大師兄的指點下從廚房中拿出了兩塊“豬頭肉”,準備好了東西後清風攙扶著大師兄上了車,前往凶案現場。
車上大師兄對清風說到:“門中最有悟性的就是你了,一定不能在我們手上斷了傳承”對於大師兄,曾清風只知道他性格乖戾,也不愛和其它師兄接觸,平時就靠養殖雞來生活,師父出遠門之前便讓大師兄要照看好自己,那麽多年過去了師父也沒有消息。
而這些年清風所有的疑問都只能找大師兄,曾清風嚴肅的回答了劉清玉,這一路上兩人並沒在有過多的言語,夏末的夜晚有些涼意,經過凶案一事“盛世林城”顯得十分冷清,值班的警員撥通了所長的電話:“對,是曾清風要進凶案現場,明白,但,所長,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瞎子……”
有時候我發現眼睛的作用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強大,往往很多真相都無法用眼睛直觀,我很喜歡金庸先生的一部武俠小說叫《笑傲江湖》,書中主角令狐衝用眼睛去看他做的一些事,總是那麽的“放蕩不羈,隨心而為,不正經,輕浮”,可他就算被師父逐出師門,面臨死亡威脅時都不願改投別的門派,似乎從這個點上我發現,原來眼睛也會騙人。
凶案現場,曾清風在大師兄劉清玉的指導下開始一步步的搭建好案台,掛上祖師爺的畫像,台面上是一碗大米,左右兩邊各放著水果和“豬頭肉”,貢品前方是雙燭一對,紅香三隻,貢品下方放著符紙三道,符紙上的符號晦澀難懂,只能粗略看出每張符上有兩個字,分別為“真武,靈官,太公”。
劉清玉口中說著步驟,手上又在撕弄著那些彩紙,不一會形狀,大小相同顏色不同的紙人就整整齊齊的放在了台面,只見清風拿著毛筆沾著朱砂,在雞蛋上畫起了一些看不懂的符號,口中還念念有詞:“……唯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視之不見,聽之不聞,包羅天地,養育群生,受持萬遍,身有光明,三界侍衛,五帝司匝,萬神朝禮,役使雷霆,鬼妖喪膽,精怪亡形……”。
做完一切後,曾清風將雞蛋放在裝有白米的碗中,用手掐破了公雞的雞冠,隨後將雞血點在了三道符紙上,接著在擠了一點雞血在朱砂中,混合後,曾清風打開了紅色的箱子,裡面竟是一個“羅盤”,羅盤上的每一圈都是一些奇怪的字,有什麽“子,醜,寅,卯”什麽“甲,乙,丙,丁”還有什麽“坎,坤,震,巽”,隨後只見曾清風,在客廳的中央位置放下了羅盤,起身走到了西南方向,盤腿坐下,用筆沾了朱砂往自己的眉間點了一下,又在左右眼皮上點了一下,放下筆後,手中端著那碗白米,白米上還有被紅色符號填滿的雞蛋進入了沉思……
距離凶案發生已經第三天,死者的愛人也回到了林陽市正在認屍和接受調查,房間內的李德真緊緊鎖著眉頭,曾清風在一旁向他解釋什麽是“靈”,經過曾清風和劉清玉的做法,在凶案現場並未查到任何“邪氣”(也就是並沒有任何鬼魅),也沒有任何“妖氣”(也就是沒有任何妖物),但是奇怪的是發現了“靈氣”。
由此推斷那天發現的貓咪不是真貓,當然也不是貓妖,而是“貓靈”,據曾清風所說,“靈”多是指牲口動物,而不是人,人經過修道可以成仙,動物也可以,但是在成仙之前先成靈,也就等於動物轉化為仙,中間要經過“靈”這個階段,你可以理解成“靈”就是在仙人的門下修習成仙的一個稱呼,而命案現場的“貓靈”便是已經在修仙了。
或許這隻“貓靈”在悟道之前或是前幾世與死者有過一些交際,這次是來還“人情”的。李德真聽完後不禁歎氣,曾清風自言自語到:“雖然這些話沒有邏輯,甚至荒唐,但這就是事實,這起案件不是靈異案件”,就在這時,一旁的宋涵書高高舉著手機,語氣中帶著激動和些許興奮:“李叔,臭道士,我這裡似乎有發現。”
宋涵書在網絡上認識了一個網名為“動物傳心師”的人,這個人在各大論壇中都有點名聲,甚至“它”自稱能看穿動物的心思,連動物在想什麽他都知道,它的id是國外注冊,查找不到任何真實的信息,我總是有種預感,它的出現,伴隨著禍端。
從它和宋涵書的對話中,簡單明了的就那麽一句,這件凶案不是貓妖不是自殺,而是故意殺人, 它自說抓到了曾在現場出現過的貓咪,隨後從貓咪那裡得知,這一切是故意殺人,我一臉鄙夷的看著它與宋涵書的對話,這個人已經病入膏肓了,李叔也十分嚴肅的警告宋涵書要牢記自己的警察身份,要知道對案件的保密是職責是責任,宋涵書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差點越線,連忙拉黑了這個人。
撒嬌般的解釋著自己也是為了案情,我思來想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剩下最後一絲希望那便是死者的妻子,如果這邊也沒有任何可疑,或許這就是一場意外,但真是意外的話,怎麽解釋“貓靈”出現?據大師兄所說,“貓靈”的報恩,也就意味著他的恩人身負仇恨,如果是意外,這個仇恨從何而來?看來在詢問死者妻子之前,只能先下去會一會他了……
似乎最近來這裡的次數變多了,多到我能憑借氣味就知道這是哪裡,它背對著我站在不遠處,我加快腳步走到它身後,清了清嗓子:“大人,我來了”,它轉過身時我才發現它身後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女人,女人的眼睛有些奇怪,像是有兩三個瞳孔重疊在一起一樣,女人面帶微笑的盯著我,不禁讓我有些發毛。
它開口到:“正好,於志斌已經不在這裡了,若你有想問的便與這位上界大人請示”說完它便向女人點了點頭隨後就走了,女人還沒等你開口便輕聲說到:“我與恩公之事就不細說,找到真相便能為恩公報仇,也了卻我唯一的牽掛,在此謝過了。”聽完後我便明白此女子是誰,我點了點頭無奈的回到:“必然盡力而為”,女子微笑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