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裡面摻雜了和它本身無關的算計,那就不是真的愛情”
—莎士比亞
“愛情”到底是什麽,是肉體的陪伴或是靈魂的交流?還是兩樣皆不能落下,一個人可以為了愛情盲目到什麽地步?80年代,一女子幫男友運毒被抓,致死不肯透露男友信息,最後落得死刑處決,我聽過最為“深情”的話便是“我的愛不求回報”,
我總是很難去相信這句話,我相信有人能做到,可我不相信這句話是愛一個人的總結,可能膚淺的我不配進入“愛”的世界,隻配苟活在荒無人煙的邊界線外,心中永遠幻想著“愛情”可以簡單到一眼便能牽手踏進這邊界,也可以複雜到“責任”“三觀”“契合”都具備的情況下才能攜手進入美麗的世界。
簡單的一句話讓李叔額頭上出現了汗珠,一旁的宋涵書似乎對我說的話並不在意,顯得頗為輕松,李叔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向我說到:“要不要打電話安排劉清玉過來?”,我冷靜的思考了幾分鍾後搖了搖頭:“大師兄年齡也不小了,雖然這段視頻結尾是下面的景象,但是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我們還是去現場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
說完我們三人便來到了凶案現場,因為臨近半夜,在場人員只有副校長林徽,以及教導主任,和三名值班的刑警,進入凶案現場,兩張雙人床以及兩台電腦,左邊的靠窗床鋪上有著許多裝飾物,粉色的床單被套顯得十分精致,右邊的床鋪乾淨整潔並沒有過多的雜物,我向李叔點了點頭,李叔便把現場人員帶離,房間中只剩下我一個人,
由於出門之前我並沒有帶上祖師爺的畫像,而且工具也不夠,並不能施展什麽法術來探查,拿出臨走時所帶的“降靈符”我盤腿坐下,手中拿出符紙心裡默默念起了口訣,之前讓宋涵書買了一個瓷碗,裝滿水的瓷碗放在我前方,口訣念完將符紙輕放於碗上,手裡便掐起了“祖師決”,“一請釋家天尊佛陀,二請儒家道德聖人,三請祖師真武天帝…………八方魑魅,聽吾號令,六地鬼靈,速速現行,金光神咒,護具真人,十裡魂靈,降於此地,急急如律令”,
再次睜開雙眼,只見一身著孝服女子站在我面前,面色淡白如紙,心中不禁有些自責起來,當初師父讓我好好學這些符咒的用法,都怪自己平時不夠努力,現在祖師爺不再,大師兄不再,居然隻請來了一個“鬼魂”,心裡還有些生氣,仔細一看女子相貌十分年輕,看來是一個早死的“鬼魂”,
我連忙俯身端起瓷碗,左手在碗中沾水後對著嘴巴比劃了門中法決,隨後開口問道:“前幾日此處發生命案,你可在此?”女子點了點頭,我接著問到:“可是凶靈或是冤魂作祟?”女子淡淡的搖了搖頭,此時我心中不禁嘀咕了起來,雖說“死亡視頻”中確實沒有任何鬼魅藏身,但怎麽解釋結尾的畫面?一個普通人絕對不可能知道“問心石”這個東西,
“鬼魂”接了我的“降靈符”決不會騙我,難道真不是靈異事件?說完後我便向“鬼魂”點了點頭,她臉上浮現出淡淡的憂愁,隨後轉身便消失不見,結束後我敲了敲門示意李叔,門外的李叔聽見後開門進來,我點了點頭後李叔便走過場的讓宋涵書又照了幾張相片,我們三人很快便回到了局裡,
我把發生的事向李叔說了一遍,宋涵書聽得有些糊塗,我便解釋了一遍“接受了我降靈符的鬼魅會來到現場解答我的一些問題,
而且不會說假話,冤魂厲鬼,凶靈妖魅是不會接降靈符的,這個符紙隻對方圓十裡的鬼魅有效果,太遠了也不行,正常情況都是孤魂野鬼來接,回答完問題之後,我需要寫一張“大路通告”(民間傳說地府通行證)燒給它們, 這樣它們才能進入地府審判隨後才能投胎等等,也有“頭七”沒過的鬼魂會接,這樣能幫它們積德”宋涵書聽完點了點頭,我接著自言自語到:“可剛才那個鬼魂也有些奇怪,從它準備走的時候臉上浮現的憂愁表情,我始終放心不下,是不是我功力太差,出了問題呢?”,
李叔皺著眉頭瞪了我一眼說著:“平時吊兒郎當沒個正經也就算了,這種大事上還這樣開玩笑?”我低頭喃喃到:“要是王哥在就好了,他身帶“魁罡星”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在加上我用“清目符”就可以百分百確定了,魁罡?對了,我怎麽把這個女人忘了”,李叔和宋涵書有些疑惑的看著我,我解釋到:“我在海江市有個朋友,她可以幫我確定那天現場到底有沒有稀奇古怪的東西,而且這個點她還在上班,正好”
李叔點了點頭後說道:“那就這樣,清風去處理這件事情,我在局裡把資料整理清楚,包括當天現場的所有東西,涵書去把那兩個嫌疑人帶回來好好在審問一遍,對了,死者在學校的所有資料,在校期間和誰接觸過,包括校外人員都要摸清楚”我和宋涵書分頭離開了辦公室。
“友情”似乎是治愈人的良藥,好像也是刺痛人心的利劍,我曾聽過一句話“我對他/她掏心掏肺,結果最後還是背叛了我”,或許人心換人心這件事情也變成了一種博弈,是否能換也要看人來決定,仔細一想,交朋友比談戀愛也簡單不了多少。
眼前的女人穿著一身黑色旗袍,端莊華貴下的身材更是前凸後翹,恰到好處的口紅使得她風情萬種,媚眼之間的神色似乎時時刻刻都在攝人魂魄,女人名叫任韻仙,是我的同學,也是我僅有的女性朋友,似乎在很多年前我看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和我只能是兄弟,不是她不夠美麗,而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純友誼”是否存在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哪怕和她關系再好,也會時刻避嫌,多年前因為“那件事”之後,她便聽從了我的建議北上發展,憑著美麗的樣貌,天籟的歌喉,在這個大城市中找到了一席之地,不是所有唱歌好的人都能做歌手,而她選擇了活下去而不是追夢,身兼無數高級清吧的歌手,自己經營著六家酒吧,也是許多“唱歌主播”的經理人,她的能力也算是十分不錯。
任韻仙聽完了我的故事,嘴角微微上揚,我知道她在想什麽,無非是我曾清風又欠了她一個天大的人情,我冷冷說道:“人情歸人情,現在事情是十萬火急,你就別磨磨唧唧的了”,任韻仙噗呲一笑說道:“哎喲,我的大忙人,少說我們也有三年沒見了,你也不說想人家,也不和我好好纏綿一下,上來就要把我當成工具,還那麽凶,這樣我可不舒服了”,
我翻了翻白眼說著:“我錯了,絕世美人,咱們趕緊去辦完正事,我早點把案子結束了我也能多點時間和你敘舊”,她用指甲輕輕劃了一下我的臉說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不用你留下來,我過幾天就要回林陽市,還人情的機會多得是”,說完任韻仙便起身離開舞廳後台,我便在會客室等了十多分鍾後,她換好了衣服,便走了過來,
我連忙拉著她便前往了案發地點,一路上她卻向我說了一些事情,原來杜美林的人氣在直播圈也是十分了不起的,因為她的家境十分優越,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各類主播都十分害怕這個“網絡公主”,任韻仙聽她手下的主播說,她不止在網絡上是個爆脾氣的公主,現實生活當中那也是個不饒人的主,
一次戶外的直播,就因為她嫉妒另一個女孩長得漂亮,便狠心的使壞讓那個女孩出了一點意外,鼻子也斷了,腿也斷了,沒背景沒地位的女孩最後只能接受了醫藥費選擇沉默,聽了這些後我心裡多少有了點數,如果這個案件不屬於靈異,那就要好好的從她生活背景去找突破口了,這種性格得罪的人一定不少。
辦公室裡我向李叔匯報著剛才的進展,經過我用“清目符”配上任韻仙八字中帶的“魁罡”徹底的看了現場,絕對沒有任何靈異跡象,所以“杜美琳”一案只能是人為,宋涵書好奇的問我什麽是“魁罡”,我解釋道:“其實魁罡,你可以理解成民間傳聞的“陰陽眼”魁罡乃萬惡之地,神佛不親,鬼魅不近,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
舉個簡單例子,我們兩人一起走在街上,迎面走來三個人,你可能只看見兩個,而旁邊這個人看見的是三個人,只要你們不交談便永遠不知道雙方的視覺有差異,因為對你們來說無非就是擦肩而過的路人罷了,而魁罡就能看見第三個。”聽完後的宋涵書不禁抖了一下肩膀,看的出來她還是很害怕,
忽然宋涵書說到:“對了,你讓我買的黃紙和朱砂給你買到了,你趕緊把那個人情還了吧,我這邊把查到的死者人際關系報告理一下。”我趕緊拿出黃紙,開始給昨天請來的鬼魂寫一封“大路通告”,二十分鍾過去,我也寫完了,最後署名是她生前的名字和八字,身後的宋涵書一直盯著我寫的東西,我便隨口一問怎麽了,她指了指通告上的名字說著:“嘶~這個名字!,我,我,我這裡也有這個名字。”
“生命”到底有多重要?這個問題我一定能回答你,“生命”是每個人存在的必要條件,正在看小說的你,正在吃飯的你,正在活著的你,沒有任何人的生命是一帆風順,有錢的人也會苦惱,貧窮的人也會苦惱,“苦惱”也是你存活在世的證明,所謂“生命”一定是來之不易的, 放棄“生命”需要多大的勇氣?
你放棄的是再也吃不到家人做的飯菜,再也感受不到朋友的稱呼,再也感受不到愛人的擁抱,再也感受不到世間的冷暖,或許你什麽都沒有,但只要存活著,你也可以什麽都有,我們不能學“閆芯羽”的貪婪無度,不能學“薛海貴”的不擇手段,好好把握自己,別什麽都說放棄。
“杜美琳”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只能說她是一個不肯自我拘束的人,在她的世界裡,男友要最帥的,朋友要聽話的,人生要獨一無二的,所有人都應該臣服於她的,從小便被家中父母,姐姐無限疼愛,使得她眼中便再也沒有了別人,一點脾氣都不能忍受的她,一定沒有真心的朋友,在學校裡她的性格也是眾所周知,霸道,不講道理,為所欲為,
似乎整個學校就沒有任何一個人配合我們的調查,唯獨只有那個“鬼魂”願意配合,她叫周淼,也是和杜美琳同屆的學生,不過在大一第一學期結束後的假期裡,自殺了。
自殺的原因並沒有找到,她只是留下了一封簡單的遺書“我並沒有怨恨這個世界,反而卻十分珍惜身邊的一切,我從未想過去控制任何一個人,我只能控制好自己,對不起,我很開心能救下陷入泥潭中的你,我隻想自私這一次,就一次”,當我和宋涵書再次回到學校裡詢問是否了解周淼這個人時,大多數的同學都是閉口不談,哪怕是同班同學也是對我們說了“不熟悉”三個字,周淼便是那個“鬼魂”,我始終感覺這件事和死者“杜美琳”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