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在下從未與人動過手,裡面的人能與大師對峙十余年,要是我進去被他攻擊我怎麽辦,”廖凡還是把心裡擔心的說出來;
“施主莫怕,我和他在此對峙十余年,都受製於對方,均不能動彈,小施主可放心前去,貧僧在此跟施主對話頗為傷神,此事就拜托施主了”老和尚又說道;
“看樣子是我不幫他,他就不再跟我說話的意思,”廖凡心中暗想;
試著又對老和尚說道:“真的只需要我封住他穴位,不需要我一掌打死他嗎?”
等了一會兒不見老和尚說話,廖凡隻得摸索著朝前面走去,
往前走七八步,有一個不高的台階,跨上台階,旁邊立著兩根柱子,
廖凡繼續往前走幾步,出現一個石門,門是虛掩著的,廖凡輕輕一推,石門打開了;
跨過門檻走進去,廖凡在前方發現了一個黑影,跟外面那個老和尚差不多,都是半人高,應該也是坐在地上的;
手電筒光一直照射著黑影,隨著廖凡越走越近,黑影也越來越明顯,
坐在地上的是另外一個老和尚,這次是面朝門外,兩人同樣的乾瘦,只是裡面這個和尚除了白眉毛,還有白胡子;身上穿著暗黃色麻布僧衣,沒有袈裟;
“施主”廖凡手還沒有碰到老和尚,老和尚倒是開口了,一個跟剛才完全不同的聲音出現在廖凡腦海裡;
廖凡沒有管這個聲音,繼續伸手碰了一下老和尚,碰到的瞬間,廖凡在心裡默念:“標記”
“標記成功”這也是活人,廖凡總算放心了,
“小施主你是幫外面的孽障來殺貧僧的嗎?”老和尚是聲音繼續響起;
“此前他用神念與你傳音,我只聽見你的聲音,卻不知道他說了什麽,我現在亦是如此,”
“貧僧乃是普度寺道明,十三年前追蹤走火入魔的師兄道因至此,我找尋到他的住處在此埋伏準備捉拿他,未曾料到他早有準備,貧僧隻得拚死牽製住他,現在我和他皆受困於此不能動彈,小施主也是修煉佛門功法,自是有慈悲之心,你可前去幫我封住我師兄百匯、神台、檀中三個穴道,到時他不能施展手段,貧僧自能脫困“眼前的老和尚又說了一堆差不多的話;
“我去,現在問題給到我頭上了,我該相信誰?”兩個人說的話都差不多,廖凡一時間有些拿不定注意,不過看著自己那高達十幾點的智慧,廖凡相信自己能解決好這個問題,
“你來追殺他為什麽你在裡面他在外面?”廖凡對裡面的老和尚問道:
“我本手段不如他,只因他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我才來追他,本想捉他回去,沒曾想當我尋到他時,他已性情大變功力盡複,我隻得在此埋伏,”老和尚回答到:
聽老和尚說完廖凡繼續追問:“現在你們兩個都說自己是來捉拿對方的,你可有什麽證明身份的東西,”
“貧僧懷裡拿著貧僧的度牒,你拿出來一瞧便知,”
廖凡聞言,往和尚懷裡摸索過去,果然在胸前的衣服夾層裡摸到一個硬東西,取出來一看;表面上是一層布包裹著的;
可是上面的字,廖凡是一個都不認識,假裝識字,廖凡打開冊子,跟廖凡想象中不一樣,中間不是紙,而是折疊起來的白色的布,看材質應該是絲綢,廖凡看著上面的字,還是一個都不認識,應該是象形文字,可現在沒有時間讓廖凡慢慢猜,
廖凡隻得假裝認識字,
裝模做樣的從頭看了一遍, 乾咳一聲:“咳~,既然有度牒在此,自可證明大師的身份,眼下大師需要我幫忙做什麽?”
“現在我們二人都靠吸收天地元氣強撐著,你可前去封住他頭頂百會穴,和任督二脈上面的任意穴道,他自然不能運功”老和尚解釋道:
“那在下這就去辦,”廖凡覺得裡面的老和尚說得有理,而且人家把身份度牒都給自己看了,假的話敢隨意拿出來啊!
廖凡走出大殿,又回到外面那個老和尚旁邊,
“施主,其實你一個字也看不懂吧”還沒等廖凡開口說什麽,外面的老和尚倒是先開口了:
“為什麽這麽說?我為何會看不懂文字?”廖凡不知道自己哪裡露怯了,硬撐著強撐下去:
“我們二人都是通過神念與你交流,根本沒有開口說話,而小施主你的言語貧僧也聽不懂,是直接通過你的心神知道你要說的話,貧僧猜我師兄也是如此,他在賭你不識字,才敢拿出度牒給你看,如果你真的識字,你大可看看貧僧懷裡的度牒,這樣就能知道誰是真的道明”老和尚廖凡耳邊解釋了一大堆:
廖凡伸手在外面的大和尚胸前掏了掏,果然又拿出一本度牒,看上去兩本幾乎一模一樣,打開看裡面的內容,還是一個字都不認識;
“他媽的,”廖凡有些想罵人,難題又回到自己身上,廖凡恨不得自己會吸功大法,直接把兩個老和尚吸乾算求,還在這裡玩什麽“誰是臥底”
胡思亂想完,看著眼前的老和尚;廖凡心裡發怵“不會被他感應到我的想法吧?”
廖凡隻得回到裡面的老和尚身前,兩隻手各拿一個度牒,兩手一攤伸到老和尚面前,大概意思就是:‘他也拿給我看了,可惜我不識字,’
老和尚沉默了一會兒道:“你可去翻開他眼睛看看,他練習佛門功法走火入魔,必會有赤瞳之相,如果他眼睛布滿血絲,就能證明我所說不假,”
廖凡隻得又回到外面的和尚跟前蹲下來,雙手合十對老和尚道:“得罪了,大師”
伸手過去翻開老和尚的眼皮, 果然在老和尚兩隻眼球上都布滿血絲,眼球中間的瞳孔都微微發紅,符合裡面的老和尚說的赤瞳,
“你可是來驗證貧僧是否有走火入魔的赤瞳之相?我與他在此對峙十余年,期間從未睡覺,身體憔悴至此,眼球有血絲很正常,你可以進去查看他的眼睛,肯定也跟我的一樣”
廖凡聞言,又回到大殿裡面,在裡面這位老和尚面前說了聲得罪了,
伸手過去撐開和尚的眼皮,果然兩個人眼球情況都差不多,布滿血絲,
廖凡又一次被難住;進出幾個回合,搞得廖凡都有些暈;
走到門邊倚靠在門柱上,廖凡撓撓頭拿不定注意該怎麽辦;
“可以肯定的是兩個老和尚,肯定有一個壞的,他們在此對峙了十年,估計相互的情況都十分了解,靠他們相互舉證應該是行不通的,”
廖凡覺得還是要有自己的判斷才行;
剛剛廖凡試了一下,兩個合適都做了標記,但沒法奪取,
回想起自己奪取小動物的技能和特性的時候,總會奪取到目標身上的特別之處;如果有一個是走火入魔的,自己奪取的時候,說不定會顯示出來;
關鍵是要怎麽樣才能讓系統判斷我可以奪取他們,
想到這裡,廖凡走到裡面的老和尚身邊,對他說道:“大師,你二人各說各有理,我這邊有一個我自己的法子,能辨認出兩位大師說的真假,只是會冒犯大師,如果大師同意的話就由我來辨認;大師你看如何?”
“可”沉默了一會兒,廖凡得到了大師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