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什麽都沒用,內功已然衰竭,氣血虧空,即使達到更高的境界,也是如空中閣樓般似的。
軟劍即將把無夢咽喉刺到,他也做不出抵抗了。就在無夢靜靜等死的時候。一道如黑色大蟒蛇的黑色鎖鏈,上面攜帶著飛爪,從空中急速衝過來,飛爪直探黑衣人蒙面的頭顱,空中帶著破空的嗖嗖的聲音。
鎖鏈飛爪攜帶的勁道非凡,若是腦袋被擊中,一定會如西瓜那樣砰的一聲滿地開花。
軟劍恰然而止,立即隔擋住了鎖鏈飛爪,然後將飛爪挑開,但飛爪仿佛似有靈性般的衝向黑衣人。
刹那間,軟劍和鎖鏈飛爪在大街上激鬥了起來,火花四濺。,劈裡啪啦,聲音不絕。
無夢見有人救自己,就如同回光返照般似的,眼神中帶著求生的希望,我不能死。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天子腳下行刺錦衣衛千戶!樓房上的人怒斥道。瞬間拉起鎖鏈飛身而下。
“鐵爪飛鷹”黑衣人說到,又看了一眼偷偷跑跑出一段距離的無夢。他的眼神中頓時閃過了可惜的神色,歎了口氣,頓時向後退數步,又一瞬間朝著身後縱身一躍,如同馬踏飛燕般的離開了夜幕裡。
好快好俊的輕功。
身上披著紫白色相間的披風,裹著緊緊密密的布衣的飛鷹拿著鎖鏈飛爪快步的走向了無夢,一副輕松的語氣說:賊人已然被我擊退,暫時性安然無事。
記憶裡這個人叫飛鷹,是大明東廠廠督這曹正淳的狗爪子。
他救我幹什麽?
想讓我死在他手裡,好去邀功。
不會吧,我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想殺我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何必要搞得這麽複雜?
無夢猶豫不決,開來。畢竟是生死的關頭,腦海逐漸胡思亂想起來。
萬一有什麽陰謀呢?
迷迷糊糊的無夢思索著。
不管是怎麽樣子,反正他現在是來救我的,雖說君子不可立於危牆之下。但他暫時性可以相信。
飛鷹快步至無夢,拿出放在衣服裡的金瘡藥,朝著無夢說:王明千戶,這是止血金創藥,我先幫你塗抹上止住血。
飛鷹將金瘡藥粉抹在了無名的各個傷口上,那種刺入骨髓的劇痛,讓無夢差點都疼暈過去了。
將他的傷口簡單的進行包扎處理以後,隨後就將無夢背起,朝某個方向奔馳而去。
無夢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看見了急速倒流的建築物,忽然間他發現了這條路並不是通去東廠和北政府司的路上。
飛鷹見王明醒來,對王明解釋道。千戶傷勢太重,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醫館,我帶你先去救治。你先堅持一下…話音未落,一股巨力從他的背上出來,隨記飛鷹感覺到了辛苦的劇痛,一柄泛著寒光的刀劍刺破了他的心口,穿心而過,他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低著頭瞧見他從背部穿刺而過的刀尖。
繡春刀穿刺過他的心臟,再一次的扭動,隨後猛的拔出來,血花四濺,就如高壓水泵般,噴湧而出。
劇烈的疼痛讓飛鷹面色煞白,神情驚怒,轉頭看向身後,偷襲他的王明。
王明現在此時此刻就站在地上,手握著刀冷冷的盯著他。
為什麽?喉嚨間大量鮮血,噴出來,話也說不清了,眼神卻是萬分的不解。
為什麽要殺我?飛鷹實在想不明白。就算不是直接回東廠或者是錦衣衛府,也沒有道理要直接殺他啊。
你想帶我去哪裡,
這不是回到東廠或者是北鎮府司的路!王明問道。 我…
飛鷹在前段時間暗中收到了朱無視的指令,說近段時間會派人暗殺於王明,你只需要從刺客手中將王明救下他,然後再找個隱蔽的位置將其除去。順便再透出點消息來說,這是東廠乾的事。讓他們內部不和,產生間隙。讓他們之間不再相互信任。
腦中思緒只是一瞬,他要在臨死之前催動鐵爪打爛王明的頭顱,但是隨即感覺到全身無力,隨後的意識如潮水般退去而消散,視野陷入了黑暗之中,身體朝後重重地倒下去了,揚起了地面的灰塵,在月亮的照射之下,鮮血慢慢流到了磚頭縫裡。
之所以能夠下手的如此的順利,主要是因為飛鷹並未防范重傷的他。
或許受到了王明的影響,第1次動手殺人的無夢,並沒有感覺到任何心理上或者是身體上的不適。就好像平常割草似的。
無夢看了一眼在地上流著血,身體不斷抽搐的的飛鷹,他隨即握緊了繡春刀,再次插入了他的心口,並將刀插入腦子裡攪動。無夢拿秀春刀,破壞了他之前留在他身上的傷口,並用火絨,將飛鷹的屍體點燃。
心中想到就算被東廠找到了鐵爪飛鷹的屍體,一時半會也查不出他真正的死因。
身受重傷的無夢也不敢獨自一人回到北政府時,他害怕那裡有內鬼以及刺客的埋伏。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一個信得過的大夫給自己療傷煎藥。
他自幼在天子腳下成長,對於京城中的各個大街小巷非常的熟悉, 於是選了個小巷子方向一步步艱難的走了過去。
找了一家醫館,讓花白胡須年齡大的老中醫的大夫,為自己療傷。
他戰戰赫赫,小心翼翼的為無夢清洗傷口,縫合傷口,並為他包扎。每一回的動作都是極為小心完成的,生怕出了岔子。在內房還有一位神情緊張,年紀輕輕的藥童,為他煎著藥,時不時的偷偷看著無夢握在手裡的繡春刀。
……
大夫的聲音輕顫著說:“這位錦衛大人,您的傷口老朽已經為你縫合好了,並且包扎好了。我能做的都做完了。”
他行醫六十余載,這是他處理過最難的患者,身上有多數的刀劍傷。傷已入肉入骨。眼前這名錦衣衛居然能活下來,除卻面色慘白如金紙,仿佛跟沒事人似的。
當然了,這位大人也是個人才,在他包扎,縫合傷口,清理傷口的時候,他居然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痛喊聲。
無夢問道,我的傷勢如何?大夫驚顫的回答道,若是其他人受了這麽多傷,恐怕早已失血而亡,但是大人身強體壯,後天營養充足,只要靜心的養傷,使用補足氣血的藥材,並及時更換所敷的藥就行了。等傷口結痂,便可無礙!但是傷口愈合切末劇烈運動,避免傷口受到二次撕裂,使其受到外邪的入侵。
把屋內的燭火吹滅吧,我累了需要休息一晚,保持安靜,別讓人發現。無夢眯著眼睛說道,語氣中帶著警告,以及絲絲的殺氣。
一定完成大人所交代的任務,絕不會影響到大人的休息。老中醫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