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問到:“王千戶,你可否在楊宇軒楊府內,搜查到了兵符”?
“兵符”,無夢大感納悶,讓我抄家的時候也沒說要注意兵符啊,然後他又仔細回想起抄家的時候,大概,或許,貌似,可能,應該沒有吧………他現在也不太確定。
但據他所了解,最後財務匯總的時候,沒有收到和兵符有關的信息,更何況在當時抄家的錦衣衛之內根本就沒有這麽大的膽子,膽敢私藏兵符。
看樣子最終的目的,都是楊宇軒的“兵符”,曹督主,之所以想針對楊宇軒,不僅是那本奏折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兵部的兵符。
隨後無夢回答道,“柳如雪柳大人,我們在洋浦中並未搜查到兵符以及其相關的事物,而且每一位參加抄家的錦衣衛也被前進行過搜身檢驗,可以確保他們身上並沒有出現多余的東西。”
柳如雪看了看那個太監,面對著那個曹太監笑著說道,看樣子楊大人他已經事先察覺到了風聲,讓人提前將兵符帶走了,我們到時候再天牢裡面嚴加審問,問問他到底把兵符藏在了哪裡,或者說讓誰給帶走了?
語音未落,卻被曹太監打斷了,曹太監盯著無夢,用著冷酷的聲音說道說道:“如果讓我們知道千戶有所隱瞞,那你就會知道欺瞞人的下場,希望你能從實招來,不要招來殺身之禍,不要丟柳大人柳如雪的名諱。”
話音未落無夢就感覺到了,一股嚶嚶冷冷的寒意和殺意,不斷的侵蝕著他。
無夢心裡大怒,傻逼玩意,他現在不僅不滿曹太監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更不滿他現在說話的語氣和言語。tmd就沒把我當人看啊,找個機會一定要乾他,於是他冷漠著回答,我的確不清楚兵符所在,況且當時曹少督你旁邊這位還和我在一起啊,你不信任我可以理解,那你為什麽不自己去呢?兵符對於你這麽重要。不信任我們,就不要讓我們去,去了沒找到還怪罪於我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難道你想挑撥我們幾位大人之間的關系嗎?想要造成東廠和錦衣衛不和嗎?
…………
聽說錦衣衛裡面“王千戶是一位高手。”曹太監說的。
怎麽了?曹少督主難道是想要見識一下子不成嗎?如果想領教一下,我隨時奉陪。無目的雙眼閃出猩紅色的殺意,身體不由自主的活動起來了,似乎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只聽哢嚓的一聲!曹少卿將桌子上的茶杯撥了出去,只見茶杯就如同彗星襲月,白虹貫日,蒼鷹擊於殿上般,似彗星似白虹,如白紅般迅疾,發出好像老鷹的尖叫聲音吵著無夢呼嘯而來。
無夢看見了,只是冷冷的笑道,區區雕蟲小技,膽敢班門弄斧。隨即便體內運轉內力,他將兩指並攏,便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隨之而來的似彗星似白虹的茶杯,噢,隨即他就用使用沒有接住茶杯的那隻手,將茶蓋子輕輕的切了幾下,他將蓋子輕輕的打開,探頭聞了一下杯子裡面的茶,說到此茶然後茶香馥鬱,就像是在茶園裡沐浴的采茶少女,在陽光下的幸福生活,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曹少督主,要是想請別人喝茶,那就老老實實的把茶給我倒,就不要用這麽糟蹋茶的方法來給我,你可知道你這麽一弄,你毀壞了多少人的幸福生活嗎?你對得起你這身衣服嗎?望你好自為之。
更何況我不喜歡你這種人喝過的,以及用過的,這句話說完後便將茶杯扔了回去,瞬間茶杯就化作了一道殘影,
飛射向曹少卿飛去。 只是曹少卿,再拿出他的右手,將飛回來的杯子穩穩的接住的時候,正要喝的時候,杯子在瞬間給裂開來了,他的心情瞬間就心情就不好了。而我們的柳如雪柳大人看了一眼炸開的茶杯,什麽話也都沒有說,依舊是低著頭自顧自的喝茶,只是看起來好像開心了不少。
曹少卿身上發出了陣陣殺氣,他面向正在喝茶的柳如雪,臉色陰沉的說道:“看來真的如他所言,只不過兵符被護龍山莊所得先手,到時候督主怪罪下來,那柳大人到時候就可身不由己了。”
曹少督主,本官有幾斤幾兩還是掂得清的?我看你現在的腦子有點糊塗了。掂不清的人是你,我要幹什麽?我不幹什麽,根本就不需要你替我操心,只是我希望曹少督主能掂來自己的斤兩,有幾斤幾兩就乾幾斤幾兩的活,望曹少督主不要豬鼻子插大蔥,濫充數。到時候曹公公怪罪下來,你可擔當不起。
曹少卿,頓時停下了腳步,額頭上青筋冒起,太陽穴鼓鼓的,手裡拳頭賊緊賊緊,但在幾次深呼吸之後,便就放松了下來,看著無夢,他的眼神閃過了殺意,隨機冷哼一聲,隨即就離開了。
“少督主慢走,本官還有要事在身,就不起身相送了。”柳如雪說道。
走廊裡發出了低沉的冷風聲,等到徹底聽不到曹少卿的聲音,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柳如雪,手一揮,直接把碎茶杯,灑落在湖中了。
隨後便背說道:“這個狗東西太不是人了,仗著自己是曹督導的下屬,他一個區區的五品官職的小太監,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沒來之前已經三番五次的和我鬥氣”,現在你來了之後,更是對你咄咄逼人,沒有一絲一毫把咱們這些錦衣衛放在眼裡,“王千戶,以後有共事的時候,小心一點,若有必要,請讓他壯烈犧牲。”
看著生氣的柳如雪,無夢也不好說啥,他也覺得曹少卿剛才太目中無人了,一言一行之中,無時無刻不在敘說著我,這個沒了鳥的太監,與你們這些錦衣衛不同,我比你們更加高人一等,你們這群錦衣衛只是一群癟三,能過來是給你們面子,來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就行。
柳如雪說道:“楊府的兵符還沒有線索,就特地跑過來在這裡興師問罪,還想著把屎扣在我們錦衣衛頭上,指責我們錦衣衛辦事不力,還拿曹公公來壓我!”這西場怎麽出了這麽一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