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後的黃賓再睜開眼的時候,人已到了床上,渾身赤條條的沒有任何遮蓋,偏頭看去一眼,身旁竟有個豐腴的不像話的赤身少婦。
“唔,這些包工頭不走正道啊!小李呀小李,你這不是腐敗哥哥嘛……”
黃賓想到一半,忽然腦袋巨疼,疼得他一張臉由紅轉青,又從青變成白,偏偏一句話也喊不出來,一根手指也動不了。
過了許久,黃賓腦海裡已多了另一個人的記憶,表情變得極其複雜,再看向身邊美人兒,心裡沒有半點邪念,有的只是濃濃的恐懼。
原來他已經醉死了,穿越到了《絕代雙驕》的世界,身邊的美婦就是十大惡人中的老六蕭咪咪,而他則是蕭咪咪的男寵。
搞清楚了自身處境,黃賓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從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
蕭咪咪忽的坐起身來,青絲如瀑,曼妙春光一覽無遺。她抬手摑了黃賓一巴掌,啐道:“小色鬼,在想什麽呢?”
黃賓冷不丁著了一下,半邊臉腫得老高,又疼又癢,強壓下心中恐慌,乾笑道:“我在想娘娘要是隻屬於我一個人,我做鬼也笑著。我要是皇帝,拿整個天下來換娘娘也心甘情願……”
蕭咪咪也是女人,女人自然都是愛聽好話的。她笑的花枝亂顫,拿手指著黃賓,“你這冤家,別人都說我‘迷死人不償命’,可你再說下去,我倒要先被你迷死了。”
“能被娘娘迷死,是我的榮幸。”黃賓急忙表露“情意”,心裡卻半點兒也笑不出來,一片冰涼。
有關於地靈宮、蕭咪咪的記憶不算短,足有半年之久。被蕭咪咪“寵幸”過的妃子,短則兩三日,長不過七八天,就要被別的妃子殺死。
蕭咪咪從不親手殺人,但因她而死的人已有了七八百。
被蕭咪咪睡了,離死也就差著一線了。
心念電閃間,黃賓正要再說些什麽,眼前一花,蕭咪咪已穿好衣服下了地去。
輕衫綠裙,鬢邊斜插著一朵潔白的山茶花,娉婷著步子向門口走去,蕭咪咪的體態是那麽的婀娜,腰肢細的一隻手就能握住。
扭啊扭,將人的心也扭走了。
黃賓光是看著她的背影,就有些癡了,使勁搖了搖頭,陰沉著一張臉穿好衣裳,借著蠟燭光亮向一旁銅鏡看去,仔細打量著自己。
銅鏡裡映照出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來,瘦成皮包骨頭,仿佛天生的營養不良,身材看起來倒是不矮,還有補回來的可能。
“憑白年輕了三四十歲,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蕭咪咪、地靈宮……”
黃賓心中喃喃,向門口走去,想著將來才會發生的事情。
原著裡蕭咪咪將小魚兒帶回地靈宮,一天不到的功夫就落得個溺水而亡的下場。在那之前,江玉郎已挖了整一年地道。
只需要看江玉郎在不在地宮裡,就能大致推算出劇情時間。
想著事情,黃賓走出了石室,立時迎著六七道蘊含著嫉妒、羨慕、怨恨的眼光,在場竟都是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郎。
黃賓無視掉旁人目光,走到中間的一桌席面坐下來,伸手抓起一隻燒雞大快朵頤,吃的乾乾淨淨。
吃飽了,黃賓轉過身來,笑問道:“娘娘去哪了?”
“你要找她?你跟她有什麽關系?莫不是以為春宵一度,娘娘就只是你的了?”一個少年大聲叫道。
黃賓心下轉過念頭,跟著喊道:“我不過是隨口問了你一句,
你又何必生這麽大氣?” 另一個少年接過話頭,冷笑道:“娘娘寵幸一人,就要出去找一個新的來。”
黃賓故作憤怒道:“那又怎麽樣?”
先前說話那個少年兩隻手握在一起,用力摁著手指,發出嘎嘎的聲音,意思不言自喻。
“你們要以多欺寡嗎?”黃賓喊了一聲,又道:“你們真的要這樣做,將來也就喊不得冤枉,說不出有什麽委屈了。因為我今天的遭遇,你們將來都會遇見的。”
這話一出,其他蠢蠢欲動的少年都是若有所思的模樣,沒有先前那般怒氣衝衝了。
那個摁著手指的少年喊道:“你吃飽了嗎?我已經快忍不住了,一定要狠狠打你幾拳,只要不打壞你的臉,娘娘知道了也不會怪我的。”
“你又吃飽了嗎?”黃賓又抓起一個豬手來啃,打量在場少年。
大家都是半斤八兩,仿佛生下來就營養不良,一副身體被掏空、弱不禁風的模樣。
啃了兩口豬手,黃賓也知道今天這一架非打不可,先拿豬手砸人,見少年閃到一旁,跟著掀翻桌面, 抄起一把凳子衝了上去。
少年躲過了豬手,小腿卻被緊隨其後的桌面砸中,身形一歪險些摔倒,不等他站穩,黃賓已將凳子砸了下來,正巧打中他的胸膛。
少年仰面翻倒在地,胸口凹下一塊,瞪大了眼睛,痛得說不出話來。
眾人這才發現黃賓是用凳子角砸的人。
黃賓沒有趁勝追擊,因為他眼前浮現了紫光形成的字:
雙手爆率系統開啟
初次擊敗敵人,新人禮包下發
悟性丹*3
《混元勁》*1
金精軟劍*1
黃賓感到腰帶變硬了,裡邊已藏了軟劍。衣服裡頭也多出來“異物”,是丹藥跟秘籍。
“這獎勵下發的真隱蔽。”黃賓心想著,朗聲道:“你們也要跟我打嗎?”
眾少年被他這麽一喝,不約而同退了一步。
黃賓暗暗松一口氣,又喊道:“你們不說話,就是不敢跟我打了。既然這樣,我要知道你們的名字,以後誰要是來找我的麻煩,我也要找回去報仇,我一定會找的。”
少年們報出名字,並沒有江玉郎在內。
黃賓有些失望,沒有江玉郎跟小魚兒,他得有打贏蕭咪咪的實力才能離開地靈宮,逃是逃不掉的。又有些慶幸,畢竟小魚兒來後,一晚上的功夫蕭咪咪就被淹死了,時間太緊了些,不夠做準備。
“還有別人呢?”
黃賓再打量一圈,發現在場少年數量跟他記憶裡的對不上號,不放心的又問一句。
“還有個姓江的去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