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樣想,也許對方也是這樣想。所以,不要開玩笑,提高警惕,也許,對方還真來第二次。”洛七知告誡道。
“放心,這次咱們也要用一用監天司拿回來的乾貨。”孤鴻摸了摸腰間別著的勃朗寧。
自從洛七知把圖紙給了古昌道後,這家夥回到監天司請了專門的匠師打製,居然打製出了人階下品的法器手槍。
當然,好料也用了不少,全是用‘重玄鋼’打製,這使得勃朗寧的重量一下子飆升到了七八百來斤。
如此一來,倒是解決了打槍時手槍震動,失準的毛病。
甚至,子彈打完了還可以摧入真氣當板磚用來砸敵人。
這種手槍最低使用者門檻就是六品境,六品之下根本就不好使,因為,太重了。
所以,洛七知給重案組所有成員都配發了一把。
而高帥在重案組實力最弱,洛七知給了他一把毛瑟狙擊步槍,遇到危險時他專門打冷槍。
只不過毛瑟狙擊步槍打造難度太高了,洛七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隻弄出來三四把。
當然,勃朗寧給鴻蒙又再次升級,品級達到了地階上品,比監天司的又好了幾倍。
剛進壺嘴涯,泥土突然下陷,幾十條藤蔓帶著毛刺衝天而起,纏向了洛七知一夥。
“有情況,快閃!”洛七知大叫一聲,孤冷、孤鴻他們已經衝天而起。
不過,較弱的刑天使就沒這個好運了,全給藤蔓纏住,藤針扎入肉身,鮮血淋淋。
一道黑影撲來,看速度必是四品強者。
洛七知想不到那麽多了,情急之下九重天摧發,頓時,力勁爆漲一倍有用。
以指代筆,劃動書寫,‘書牢’現!
瞬間,一座鐵牢罩向了黑影。
那黑影一拳過去,居然硬生生砸爆鐵牢。
不過,重玄射電扳指立即放電,劈啪一聲,閃電交鳴,黑影被電得摔將下去。
洛七知跨前一步,呯呯幾槍過去,黑影悶叫一聲,鮮血狂飆。
趁你病要你命!
秀春刀刀芒閃過,天外飛虹!
一道紅彩帶著火焰從黑影身上呼嘯而過,剛跳起的黑影攔腰斬成兩截。
黑影蠕動,想恢復過來。
不過,炎黃天火已經附之如骨,劈啪燃燒,黑影淒慘大叫,僅僅十來息就給燒成了碳灰。
洛七知扒了扒,居然從灰中搜找到一個瓶兒。
啟開封印聞了聞,頓時雙眼一亮,這裡頭的藥氣好像跟吳寶同中的毒差不多?
而孤鴻他們手上的勃朗寧也是大放異彩,先用槍乾倒,爾後用秀春刀取命。
幾分鍾過後,泥坑裡躺下了好幾具屍體,殘余瘋狂逃竄而去。
而洛七知這邊也死了兩個,傷了兩個。
“還有點手段……”遠處,一道身影呐呐了一句,下一刻,閃身遠去,至始至終都沒人發現他。
“可惜沒逮到活口,重傷的全都服毒自殺了。”孤鴻一臉遺撼。
“這就是陽會的手段,絕不給咱們留活口。所以,他們一直很神秘。”孤冷道。
“師弟,你真厲害,居然乾掉了四品。”高帥笑嘻嘻的跑了出來。
“那家夥好像是個頭兒,應該有著四品境身手。別的,全是五品境。”冷孤道。
常家馬場建在一處緩慢升高的斜坡地帶,東西縱橫足有十來裡,南北走向也有五六裡。
為了訓練戰馬,這一圈地帶都被軍方劃給常家做為禁地,
不讓外人涉足。 而常家為了保護戰馬,在周遭地帶設置了無數的機關暗坑,普通人胡亂撞進去就是死路一條。
不過,剛到馬場就給一夥人攔了下來。
“你們哪路的,刑天使辦案,閑雜人等閃開。”孤鴻喝叱道。
“刑天使好氣派,不過,好像只會欺負良善!”一個鐵塔般壯漢滿面嘲諷。
“怎麽,找茬啊?”高帥扇子一煽。
“奉海州指揮同知、伯爵吳大人之令保護軍馬。這裡已經被軍方劃為禁地,沒有吳大人批準,擅闖者直接格殺。”壯漢一臉威風道。
“我記起來了,你是吳晉剛,海州團練副使。”范東說道。
“小小的團練居然要阻攔我刑堂辦案,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孤鴻喝叱道。
“吳大人,刑堂辦案是朝庭給我們的權力,任何人不得阻攔。”洛七知說道。
“拿吳大人諭令來我們就讓伱進去,不然,今天你說破嘴皮也沒用。膽敢硬闖,殺!”吳晉剛越來越囂張。
“拿下!”洛七知沒二話,直接下令。
大師兄孤冷伸手一劃,畫地為牢。
范東跟孤鴻往地一拍,黃藤盡出,如蛇樣飛纏過去。
“殺!”吳晉剛狂吼,一掌過來,掌心雷動,幾條閃電交鳴劈向了洛七知一夥。
這家夥,貌似還有著中五品左右實力。
奈何他的手下不給力,畢竟,團練領導的都是地方武裝,說白點,就是群民兵。
面對海州刑堂這些精英,他們就是群烏合之眾。
三下二下就給打翻在地,鐵鏈纏身。
“你們膽敢攻擊朝庭官兵,死定了!”吳晉剛還在掙扎著叫囂。
“高帥,給他幾扇子閉嘴!”洛七知哼道,高帥陰笑一聲,撐開扇子劈頭蓋臉的就煽在吳晉剛臉上。
頓時,吳晉剛的臉兒就開了花,鮮血噴濺。
洛七知知道,這是伯爵吳秋故意使壞,阻撓辦案,自然沒有好臉兒給他們了。
因為,海州指揮使衙門一直在背後造謠中傷海州刑堂。
說他們隻拿俸祿不乾事,欺負良善等等。
前幾天又被迫放了吳寶同,新帳老帳一塊兒算了。
“你個天殺的,雜碎,你敢打我,吳伯爵是我堂哥,堂兄,你們死定了。”吳晉剛破口大罵。
“稟報洛大人,這小子的嘴像茅坑裡的臭石頭,又臭又硬,怎麽辦?”高帥嬉笑著問道。
“阻撓刑天使辦案,按律當斬!拖下去,殺了!”洛七知臉一板。
“我是朝庭命官,從四品,你們敢殺我,你們要造反是不是?我堂兄不會饒過你們的……”吳晉剛嚇得大叫道。
“呵呵,明年叫你堂兄給你上柱香吧。”高帥提拎著他往旁邊走。
“大人饒命啊,我們也是奉令……”這下好了,嚇得那些穿著雜牌衣甲的兵蛋子們趕緊磕頭求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