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湖的湖水突然翻湧跳起,化為幾十條水蛇纏向了劉青峰。
劉青峰把洛七知往背後一甩,捆在了自已身後,因為,他要防止燕曉魚背後捅刀子。
這邊出氣化劍,斬向水蛇。
燕曉魚不敢朝著後背下手,如此一來,就失去了攻擊目標的一半。
至於摩大乾他們更不敢下手了,因為,怕傷著洛七知。
鏡子湖顫抖著,水霧升騰,彌漫其間。
水箭,水蛇,水刀狂射,跟劉青峰隔空展開了大戰。
燕曉魚投鼠忌器,一時間戰了個旗鼓相當。
甚至,劉青峰多用洛七知為擋箭牌,燕曉魚給逼得有些捉襟見肘,挨了好幾下,身上也掛彩了。
“不行了郡主,咱們趕緊跑。洛七知在他身後,不好下手。”燕曉魚道。
“不行,你必須救人,不然,我自已上去。”七姑娘發狠道。
“倒霉!”燕曉魚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纏鬥。
血腥味越來越濃,洛七知的血族獸性發作,他紅了眼。
一發狠,嘴裡獠牙伸出,一把扎向了劉青峰後邊脖子。
雖說有些痛,但劉青峰專注於中跟燕曉魚打鬥,一時也沒有覺察到。
洛七知瘋狂吸血……
幾十息後,劉青峰感覺自已越來越乏力,而洛七知卻是滿面紅光。
此刻劉青峰在狂化之下,鮮血的精氣爆漲了十幾倍,的確不錯。
強大的血機衝擊下,又有多條道溪化河,又多出了十二條‘道河’,河水翻湧,功力跨入中四品。
而銅壁鐵壁術的青銅之身鑄就,全身一片古銅之色,帶著滄桑。
‘重玄射電扳指’在強大的能量摧動下,劈啪一聲,強大的電流直接擊打在了劉青峰脖子上。
脖子處可是軟肋,劉青峰頓時全身一麻,手稍緩慢,被燕曉魚一記重罡打得摔將出去。
洛七知給震得飛了出去,同時,兩顆粘在劉青峰身上的激光雷就要爆了。
劉青峰大叫一聲,往後一甩,一記手罡出來。
撞得洛七知翻滾著,呼嘯著,噴著斑斑鮮血飛向了遠方。
同時,轟然一聲,硝煙升騰,劉青峰被炸得飛向了天空。
空中,幾十道水劍穿透而過,劉青峰慘叫一聲“黑蓮之花”,下一刻,身化千塊,成了渣毛往鏡子湖落去。
“麻煩!”燕曉魚搓了下手,一臉范兒相。
“死了死了!”七姑娘興奮得大叫了起來。
“哎喲,洛七知不曉得怎麽樣了?”七姑娘又反應過來,趕緊衝向了遠方。
“師弟,你沒事吧?”高帥大喊大叫。
“洛大人……”摩大乾一夥衝了過來,全圍著洛七知了。
“我好像聽到劉青峰死前有叫一聲‘黑蓮之花’,什麽意思?”洛七知睜開了眼。
“管它的什麽花不花的,洛大人,療傷要緊。”摩大乾焦急說道。
“你是個大騙子!”摩雪一突然朝著洛七知撩下一句話,氣呼呼的走了,搞得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迷糊。
“洛大人,別理她,她就那脾氣,療傷要緊。”摩大乾趕忙說道。
洛七知也的確需要時間來化解過多的精血……
血族六代功法運轉下,再加上萬栽青藤,一天一夜,洛七知精神抖擻的出來了。
“大人,趙軍心那邊出了麻煩。”朱剛上來道。
“麻煩,什麽麻煩?”洛七知眉頭一皺。
“趙軍心估計是認為自已有後台,所以,有些囂張的帶人過去拿人。
哪料到被吳秋阻擋在了院外,並且,吳秋調來了黑騎營加持,趙軍心那點人根本就不夠看。
結果打了起來,趙軍心還受了傷。後來,趙軍心擔心吳秋會轉移凶犯,或者殺人滅口。
沒辦法,隻好向慶堂主跟雄真道求援,二位大人也去了。
只不過,吳秋堅持先要證據。這下,就是慶堂主跟雄真道都給難住了。”朱剛說道。
“我不是給了趙軍心記憶玉符的嗎?”洛七知問道。
“大人你是給了,不過,玉符也只能證明是劉青峰一夥燒毀的軍糧。
當初毀糧的幾十號強盜就藏在海州,但並不能證明藏在伯爵府中。
趙軍心扯出伱來,說這一切都是你搜集的。吳秋反倒還告趙軍心跟你誣蔑他。
恰好,東南道監察禦使羅之照也趕過去了。
如此一來,雙方就僵持下去了。時間過去半天了,估計吳秋已經把那批人毀屍滅跡了。
到時,沒有證據咱們誰都拿他沒辦法。
趙軍心要求你馬上趕回去,慶堂主也來了令諭。”朱剛說道。
“你先出去,我洗涮一下,交待他們準備馬上趕回海州。”洛七知說道。
朱剛一出去, 洛七知趕緊調出了定點監控伯爵府的另一架‘蒼蠅間諜飛機’
果然,視頻顯示,趙軍心去拿人,驚動吳秋。
那批人立即就被吳秋交待手下秘密殺光,屍體通過伯爵府的地道悄然運到黑騎營駐海州衙門地下秘室藏了起來,估計是想等風聲過去後再毀屍滅跡。
而且,這世上,神仙估計也難料到屍體會給藏在黑騎衙門的地下秘密中。
吳秋自認為自已聰明,神出鬼沒,他哪會料到天上有一雙天眼一直在盯著他?
就連他銷毀跟劉青峰的書信之事也給一隻‘蒼蠅’現拍了下來。
洛七知立即複刻進玉符,押解著繆雲琴幾個證人,點齊人馬下山而去。
上午九點,洛七知一行人匆匆到達伯爵府。
伯爵府前還真是高官雲集,海州將軍雄真道、海州刑堂堂主慶大壯,海州刺史錢原都來了。
“趙軍心,你再不撤人本爵將到總兵衙門參你一本。”吳秋氣勢洶洶,在現場指手劃腳。
“無端帶人攻擊伯爵府,趙軍心,你這可是重罪!”東南道禦使羅之照也差不多氣勢。
“趙大人,你就向伯爵賠個不是,帶人離開吧。”錢原想當和事佬,也怕真打起來。
不然,自已這個刺史也頭疼。
“賠不是,我是不會接受的。我伯爵府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今天你趙軍心不給個交待,我將參你。”吳秋氣勢更旺,口沫橫飛。
“慶堂主,此案可是你刑堂辦理的。吳秋如此惡意阻撓,你得下決心了才是!”趙軍心逼向了慶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