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迎面飛來的桌子,急忙閃身,然後快速抽刀。
一旁的銀蓮也是做出相同的動作。
“申請支援。”白櫻對著對講機說著,然後再次持刀防守……
“申請支援?”對面的管家,帶上手套,“看來要速戰速決了。”
雖然他向對面跑來。向後一閃,躲過斜劈過來的刀,然後快速出拳。
白櫻橫刀格擋。
搭檔見縫插針般的豎踢一腳,管家用肘部隔擋住,那後用手抓住飛踢而來的腿,朝銀蓮腹部猛揮一拳。
見狀,白櫻向前揮出一刀,本以為管家會抽出手的擋住。
但管家沒有,硬生生的扛下這一刀,然後會揮出本該揮出的一拳。
抗住這一拳,銀蓮飛快向後退去,抹了抹嘴角溢出的鮮血。
“這家夥是怎麽回事?不會防守嗎?”
不會經常說話的他,也不禁吐槽著。
“防守?無論是什麽事,都會有相應的代價。而所謂防守的代價就是錯過能對你造成一次傷害的機會,所以我選擇不錯過。”
“嘖……”銀蓮抽出腰間的短刀。
兩人再次向管家攻擊。
白櫻率先向前斜劈一刀,管家揮拳打開。
銀蓮則是從後往前再度踢出一腳,管家彎腰躲開。
再次用另一把刀向下揮去,管家便用肘部和膝蓋夾住,並用右拳,直接打下,白櫻連忙向後退去,銀蓮插針般的插下一刀,管家抓住刀刃。
不顧已經流出鮮血的手,向銀蓮頭部揮出一拳。
因衝擊力過大銀蓮而向後滑去,大口吐著鮮血,然後無力的倚在牆上。
“你這家夥!”白櫻緊緊的握住刀把,“到底經歷了什麽?變成像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管家頓了頓……
“你們口中的法律,無非就是上層階級對下層人民的一個借口而已。徒有其表,毫無作用。
“當我們飽受艱苦的時候,當我們被壓榨的時候,當我們親眼看到家人餓死在面前的時候。
“所謂的法律,所以你們這些執行法律的人又在哪裡?”
管家向我們大吼,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指虎,慢慢的戴在手上,“就連她,也避免不了啊……她明明。”
“哎呀哎呀!這樣子就可以了哦!管家先生!”一個人從一旁的陰影裡慢慢走出來……她帶著面紗,輕輕的說著。
“你們嘛!這麽想捍衛法律?那讓你們也看看,這所謂的光明也無法觸及的黑暗。”
她拉開面紗,下面出現因為燒傷而變形的臉,“不要太震驚哦!這個啊,這個啊!可是我那可笑的主人所造成的。
“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放了火卻還讓我背黑鍋,盡管被燒傷了一身債務其實也不算什麽啊!呵呵……”
她朝白櫻慢慢走來,以極近的距離對著她。
“今天的獎勵也就到這裡吧。你也該睡覺了哦!”她手一揮……
白櫻便昏倒在地上。
空蕩的房間裡,隻留下那個人的有些歡快,也有些抑鬱的歌聲……
“唱不盡~唱不盡~所謂人間的虛偽~
笑不夠~笑不夠~你欺騙我的事實~
為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是這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