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作案手法及內容。我們差不多已經明白了,那麽動機呢?”
“動機?這種東西…”阿爾法苦笑了一聲,“也沒什麽吧只是單純的想殺而已!畢竟那種人乾的那種事,我可不會再看下去了。”
“你這家夥,到底把人命當成什麽了?”
“哈哈哈!你說的也是啊……本來你我的命就不怎麽值錢。”
阿爾法看向窗外。太陽慢慢西沉,天空慢慢被染成深藍色,曾經閃爍在天空中的星星,此時也墜落下,帶著長長的彗星尾巴,劃過這無趣的夜幕…
愛迪生一個人發明了燈泡,為這片黑夜帶來的光,僅僅只是用自己的方法卻做了這麽偉大的事情,我也想這樣子,守護自己心中的正義,即便它是錯誤的。
——“就這樣子?”男孩看向男人,提出了他的疑問。
“這樣子好像也不算什麽吧?”男人攤了攤手,金色太陽曬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相對的,站在陰影處的男孩皮膚顯得有些蒼白。
“就算被抓住也無所謂?”
“喂喂,這種簡單的殺人方式可還是你教給我的,而且還是我拜托給你一定要被抓住的,這樣子才能讓大家都意識到所謂真正的意義是什麽。這麽想想,其實我也挺偉大的嘛!”男人笑了笑,“我也無法放任這種人繼續下去,就算是代表自己的正義,是,用自己的方法也在所不辭。”
男人扣上帽子,轉身準備離去,抬起右手,朝後揮了揮…
“今天的宴會好像去不了呀!”
“我會替你轉告他們的再過些時候還會繼續有人進去的。那麽再見吧。男仆!”
男人回頭向我笑了笑…
——我到底是什麽時候想到的呢?
在初中的時候,在學校裡完全是一個透明人啊,在某一天,無意間看到的同學,竟然在那虐待貓狗,可他平時卻是…班上最溫柔的人。
想到了,自從“男仆”拜托我過後,我才想起來的!
我盯著花紅酒綠的城市…
果然是沒有什麽意思……
——“那麽辛苦,大家了!”引導者舉起酒杯。
“那是當然啦!不過再來一杯的話我倒是沒關系的啦真是拿你沒辦法。”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白櫻還是這麽說。
稍微介紹一下。白櫻是支援人員,常帶刀行事,標配一把木刀一把鐵刀,順便一提,她是一個白色頭髮的大姐姐,高高的馬尾以及兩側的劉海…
但她是個……
酒鬼!
還有一位一直呆在角落裡的禮貌前輩,看樣子很安靜,應該是個正常人。
銀蓮,別看他長的可愛,但其實是男孩子!留著短發單側劉海長及至下巴,常穿著白色連帽衫以及短褲,下面露出白皙的腿……
不對!他在花店裡幫忙,平時不是經常說話,表情代表一切。
如果是必須要說的話,就會寫在繪畫本上。
瀧川,現任偶像,最長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誰說偶像不能偵探?在舞台上,毫不吝嗇的露出微笑,在舞台下,對我們卻是面癱!經常穿著風衣,而且還屬於武力派!
“喂,你這家夥!?”瀧川揪住我的領子,“你剛剛在想什麽?”
“喂喂,你可是偶像啊!虧我還是你的粉絲!”
“沒錯,我就是瀧川醬!我可是公私分明的喲,如果你不是我的粉絲,那你死定了!”她松開我的領子。
這都是什麽啊!!
還有一位就是夏洛!推理社裡面唯一的正常人,唯一瘋狂工作的人,唯一瘋狂掙錢的人。唯一的社會人……
現在正在開慶功宴的我們,與在一旁工作的他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原來是我不配活著……(悲……)
雖說這頓不是我請客…
是誰?
我瞥了一眼引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