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老紀被困在了哪裡。”我之前就差點被困在湖裡。
方長彤指著前面山林的方面,說道:“當時,我隱隱約約看見他是往那個方向走的。”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我們這兒有六個人,剛好分成三組,兩人一組!老紀要真是被困在那裡了,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
林元成建議道:“我看,我和小蓮還是留守在這裡,我們都出去了,萬一那小子回來怎麽辦?”
“不行,我們都要去找他!”瞿婉玲說道:“他要是回來了肯定會給我們打電話,這裡有信號,就算手機沒電,也有備用電池!”
“你們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了,那小子不會丟的,再說了行李也要人看守不是?”
“我看,你們還是去了,那小子要真是被困在了那裡,多一個人多一點希望,也能爭取早一點找到他幫他脫困。”
最後在我的勸說下,林元成還是同意一起出去找老紀。
六個人分成三隊,很好搭配,林元成和張永蓮,方長彤和瞿婉玲,我和嚴小芳,這倒不是男女搭配乾活不累,而是每一隊都有一個男的,萬一遇到情況,也有個主心骨。
嚴小芳突然說道:“你們兩隊去山林那邊,我和華哥去湖裡看看!”
“湖裡?”林元成有些疑惑:“不是說那小子往山裡去了嗎?”
“三個小時啊,不排除他會折回來,也有可能他想泡一下湖水,冷靜一下。”嚴小芳的思路十分清晰。
嚴小芳說著,還悄悄靠近我,拉住我的手。
“小芳說的也有道理!”我知道嚴小芳用的是美人計,這是想讓我支持她的想法。
當然了,我也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重色輕友,拿兄弟的生命開玩笑,而是那湖真的有古怪,老紀有可能被困在湖裡。
“那好!出發吧!”大家帶上裝備,各自行動去了。
我和嚴小芳匆匆跑回帳篷穿戴好潛水設備,就跑向了湖邊。
此時,天已經蒙蒙亮。
清晨的湖面寧靜而神秘,宛如一面未曾打磨的鏡子,靜靜地躺在山谷的懷抱中。
湖面上的晨霧還未完全散去,似一層輕紗,輕輕地覆蓋在湖水上,讓整個湖面都充滿了詩意。
微風吹過,帶起了湖面的漣漪,猶如一幅水墨畫,靈動而自然。
陽光從山頭慢慢升起,將金色的光芒灑在湖面上,使得湖面上的晨霧像是在金色的光芒中舞動,美輪美奐。
然而,我帶著嚴小芳,此時卻沒有心事欣賞美景,也不是欣賞美景的時候,現在找人要緊。
“華哥,這湖有古怪是不是?”到了湖邊嚴小芳一反常態,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對,那邊的下面好像有古跡!”我知道嚴小芳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這麽一說,發現嚴小芳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快!我們下水!”
“噗通!”一聲,嚴小芳迫不及待地跳進了湖裡。
這個時候天已經蒙蒙亮,在光線的折射下,湖裡也有了亮光。
很快我們就遊到了昨晚的地方,我手裡握著那根九節杖。
我終於看清了這根九節杖的模樣,此時在我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給我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
九節杖是由一種神秘的材料製成,上面刻有複雜的符文,這些符文在光線的映照下仿佛在微微發光,猶如星辰般璀璨。
“就在這裡!”我抓著九節杖,
就往湖底潛去,但是我們在水裡找了很久,就是沒有發現昨晚的那座神廟。 “奇怪,昨晚明明就在這裡!”我們已經找了三次,確實沒有找到水底下的那座古遺跡,這讓嚴小芳十分失望。
但對我來說,遺跡不遺跡不重要,我要找的是我的兄弟老紀。
“你如果確定在這裡,那只有一種情況!”我發現,只要一提起古遺跡,嚴小芳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變得異常的冷靜。
“什麽情況?”
“你看到的只是水裡的光線折射!這個遺跡確實存在,但它卻不在這裡。”嚴小芳推斷道。
“是啊,我這個權杖就是在這裡發現的。”
“給我看看!”
嚴小芳接過權杖,認真查看起來。
“這不是普通的棍子,這可能是件法器!”
“法器?”
嚴小芳指著九節杖上的文字說道:“你看這裡寫著四個字,‘天公將軍’!”
我果然看到上面有四個小字。
“既然你對這些這麽了解,那這權杖就有你來保管!”我看見嚴小芳撫摸著九節杖,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從她眼神就不難看出她很喜歡這東西。
“不!我雖然喜歡它,但它卻不屬於我。”嚴小芳雙手握住九節杖,把它靠在自己不斷起伏的胸口上,緩緩閉上眼睛。
“我甚至能聽到它在我手裡掙扎、反抗!”說著嚴小芳急忙將九節杖遞了過來。
我接過九節杖,不屑地笑了笑,“有那麽誇張嗎?”
嚴小芳只是笑了笑沒有回答。
“看來小紀不在這裡,我們要趕去山林那邊與方長彤他們會合。 ”
我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向營地的方向遊去。
“不知道你信不信,這種東西很邪乎!”嚴小芳似乎另有所指。
“好吧!”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急忙問道:“你剛才說那個廟宇其實存在,但並不在水裡?”
“是的,我懷疑是光線的折射!”嚴小芳向前面的山谷望了一眼。
“那以你的判斷,這個廟宇會在哪裡?”
“很可能就在那個山谷裡!”
“那裡就是老紀昨晚走丟的方向,你是說那邊的山谷裡有一座古遺跡?”
“很有可能!”
“那我們就那邊找,老紀去了這麽久,很有可能是被什麽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一片可是原始森林,裡面十分危險,如果紀永貴昨晚真去了那裡面,可恐怕凶多吉少了。”嚴小芳遠遠望著前面的山谷,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你去過那裡?”
“沒有去過,不過,我叔叔和爸都去過!”
“你叔也是考古學家?”我問道。
嚴小芳默默地點了點頭,眼中似乎升起了一層水霧。
“要去往山谷,我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記住把所有的乾糧都帶上!”
“那方長彤他們怎麽辦?他們好像沒有帶乾糧,你為什麽早不說?”
嚴小芳白了我一眼,“剛才也你沒跟我說水下廟宇的事情。”
“那我打電話給他們!”說著我就拿起電話撥打出去。
令我沒想到的是,所有人的電話都打不通,提示沒有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