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煉九陽功後所產生的真氣?”
夜滄瀾感受著自己的真氣在鄭婕體內遊走時,突然與鄭婕體內一股溫純的真氣相融與一,心中不由感到疑惑。
隨即,夜滄瀾便再一次輸送真氣進到鄭婕體內。
直見他的武當九陽功真氣與鄭婕體內的真氣互相交融,仿佛同出本源一般。
“看來她身上修習的是九陽功,而且還是適合女子修習的峨嵋九陽功。”
感受著真氣的變化,夜滄瀾在心裡暗暗想到。
可還不待他思考,突然鄭婕體內浮現出一股血氣將她的真氣與夜滄瀾的真氣盡數包裹起來,仿佛就要吞噬掉一般。
而鄭婕體內的峨嵋九陽功真氣在這股血氣的侵染下開始節節敗退,甚至真氣也變得如同鮮血一樣鮮紅。
夜滄瀾察覺到這情況後,雙目一凝,加大真氣輸出,全力將自己的真氣灌注進鄭婕體內。
一時間三股真氣在鄭婕體內不斷拉扯著,鄭婕的臉色也在不斷變化著,一會變成峨嵋九陽功的橘紅,一會變為那血氣的鮮紅,一會又化為夜滄瀾武當九陽真氣的大紅。
而鄭婕的眉頭此時也緊促了起來,額頭上更是浮現出一層層細汗,顯然是在忍受著劇烈的痛楚。
“這血色之氣當真奇怪!仿佛如同附骨之疽,黏附在她體內五髒六腑之上蠶食著她體內的氣血而壯大!若非她又峨嵋九陽功護體克制這血色之氣,只怕早就去地獄見閻王了。”
夜滄瀾一邊控制真氣在鄭婕體內與那血色之氣拉鋸著,一邊心中也在奇怪著這血色之氣到底是什麽東西?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
月上眉梢,不知道過了多久後,夜滄瀾才緩緩的將鄭婕的手放開。
只見他的臉色略白,可見其真氣消耗頗大。
站起來時身子也不禁晃了晃,隨即又穩住了身形。
經過一連串的真氣交拚,夜滄瀾終於是將鄭婕體內的血色之氣全數包裹起來並且融合成一團後逼到她的咽喉之中。
吳瞳見夜滄瀾身子晃了晃後,便想要上前來扶他。
可夜滄瀾卻擺了擺手,讓她離開自己遠點。
隨後他便將鄭婕一把扶起,端坐在床上,隨即一指直點其背門大穴。
鄭婕此刻雖然在昏迷之中,但身體上傳來了一股強烈衝擊,隻讓她不由仰頭彎弓著身子,然後朝天慘叫了一聲!
這一聲叫出後,鄭婕隨即嘴裡也冒出陣陣猩紅之氣,緊接著便吐出了一口黑血。
這黑血噴在一旁的木櫃之上,瞬間便將木櫃給腐蝕到了幾個大洞和無數個小洞,同時還散發著陣陣熱氣,看的直教人觸目驚心。
而做完這一切的夜滄瀾身體也有些脫力。
方才那一指乃是他全力催動十八重輪回劍指的一指,其中只出指勁方才將鄭婕咽喉之中的血氣給一舉逼出。
吳瞳見狀,則是連忙扶著有些脫力的夜滄瀾,關切的問道:“夜行捕,你沒事吧?”
夜滄瀾搖了搖頭,說道:“真氣消耗頗大,調息打坐一會就好。”
吳瞳聽見這麽說,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她將夜滄瀾攙扶著到桌子旁坐下後又去看鄭婕的情況如何。
只見鄭婕吐出那口黑血之後,整個人雖然臉色有些略白,但也已經開始慢慢恢復了血色。
看到這裡後,吳瞳懸著的一顆心也才慢慢放下。
而再看夜滄瀾時,他人已經消失不見。
吳瞳剛剛看他那副樣子,便知道他為了救鄭婕絕對消耗極大,一時間心中對他的感激又更加重幾分。
…………
夜滄瀾回到房內,立刻運轉著體內真氣開始搬運周天。
剛剛為了清除鄭婕體內的血色之氣他內力幾乎耗盡,這還是他結合了鄭婕體內的峨眉九陽才做到這一步。
以夜滄瀾如今真氣渾厚程度來說,尚且如此,那清理這血紅之氣的難度便可想而知。
不過剛剛在與鄭婕體內真氣相融之刻,夜滄瀾也明顯感覺到兩種九陽真氣渾合之後變得更加強大,而且也更加渾厚了幾分。
他就鄭婕的目的之一便也是為了這峨嵋九陽功。
如今他的實力越來越強,慢慢的武當九陽功補充真氣的速度便已經不能再滿足於他體內真氣消耗速度了。
他需要更強的功法來修煉。
可石刻這次的任務給的是招式,而並非內功心法。
但如今得知鄭婕的內功竟是九陽之一倒也算是一個驚喜。
他若習得峨眉九陽,那麽兩相結合之下,他的實力必然又會再進一步,所以他才那麽賣力的救鄭婕。
不過,感覺到鄭婕體內那股血色之氣後,夜滄瀾心中也湧現出一種熟悉的感覺,似曾相識的氣息。
“會是他們嗎?”
夜滄瀾心中一邊搬運周天回復真氣一邊思索著。
………………
三天時間一瞬而過,鄭婕始終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無奈之下,夜滄瀾隻得吩咐吳瞳每天好好照顧她,待她醒了告知自己一聲。
而鬼仇也在三天前自告奮勇的和夜滄瀾請命去調查這些孩子的事情。
夜滄瀾則告訴了鬼仇打傷鄭婕的人絕非尋常高手,讓他多加注意。
別院之中,夜滄瀾正在運氣修煉,卻聽得外邊突然敲鑼打鼓,呼聲震天。
於是乎他便停止修煉後出門查看。
而王奮三人此時也在門口看著,三人看見夜滄瀾來後,便恭敬的說道:“見過大人。”
“怎麽回事?”
夜滄瀾見三人看向外邊,出聲詢問了一句。
王奮則讓開身子將外面的情況讓夜滄瀾看清,同時說道:“外面街道上來了一大隊人馬。”
夜滄瀾向街外看去,就見一群百姓正在街道兩旁圍觀著一隊人馬,同時議論紛紛。
而那隊人馬前面還有著兩名仆人舉著牌子。
牌子上寫道:“豔壓群芳”、“十大花魁”的字樣。
在他們之後還有著十頂轎子, 皆是八抬大轎,每個轎子都是大紅之色,看起來十分豔麗。
看到這裡,夜滄瀾才想起來孫丹菲所說十大花魁的事情。
“大人,今晚咱們要去看看嗎?”
任長風看著外面一頂頂從門口路過的轎子,向著夜滄瀾問道。
夜滄瀾還沒說話,就聽得陳沫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男人見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動道,現在還沒看見人,某人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實在沒眼看下去。”
任長風聽到後,被陳沫嗆的說不出話來,隻得閉口不言。
王奮則老神在在的看著地板,心中想著女人的嘴巴真是厲害,還好自己不接近女人,不然這麽厲害的嘴巴,每天光是說自己都夠受了。
陳沫見任長風不說話,嬌哼了一聲,然後看向夜滄瀾。
夜滄瀾看見陳沫的目光,又看了眼在一旁吃癟的任長風,笑道:“去,為什麽不去。難得可以看看美人,為什麽不去。”
“大人!”
陳沫聞言,嬌嗔了一聲,隨後又道:“那我也要去,我倒是要看看這些花魁長得究竟是什麽天仙模樣不可!能把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心都給牽過去。”
夜滄瀾聞言只是笑了笑。
他去參加自然不是為了花魁,而是四大家族。
如果真如孫丹菲所說的那樣邀請了四大家族的話,那這次就是一次很好的探底機會。
就在四人正閑聊的時候,一個頭髮用一道青帶扎起男子正騎著一匹棗紅馬從定邊城西大街頭朝著登仙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