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玩家的紅底棋子,一枚出現於凱德裡瓦大陸西北,不死族的至邪領地“納冊爾”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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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玩家的棋子1
姓名:霍瑞斯·寒心
身份:眾議院院長之子
健康狀況: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能力值:政治6,戰力1,學識8,品德3,魅力4,財富1,人望2,權勢2,合計27。
評價: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附注: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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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枚隱藏模式的棋子則出現於王城安弗維卡上空。
紅邊籌碼似乎在上一回合使用過,體現為有零有整的2750。
3號玩家,籌碼數2900,除了一枚隱藏棋子立於精靈族古樹國度最中央處的“參天原始樹”,另一枚白底棋子也是位於王城安弗維卡,而且崇豫還有所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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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號玩家的棋子1
姓名:黎葉
身份:精靈族王女
健康狀況: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能力值:政治4,戰力7,學識7,品德8,魅力9,財富3,人望4,權勢6,合計48。
評價: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附注:不可見,非執棋者情報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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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號跟2號,是盟友關系?崇豫心想。
最後一位4號玩家則情況特殊,他的兩枚綠色棋子居然都是隱藏模式,一枚位於獸族部落“喀克什”西方與人族領土接壤的邊境線上,另一枚位於不死族東南方與人族西北防線接近的荒原之上,籌碼數為3000。
不像1號、3號表現出的沉默不語態度,4號主動帶著笑意打起了招呼:
“你好呀,5號先生!作為同樣順序靠後的玩家,我們一起好好努力吧。”
音色年輕開朗帶有朝氣,仿佛少年。
再怎麽加油,這場遊戲的贏家都只能有一個啊……不過聽他語氣,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他不怎麽關注勝負,只是來這裡尋樂嗎?崇豫做著分析。
“幸會,我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遊戲,還請手下留情。”
“第一次參加,就下這麽大賭注?你騙誰呢!”
2號小姐伸出胖乎乎的光團手臂,指向那堆是自己籌碼1.5倍的藍色籌碼小山。
“大夥看好了,這家夥踩住第一回合的尾巴勉強進場,下注又這麽闊氣,怎麽想都很可疑不是嗎?”
“你的意思是,他是某某找來的外援?”1號玩家淡淡地說。
他的聲音聽來非常別扭,缺乏抑揚頓挫,像是機器合成。
“沒關系,不管是不是外援,只要執行我之前的提議就可以解決。”全然不在意的銳利女聲,這是3號玩家冷漠開口。
“哈哈,也是啦。”2號小姐笑聲囂張。
雖然沒有明說,可在這樣一個場合,崇豫大概猜得到3號玩家的提議是什麽:
一旦有誰(或某個團體)取得較大優勢,那麽其他神(魔)就聯合起來給予痛擊以保持場面的相對平衡,保留爭勝希望。
“如各位所見,5號先生是中途亂入的玩家,由於他沒有參與第一回合,因此這回合從他開始,下回合則依據序號恢復順序。”
海蓮說著,稍一揮手,背刻神文的絢爛牌堆出現在盤面上空,洗過以後,
先是從中飛出3張牌到崇豫面前,接著切牌後又發了2張過來。 隨著崇豫視線投注,牌的周邊浮現出說明性文段,萬劫魔體加持下他的讀寫能力遠勝人類,頃刻之間就完成了消息的閱讀與理解。
在這場主題為“角色成長”的基於現實世界的類桌遊之中,每一名玩家剛開始時獲得3張牌,而每到一個回合可以抽一張牌——他第二回合才加入遊戲,因此一次性抽取兩張作為補償——當回合結束時,手中的牌最多保持3張。
第一張牌是“天災·洪水”,卡面為淹沒城堡的滔天巨浪,發動需耗費入場籌碼的十五分之一,只能在水源足夠的地點發動,並可以根據追加籌碼耗費量而相應增加洪水威力。
第二張牌是“裝備·獵熊刺甲”,卡面為密不透風渾身帶刺的全覆蓋黑紅鋼甲,發動需耗費籌碼數100,只能供戰力值大於3的角色裝備,裝備後戰力+1。
第三張牌是“奇跡·神諭”,卡面為眾人無分貴賤皆五體投地,而天使高居雲端降下耀目聖光,發動需耗費入場籌碼的十分之一,可以向下界傳播總時長1小時/1人的信息,例如當對象是60人,則只能向他們傳播1分鍾信息。
第四張牌是“機制·反擊”,卡面為繞桌而坐的兩個光團玩家針鋒相對,一方打出這張牌,使另一方的牌隨之破碎,發動需耗費入場籌碼的五分之一,可以使指定卡牌無效化。
第五張牌是“設計·1級”,卡面為蔚藍星球一半原樣,另一半卻顯現出程序建模一樣的三維01骨架,發動需耗費籌碼200,可以在不影響人級生命體的情況下,對世界進行任意改造,這張牌打出後會在下一回合繼續出現,且每打出一次能力能力強化1級。此牌不可蓋伏。
另外,根據規則,每個玩家都可以蓋伏任意張卡牌在場上,蓋伏的卡牌即使在非自己回合也能隨時發動,但蓋伏的卡牌每經過一回合都需要消耗籌碼100。
謔,看上去5張牌都還挺強的呀,真讓人難以取舍。崇豫心想。
2號小姐急聲催促:
“別磨蹭了,在你猶豫的時候,下界的時間可一直在流逝哦——差不多我們這裡半分鍾,對應下界一個月。”
被搶了台詞,海蓮也跟著說:
“請注意這隻計時沙漏,每名玩家在自己回合最多可以思考6分鍾,對應凱德裡瓦大陸就是1年。雖然,某些情況下或許應該可以利用這一規則故意拖時間達成目的,但也有可能會招致其他搶時間的玩家的敵意。”
作為遊戲愛好者,崇豫對策略遊戲並不陌生,甚至可以反過來說相當喜愛。
從即時戰略到回合製再到冷門獨創規則,他都玩過不少經典大作。
在策略遊戲中,一旦失去冷靜,那就可以說是失敗了一半。
因此,對於海蓮她們的催促,他是一點兒也沒放在心上。
“不好意思了諸位,作為初來者,我打算盡可能利用這6分鍾把撐所有狀況。”
“那可真是幫大忙了,”4號少年說,“我剛好也趁這段時間好好思考下一步怎麽走。”
怎麽走,你這2枚棋子身份未亮,場上又沒有蓋伏牌,盤面上也沒有其他布置,還不得等抽牌後見機行事?分析了一下狀況,崇豫發現4號是在為自己說話。
不過,這等口頭上的善意其實最是虛無飄渺,興許過不了多久他就會給崇豫一個翻臉插刀的“驚喜”。
話說……回憶起了什麽,崇豫向2號小姐的棋子“古伊”望去。
之前不懂規則,他只能看到棋子,此刻懂了以後再度看去,棋子底座下竟多出了一張壓著的牌:
“裝備·聖劍”,那卡面就跟他之前通過斷臂“親眼”所見的一樣,是一把貌似平平無奇的古樸長劍,發動需要耗費籌碼300,這件神聖武器具有無視條件,命中目標後必定給予本體至少1/12傷害的效果,裝備此劍的角色根據適格度戰力+1至+10不等。
“給予角色裝備提升的能力數值,可以算作是‘能力值提升’嗎?”
對於崇豫的疑問,海蓮回答:
“一般情況下不算,可如果角色培養得足夠強力,成長為‘英雄’,那時就可以破例計算上去。”
唔,英雄這一概念,可不是單純角色夠強就能夠達成,還必須名氣夠大,且獲得足夠廣泛的認可,凱德裡瓦大陸也是在一千年前,四大種族爭戰激烈時才湧現了許多英雄, 似乎最好不要依賴這條路線……
想來也是,崇豫的棋子“荷坦”裝備上他的左臂後,戰力可以誇張到能夠+50,要是能夠把他養成英雄,那豈不贏得輕松加愉快?
可惜,轉而信仰邪神這一行為本身就與世間主流相違背,荷坦基本上不可能得到廣泛認可……
——等等,我是不是入戲太深了?現在是認真考慮怎麽贏下這場遊戲的時候嗎?魔界那邊不趕緊回去真的不會出大事?可是,如果在這裡敷衍了事,回頭遊戲慘敗把萬劫魔體的本源核心輸掉似乎後果也將無比嚴重。這可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就在崇豫陷入矛盾之時,其他玩家正暗中觀察這半路殺出來,投入籌碼高達4700的神秘強敵。
要知這遊戲可是異常殘酷,非勝即敗,沒能成為贏家就注定輸個精光。
特別是,這次主辦方掛出了升階奇物昏曉之淚這種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入場費用自然也是水漲船高,比之往常昂貴不知多少位,即便在座的都是世間有數的神王、魔王,也是咬牙拿出了少則七分之一多則三分之一的血本。
身家壓在這裡,每個玩家都是無比認真。
在崇豫出現之前,投入最大的是2號小姐,多達籌碼3500,而崇豫比她要多出整整1200,足可見得下了多麽可怕的血本!
從投入籌碼數額上考慮,這不明底細的亂入者應當不是1-4號中任何一位見勢不妙請來的外援,而他失了先發優勢卻做這樣大的投入,怕不是對昏曉之淚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