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日12月31日 PM 21.32
沈方文見小姐跟姬丘茗並無動靜,盤腿坐在牆根上想眯一會,突然他感覺到有人在它面前
“嘿,醒醒”丘茗蹲在他的面前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針給我”
沈方文看到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瞬間站了起來,抻頭看了看身後的湖
“你不是?”
“我不是什麽?少說廢話,東西給我”
“我家小姐怎麽樣了!”
“用我煉的東西對付我,你們是不是有點太天真了?我在提醒你一次,東西給我”說著伸手就要去拿他腰間的針包
“想得美!”話音剛落沈方文一拳就招呼了上去,姬丘茗也沒躲,含胸裹背穿掌,一個指天打地將方文摔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一時間方文就喘不上來了
見他倒在地上無力爬起,姬丘茗直接上前去拿了針包
“小子,你家小姐零點她自然就醒了,這個索權當賠罪送給你們,針我拿走了”丘茗指著他的鼻子“你修成人形也沒幾年,少乾壞事”說完站起來就準備走了,走之前看了看邊上還在打坐的女子
“看好她,在此期間,她隨時會死,你應該懂我意思吧”
沈方文艱難的點了點頭
“祝她做個好夢”
公元前2659年
雨很大,路也變得泥濘了起來,路邊客棧微弱的火光就像黑夜裡的螢火蟲,微不足道,仿佛隨時就要被黑夜吞噬
“丘茗你還真聽話呀,還站在這裡”蘇帛突然出現在丘茗的身邊,捏了捏他的臉
“姑娘,我們相識不長,還是拘謹點好”丘茗輕輕地推開了她的手
“那個人我沒追上,看上去功力比我高,你不會怨我吧?”蘇帛俏皮的看著他“我知道你不會”蘇帛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雨這麽大,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呀丘茗,去找你妹妹”
“好的,我馬上帶你去!”
蘇帛就好像知道他要說什麽似的,總是不讓她回答,但還是乖乖的跟著她走了。路很滑,都是雨天衝下來的泥水,丘茗不敢走得太快,雖然跟著在屋簷下躲著雨走,但沒有蓑衣跟鬥笠的丘茗還是被淋得濕透了衣裳
“姑娘,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
“那你怎麽知道我叫什麽?我沒告訴姑娘你吧”
“我猜的”
“你為什麽要幫我?”
“我想幫~”
“你為什麽想要見黃帝”
“你猜”
就這樣姬丘茗一路上追著蘇帛一問一答走到了文淑客棧的樓下
“哥,我在這!”姬文淑揮著手,門前人很多,可還是能看見她的眼淚在眼中打轉,客棧微弱的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楚楚可憐,看到哥哥走上來,她直接抱了上去“沒事吧…哥”
“沒事了沒事了”姬丘茗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跟她介紹他身邊的女子“這是蘇帛,是她幫我來找你的”
“你好喔,我是蘇帛,有蘇來的,我想見見黃帝,跟他說幾句話”
文淑很怕生,躲在丘茗的身後伸出手跟蘇帛問好“你好,我是姬文淑…”
“那你們等會是要回家嗎?我可以送你們哦”
丘茗剛想回絕“我們…”
“好,我同意了,跟我走唄”見蘇帛這樣就丘茗也作罷點了點頭
這次路上換成了是蘇帛一直在問文淑,因為第一次見面的緣故,文淑一直躲在丘茗的身後,
抓著他的衣角 “你們住在塗山上嗎?”
“...”
“那就是在咯,你哥這麽會針灸,你也會針灸嗎?”
“...”
“哦~那你喜歡你哥哥不?”
文淑突然害羞了起來抓的更緊了,但還是沒回答,見她沒有想要聊天的樣子,蘇帛也不打算再問了
“看來你沒有你哥哥有意思呀”
一路無話,走到了塗山腳下
蘇帛看了看這黢黑的山路“這一點都看不見,你確定你們能上去?”
看姬丘茗從自己的腰包裡拿出一盞燈跟一瓶油,蘇帛就一把按住他的手,把油跟燈塞了回去
“算了吧,幫人幫到底,畢竟你還要帶我去見皇帝呢”說著蘇帛伸出手,一團火在手上冒出,接著飄到了她的身邊“走吧,你走前面”說著就往前面走
丘茗越想越不對抓住了蘇帛的手腕“姑娘,你幫的已經夠多了,接下來我們自己走就好了”
見丘茗這麽說她頓了頓,指著火“行吧,那我火給你,它會跟著你”說完蘇帛轉身就走了
“姑娘!我該怎麽謝你!”可沒等說完蘇帛就在他們面前消失了, 留下了一團火,看著已經沒了人影,他們也只能往山上走了,路上丘茗還時不時回頭看著身後,看那位姑娘跟沒跟上來
到了家門口,身邊的那團火也就滅了,茗媽給他們留了門,大門掩著,他倆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天井,丘茗先跟著文淑進屋點了燈,寒暄了幾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點燃了自己屋裡的燭燈,走到了床邊躺了下來,回想著今晚剛剛發生的事情,充滿了不偶然,不自然的雨,不自然的事,還有不自然人
他很好奇為什麽那個叫蘇帛的女人可以知道他這麽多東西,他也很好奇今晚那個要動手殺他的人
這些事情發生的過於蹊蹺以至於讓丘茗有些喘不上氣輾轉反側的他打算出門透透氣,就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人坐在天井中央的茶幾上,斟了盞茶
天很黑,並沒有看清那人的臉,姬丘茗想慢慢靠近,可靠到跟前,就只剩那杯斟好的茶了,這讓他打起了十八分的精神,說明有人越過了塗山上的守衛,直接進了他們家
姬丘茗不想打草驚蛇,又擔心那人還在附近,怕那人搞怪下毒,丘茗還是用針試了試,確定無毒後就把那杯茶倒掉了
為了防止他再回來,丘茗到屋子裡取出了他放在櫃子裡的隱針,個個都纏滿了蛛絲一樣的細線,出門撒幾十針扔在了對面的牆上,將繩子拉回自己屋,在繩中系上響鈴,這樣如果他在回來必能將它抓住,就這樣姬丘茗拽著繩尾坐在窗戶桌前,或許是太累的原因,一不小心就這樣睡著了
一夜,未能再見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