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生吃驚地望著身後!
佐藤吃驚地看著眼前!
兩個人都有點懵逼。
自己隻想著躲進空間,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被自己拖進來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被自己無意中帶進空間,這個人還是敵人,很厲害的敵人。
此時,空間內大雨滂沱。想來,琵琶湖內的水也被自己的意念引進來,依然是大雨的模式。
這個倒是不打緊,現在的關鍵是:這個敵人該怎對付?
佐藤被強力拉扯進來,大腦起初有點短暫不適,隨後便清醒過來。當他發現自己處於陌生的環境,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做好戒備之勢,仔細觀察著空間。
站著的地方是一片黃土,旁邊卻是一望無際的麥田,大雨落下,麥苗翠綠欲滴。
“原來如此”
佐藤輕輕頷首,作為鈴木的手下,他也知道倉生身上有秘密。原本以為,這小子可能胸懷秘技,或者掌握某種配方。現在看來,這小子的秘密比那些猜測更神奇呐!
他是一個上忍,也接觸過一些神異之事,聽說過“洞府”、“異度空間”等詞,以前覺得,這些早已在世上絕跡。不曾想,居然還有人擁有,這個空間如此廣闊,生機無限。
如果這個東西屬於自己…
佐藤兩眼冒光,看著倉生,如同看到一座金光閃閃的寶藏。
“你,只要交出空間的法門,我,可以饒你不死。”
手中把玩著小刀,出聲恫嚇到。
不怪他自大,因為他已經和倉生打鬥過一場,知道這個中國小子就是力氣大一點,武道上面那可以算是白癡。那像自己,身經百戰,隨便使出一點手段,還不是手到擒來?
況且,這小子就知道逃跑、逃跑,如果有兩下子的話,怎會如此狼狽?
所以,自己面對的就像是手無寸鐵的小孩,偏偏他還帶著重寶,不搶他,實在是對不起自己這一路的艱辛啊!
倉生承認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但要自己束手就擒,那卻是想都別想,小鬼子的話,啥時候能信?
可是,該怎樣消滅來犯之敵呢?
自己先出去?不行。琵琶湖太大、太深啦,而自己就是一隻旱鴨子,出去還不是找死?
可是,在空間裡面又該如何戰鬥呢?
如果自己有武器那該多好,看以前的抗戰電影,戰場上那些英雄們,衝鋒槍“突突”一響,小鬼子一個個便應聲倒地,那該多爽。
可惜,沒有呐!
況且,手腕上還帶著手銬,太礙事了。
所以,硬拚是不行的。那麽,咱來一場遊擊戰吧!
畢竟,這是自己的地盤,熟悉的很,小鬼子他知道個屁?
想通這一點,立馬轉身,先陪你轉兩圈再說!
看見倉生要跑,佐藤急忙追上,這個地方大到不可想象,萬一讓這個中國小子藏起來,還能找到嗎?千萬不能讓他跑掉!
於是,兩個人在大雨中,你追我趕。
一路上,倉生還在想著對策,如果能在跑動中發現小鬼子的破綻,那就想辦法乾掉他,比如多跑幾圈,累死這個小鬼子!
可是,跑了好長一段距離,卻發現這個小鬼子身體素質還真強悍。以前自己也曾帶著黑豆在空間裡跑過,這才練出一點跑技。可是,小鬼子大概以前也經常鍛煉,所以跑的也是蠻快的,而且還不見他喘息。
更關鍵的是,帶上手銬,咱跑不起來呐!
幸虧自己仗著路熟,
要不然,早讓小鬼子逮到了。 而佐藤也怕夜長夢多,居然還有余力加速,只見他奮力邁步,如同風馳電掣,眼看追上,一刀就刺向倉生後背!
在空間內這麽長時間,感覺卻是練得更加敏銳,聽得風聲,急忙避讓。但終歸缺乏武技,躲閃的方式有些笨拙,只聽“撲哧”一聲,肩膀上的衣服居然被劃破一道口子。
厲害啊,小鬼子,但你想殺掉老子,門都沒有!
前面就是酸棗林了,老子先看看你能不能過了這關?
因為自己知道路況,所以,繞了幾下,就鑽了進去,佐藤一時不察,便被酸棗的荊棘掛住,尖細的刺扎進他的皮膚。
“有暗器!”他以為是暗器,大吃一驚,待低頭一看,卻是罵一句:“狗屎,這裡居然有這種植物!”
主要是雨下得大,他沒有看清,否則,以他的身手,豈能著了這個掛?
不過,這麽一下,卻是緩了他的速度,被倉生甩開一些。
倉生回頭看見敵人還在追,想了一想,又奔向羊棚。棚子下面近百隻羊,都在躲雨。卻不料兩個不速之客闖進來,頓時受驚亂跑,這下,佐藤想快也快不了。
不是撞上這隻,就是碰住那隻,反正,在羊棚裡面,佐藤是無計可施。任他口中大罵,但畜牲還能聽懂他說啥,只是由著本能亂跑而已。好不容易連踢帶打,驅散群羊,倉生又跑的遠遠。
恨得牙關隻咬,可逮不住人,又能怎樣?
正待繼續追擊,忽然手上一痛,定睛細看,卻是一隻貓不知道啥時候,給了自己一爪子。
這老貓本來也是在羊棚裡躲雨,群羊亂跑,老貓也怒了:“本貓睡得好好的,險些被羊兒踩到,都是這個罪魁禍首害的,不懟他懟誰?”
“八格!”小鬼子大怒,想我堂堂上忍,卻被一隻貓兒傷了,說出去,太丟人了!
手在身上一摸,一把飛刀赫然出現,朝著老貓就射出。
但老貓的速度更快,飛刀還沒到來,它已經判斷出落點,輕輕一躍,飛刀已經落空。“喵”了一聲,似乎在嘲笑小鬼子不自量力。
和本貓比速度,你還差點!
一擊不中,佐藤也知道自己犯了錯,便不再理會,還是正主要緊,於是又奔向倉生。
忽然,覺得腿上一疼,“哎呀”叫了出來。原來不知何時,有一隻狗子叼住他的小腿,發起了偷襲。
這隻狗子是黑豆的種,雖然不大,卻遺傳了黑豆的驍勇。倉生給它的任務是看護這群羊,現在羊群作亂,它覺得自己有些失職,當然要懟這個破壞分子。
佐藤有些抓狂,這羊啊、貓啊、狗啊,太多了,討厭的很啊。
憤怒的一腳踢出,狗子沒有躲開,痛的叫一聲,知道這個敵人惹不起,急忙避開。
“好狗不吃眼前虧,等叫來俺的兄弟姐妹,再和你鬥個高低!”
它長叫幾聲,便有應聲響起,然後就見遠處又奔來七、八隻同樣大小的狗子。
眼看倉生遠去,佐藤不再留手,掏出手槍,就向他射出一發子彈。
倉生大驚,這子彈速度可是快的很,常人那能避開?不行,咱趕快繞著跑!
這一變向,子彈自然落空,而老貓的偷襲卻再次來到小鬼子身上,它居然有些靈性,這次出手,就是奔著手槍而來,一爪子下去,佐藤開槍的手,又是一道抓痕。
而且,老貓抓的時機很準,力道也大,小鬼子疼痛難忍,險些丟掉手槍。
與此同時,群狗殺到,呲牙咆哮,圍著佐藤轉圈。
小鬼子也不與狗子計較,踢了幾腳,還是追著倉生而去。
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還有一群狗在雨幕中追逐。
再走幾步就是野豬的地盤,該你們了!倉生心想。
一邊跑,一邊還打個呼哨。
野豬的聽覺也不錯,早已聽到響動,一時之間躁動起來,而一頭大野豬更是壓製不住,直接就衝出來,它離開後,露出十幾隻嗷嗷待哺的小豬崽子。
這是一頭至少有千斤重的野豬,它剛生下崽子不久,以為有人來傷害,便憤怒地迎上,準備給他一下。
不過,它已經熟悉倉生的氣息,讓過他,徑自衝向他身後的小鬼子,這氣勢卻也不輸虎狼之威。
在它眼裡,小鬼子就是要搶它孩子的罪魁禍首,不懟他,懟誰?
這頭為母則剛的野豬衝上來,佐藤也是嚇一跳,“納尼?這裡居然還有野豬?”
想歸想,他也是狡猾無比,躲開野豬衝來的方向,繼續追擊倉生。
但野豬卻不放過他,見他躲避,氣勢更勝,跟著轉向,一頭就拱過來,下了這麽長時間的雨,路上泥濘無比,小鬼子腳下一滑,又不想野豬緊追不放,而且注意力都在倉生身上,便被野豬撞了一下,槍也不知道飛哪裡了。
狗兒見小鬼子吃癟,那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齊齊出動,霎時間,小鬼子就陷入苦戰。
狗也咬,豬也拱;狗也多,豬也多,有時候,狗和豬還要互相戰鬥,所以這場戰鬥就一個字:“亂”!
可憐佐藤這個上忍,這個功夫高手,被這麽多動物圍住,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計可施。
這場戰鬥,時間很長,不知不覺,就過去好幾個小時。不得不說,小鬼子還是有些實力的,雖然他是客場作戰,面對的又是數百只動物,居然能戰鬥這麽長時間!
還能讓數十只動物受傷,可見,他還真不是吹的。
況且,這些動物還是采用車輪戰、襲擾戰,這小鬼子能堅持到現在,倉生也不得不佩服。
不過,咱得了時間喘息,再吃幾把嫩麥粒,身體便滿血恢復。看看敵人露出疲憊之勢,正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好機會,想起空間裡還有從工地上順回來的設備。
“老子砸死你!”
龍門架在空間裡放置很長時間了,已經鏽跡斑斑,但依然那麽高、那麽重,用它砸人麽,夠啦!
怎麽樣就能一下子砸死小鬼子?倉生默默思索。
忽然, 腦海中閃現出廣成子祭出番天印的情形,細細品味,對了,“準、穩、狠”就是這個動作的要諦,咱可要學學人家金仙的手段。
只見龍門架驀然升空,升的老高、老高,徑直停在戰場上方,蓄勢待發。
然後,一聲呼哨,狗兒突然加大進攻力度,眾野豬卻是退出戰場,各回各家。
這場戰鬥,佐藤又累又餓,現在已經萌生退意,但看不見倉生,想說啥也是沒用了,只能咬牙強自支撐。
“想不到我堂堂上忍,卻被一群畜牲欺負!若能出去,定要讓中國小子生不如死!”
其實他剛才已經試過,突圍出去,但他發現,這裡似乎根本沒有出口,在與動物邊戰邊退的時候,反覆看過,就是找不到出口在哪裡。
看來,這小子是關鍵,讓他跑了,真是失策啊。
天上的雨還在下個不停,自己這是又要應付天上,還要應付動物的攻擊,這個傷心向誰說呢?說出來都是淚呐。
這世上,還有誰被這群畜牲如此欺負過?
正胡思亂想之間,卻見野豬退出,心裡一松,這些力氣大的家夥走了,可算輕松一些。
忽然,又是一聲呼哨,狗也不見了,這…
是不是這些畜牲也乏了?那就太好了!
終於能休息了,等我緩過來,小子,你還能跑掉麽?
可是,心頭這莫名其妙的恐怖是從何而來呢?
左看右看,什麽也沒看見,可是心中依然在不停的示警,那麽,危險在哪裡呢?
驀然抬頭,啊!這是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