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阿水想到的是自己參加訓練賽的點點滴滴。
然後,越想越憋屈。
別看他說起來是什麽天才AD、明日之星、IG的未來,但他的年紀就擺在這,所以基本上每次訓練賽的時候他的下路都是放養。
事實上,大部分戰隊的下路都是如此。
除了個別幾位禁忌般的存在,誰特麽沒事乾圍繞下路打。
聯盟發展至今,團隊的基石始終都是中野。
射手這個位置因為發力期的關系注定了他很難做到像中野一樣將團隊節奏給帶起來,他們需要做做的往往只是在後期能夠把自己的輸出打滿就已經足夠。
既然如此,往下路投入太大的資源通常都是很不明智的選擇。
這個道理,寧也很清楚。
因此他無論是在訓練賽還是正式比賽的時候往往都是以Rookie為核心,只不過現在的IG和以往有些不同。
先前的寧去中誠然有中野更好發力的關系,可最重要還是在於IG現在沒有必要特別依賴誰。
反正,上中下都能C。
寧現在要做的就是讓一路的優勢擴大化,從而讓其余兩路能夠無壓力的發揮自己的個人實力。
加上一個隊伍裡面總要有人犧牲,否則資源絕對不夠分配。
如果說是為了贏比賽,那麽給許沐當狗也不是不行。(寧發誓絕對沒有擔心被老東西給盯上)
反觀IM這邊其實也意識到了這點,在刷完紅buff之後就已經下來。
寒冰和布隆因為巨大的兵線壓力一直沒有到3級,若是IG想要動手的話毫無疑問這個時期最佳的節點
他連石頭人都沒打,在掃描確認石頭人前方的草叢沒有視野後盡可能藏好自己的身位。
解說台上,記得看著這個場面不由道:“看來雙方打野的思路在此刻達成了統一,他們都很清楚下路很有可能會成為本場比賽的突破口。”
“確實是這樣,不過塔下打起來的話IG機會還是很大。”
管大校點點頭接話道:“主要是酒桶和布隆雙招都在,這兩個英雄塔下的戰鬥力又太猛了。”
你想想,又是減速、又是暈眩、又是盾牌防護。
但凡傷害不能集中,那防禦塔會直接給IG乾碎。
“不過,他們兩個等待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點?”
道理,咱都懂。
問題是IG這邊完全沒有越塔的意思,他們只是單純的放任許沐在那裡消耗。
而IM這邊逐漸聚集的兵線更是給了許沐相當好的消耗機會,他依舊可以利用殘血小兵刷新E技能來削減寒冰的狀態。
一來一去,哪怕是塔下金角的血量也已經到了半血左右,他身上的藥品更是已經消耗殆盡。
即將重置的兵線意味著IM等下又要回歸正常對線,而此時距離雙方打野下來已經過去了至少半分鍾。
“再這麽打下去能不能抓到人不好說,盲僧這邊要炸了啊。”
下路都已經4級甚至快要5級,盲僧還是3級。
作為非常依賴前期強度的英雄,寧這種蹲法純純是自爆式,畢竟他和酒桶一起虧的話永遠都是盲僧後期更弱。
“可我看盲僧這個架勢,是真不準備走了?”
解說台上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就很離譜。
再怎麽反蹲也不能做到這一步,難道下路是你、、咳咳,當我什麽都沒說。
“反正我不看好IG這波Gank。”
憑借著自己的“專業”角度,管大校的聲音也多了幾分篤定:“可以理解寧是想要讓下路優勢盡可能擴大,但他忘了IM是一支以穩健著稱的隊伍。”
“但凡他們不選擇進攻而是選擇拖下去打團,那麽寧現在浪費的時間就沒有任何意義。”
對此記得也深表讚同,可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稍稍糾結了一下後才接話說道。
“我承認澤元說的很有道理,可我們都知道賽場的情況,往往不能用常理來揣測。”
再通俗點來說,記得正在相信某種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沒記錯的話,我身邊這位好像很會毒奶?
不行不行,再看看。
至於此刻的IM,他們的心態和管大校想象中的也存在些許差距。
Road可以理解是過來反蹲,問題也不能一直看戲,石甲蟲都給你抽空刷完了好不好。
所以。
“,你倒是動一下啊。”
“。。。”
沉默了片刻後道:“那,我幫你抓一次看看?”
“打一下試試吧。”
這次不僅僅是Road,已經對位被壓了20刀的金角亦是緩緩開口。
“對面壓的太深了,而且滑板鞋狀態沒有這麽好。”
“如果想要找機會,現在應該就是最好的時間。”
反蹲目前來看,是不可能起到效果了。
對面盲僧的位置根本就看不到,而且還記得孫大勇和自己說過,對面的打野更喜歡在上中晃悠。
那樣的盲僧會在下路浪費這麽久時間,反正自己都不信。
“行。”
下路都意見一致,那酒桶也開始三角草叢走。
上路的AJ亦是開口道:“打的話我可以下來,我剛補完裝備上線,戰鬥力巨猛。”
考慮到支援問題,大蟲子第一波回家沒有交TP上線。
掏出來一個爆裂魔杖+紅水晶的大蟲子,這個時期的戰鬥力確實相當可觀。
當然,現在這個時間點其實很有意思。
由於IG這邊下路雙人組一直在己方視野中,三角草叢又預留了眼位。
如今三角草叢的眼位即將消失,按照這個節奏即便盲僧幫下路補了眼位也不會看到自己。
加上滑板鞋和牛頭的走位,似乎更加證實了這點。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許沐不是沒有意識到,而是壓根就懶得去管。
沒看到後面有個人都快被判定成掛機了嗎,勞資有什麽好怕的。
這個時間點滑板鞋的閃現還差點, 只要他的站位不是過於靠前就不可能有任何問題。
當然,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為了確認下對面,我得稍微賣一下。”
借著兵線出塔的最後關頭,許沐看似和往常一樣A一下小兵又A一下寒冰退出來,但區別在於,這次他沒有脫離防禦塔的仇恨。
“嗯?”
本來還在等酒桶繞後的金角看到這一幕微微愣住:“他失誤了?”
雖說是很極限的范圍,但許沐確確實實沒有脫離防禦塔的仇恨。
湛藍色的極光微微落下,讓滑板鞋的血量驟減一小格,血量來到了60%左右,此時滑板鞋的血量已經和寒冰相差不多。
“可以。”
眼見如此,酒桶已經開始喝酒。
那個位置只要酒桶E閃到滑板鞋,按照許沐現在的血線集火傷害絕對能秒。
於是寒冰開始順著兵線往前走,布隆也開始跟進。
“果然還是來了。”
對面兩人的動作已經充分暴露了意圖,但此時許沐的注意完全沒有放在那兩個人上面。
沒到6級弗雷爾卓德組合是什麽垃圾,要看肯定看河道。
果不其然,幾乎就是在許沐往後撤退的片刻,河道的陰影處便已經出現一個身影。
酒桶,已經就位。
同時現在這個位置,滑板鞋沒有閃現的情況大概率會被E閃命中。
那麽,最佳的處理方法只有一個。
雙方的隊伍語音更是在同一時間響起。
“我上了。”
“寶藍,原地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