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跑不動了”我隻覺得肺都快要炸了,快速的奔跑使得我喘不上氣。終於就在我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哨站的支援到了。
“閃光彈”
幾位身穿重甲的士兵擋在我們的後面,抵擋著獵犬的撕咬,他們的重甲在獵犬的利齒下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到了,到了!”辛新興興奮地喊道。我們的目光聚焦在前方,一扇厚重的鐵門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哨站。哨站內部與外部的廠庫並無二致,只是多了些生活用品和武器的堆放。空間雖然不大,但足夠容納我們。
進入哨站後,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慶幸著再次躲過一劫。汗水淋漓,我感到體力已經極度耗盡。
“開火!”站長的一聲令下,待我們全部進入哨站後,其他人員迅速做好戰鬥準備。火焰噴射器的火蛇一道道閃過,獵犬也一排排倒下,血腥味的刺激使得它們變得更加瘋狂。
火焰舞動的光芒在哨站內跳躍,獵犬的咆哮聲和慘叫聲此起彼伏。它們試圖衝破火網,但火焰的熾熱阻擋住了它們的前進。獵犬們在火海中痛苦掙扎,但它們並沒輕易放棄,仍然頑強地試圖進攻。
我們的槍支也不停地發出槍聲,子彈射向獵犬,將它們一個個擊倒。
“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下錘在我的胸口,每一步都讓我的心跳加速。我感到緊張不安,不知道這些步伐是來自於何方,但它們的沉重讓我感到壓抑。
與此同時,那些獵犬也漸漸安靜下來,停止了瘋狂的攻擊。它們的嘶吼聲和撕咬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尋常的靜默。
它們自覺的分道兩邊,耷拉著頭,像是怎就迎接什麽的到來。
“大家小心,無面者來了,請鵡主!!!”站長此話一出,小隊眾人及站內剩余人員立馬狂熱起來,集體口頌:
“鵡主傑瑞即是一切!!!”
如同迎接真神降臨一般。
“門外有人”,一群身穿黑袍的“人”緩緩走過來,“他”們的步伐是如此統一,每一步都發出咚咚的聲音。
“他”們站在門前時,我才看清他們的模樣,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個可怕的生物出現了,它缺失了五官部位,看起來就如同是被糟糕地經歷了PS處理一樣。
它們的臉部被徹底扭曲和毀壞,仿佛是一場可怕的肉體變異的產物。它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消失了,留下了一片模糊和混亂的面部區域。肉塊被隨意地拉扯和模糊,形成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外觀。
它們的面部看起來充滿了痛苦和扭曲,就像是被邪惡的力量所折磨。它的皮膚似乎湧動著不規則的肉塊,給人一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它的存在令我不寒而栗,仿佛是來自噩夢的產物。
“臥槽,這是些什麽鬼東西”我被這一幕嚇到不禁爆了句粗口,其余眾人則繼續匍匐在地,迎接他們口中的“鵡主”,絲毫不在意門外已經站滿了“無面者”。
“待會不要碰那隻鳥,甚至不要離它太近”張娜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什麽鳥?哪來的鳥?”張娜的話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這群人這麽回事啊,門外那麽多怪物他們都不慌的嗎?”對於他們這種行為我感到十分不解。或許是我的聲音太大,此刻匍匐在地的信徒全部轉頭看向我,怒目而視,他們的眼睛在此時也全部變成藍色。
此情此景讓我不禁懷疑,
門外是否會更安全一點? “不用擔心了,傑瑞一出來,門外那群怪物實體自然會離開”張娜挑了一張太師椅躺下,手裡不知道從哪裡摸到了一包辣條吃了起來,似乎這一切與她無關。
“來了”
順著張娜的聲音,我看見一名渾身被藍袍籠罩的男人從哨站深處走出來,亦或是憑空出現的,畢竟哨站就這麽大,一眼到頭。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藍色的鸚鵡。
“咯、咯…”就當這麽男子出現時,無面者發出了奇怪的叫聲,貌似是在表達什麽,與這名男子進行交流。
這名藍袍男子並未直接回應,而是立於人群中,享受著眾人的膜拜。
“鵡主傑瑞即我存於世間的唯一理由”
“祝頌鵡主萬福”
……
眾人見況也不斷歌頌真主。
等不到回應,無面者似乎被激怒了,它雙手抓住鐵門上的柵欄,鐵柵欄開始發出劇烈的摩擦聲,無面者的力量讓它們彎曲和變形。它的身體穿過柵欄的縫隙, 漸漸地出現在我們面前。我們能感受到它的邪惡力量,讓空氣變得沉重而陰冷。
“完了完了,快跑”見此情景,我拉起張娜就準備跑,可是這封閉的哨站又能跑哪去。此時的我已萬念俱灰,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做好赴死的準備“小胖,我找你來了”。
“咕咕”
那隻藍色的鸚鵡叫了一聲,它高傲的俯視著已經進來的無面者。正準備進來的無面者此時也停下了。
“咕咕”
又是一聲,這群無面者竟開始緩緩退出哨站,更領我震驚的是,給它們掰彎的鐵柵欄又給掰回去了。
然後這群無面者默默的鞠了一躬!!!
隨即蹲下安撫兩旁的獵犬,它們那慘白的手撫摸著獵犬的毛發,濃密的毛發下是巨大的口腔器官,裡面布滿了尖利的牙齒。
不一會,獵犬就離開了走廊,無面者們也步伐一致的開始離開。
突然,排在最後的無面者回頭看了我一眼,其扭曲的臉上肌肉抽搐,好像是在對我微笑。這個毫無五官的臉孔在詭異的表情下顯得格外怪異,但我隱約感到了一絲熟悉。
“胖子!”
我下意識地大聲呼喊,最後那個無面者頓時停下了腳步,那沒有眼眶的臉上流下了淚水。
這一刻,我看到了胖子曾經的自己,被扭曲和改變的他仍然保留著一絲人性。他的淚水在扭曲的臉上顯得格外淒涼,仿佛是一聲哀求,一種對曾經友情的呼喚。
我不知道如何回應,但在這個瞬間,我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悲傷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