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拳開山裂地啊,你居然才吐口血,果然不是那些低級夢魔能比的。”
杜澤笑著說道,又是一拳朝陳力揮去。
他速度極快,帶著破風聲,即使有了泳池的水中阻力,一眨眼竟然已經閃到了陳力眼前!
“開山裂地?”
陳力接住了那一拳,借著那股力彈出了泳池。
“那我豈不是盤古了?”
杜澤跟著跳出了泳池,按下左手上的紅電——
“紅電呢?”
“找這個?”
陳力晃了晃手裡的紅電,說:
“你沒了這個,算什麽?”
陳力話音未落,一道虛影就閃到眼前,胸口遭受重擊,被捶飛到泳池另一邊,又吐了口血。
當那道虛影再次閃現時,他的雙眼放出兩道紅光——杜澤做著起跳的動作,一隻腳抬到半空,失去平衡倒了下去。
杜澤渾身的血管突了出來,原本握緊的拳頭是要砸在陳力頭上的,卻停在半途,無法行動。
他被陳力的雙眼射出來的兩道紅光靜止住了,半邊臉貼著地面,呼吸著塵土的味道。
遠處的沙灘上,有路人看到了他們的戰鬥,喊上同伴往這邊趕。
“你這個家夥。”
陳力捂著胸口,全身濕透了,上身沾滿了自己吐出來的血。
他跳到泳池另一邊,走向倒在地上的杜澤,說:
“一直以來殺幾個低級夢魔,就覺得自己開山裂地了?”
“你......做了......什麽!”
杜澤勉強還能吃力地說話,斷續地吐出一兩個字。
“教訓小孩子。現在的小孩太頑皮了。”
陳力的五指伸出了利爪,利爪上縈繞著黑霧,插進了杜澤的左胸口:
“一個人不需要開山裂地那麽誇張的能力,只要能讓敵人意識到差距,不敢再犯,就已經贏了。”
杜澤不能將痛苦喊出來,只能低聲嘶吼,可再怎麽努力也衝不破那紅光該死的靜止效力。
陳力將利爪往右下方劃去,劃出五條血痕,血痕足有半指深。
杜澤渾身顫抖著,右眼因為用力過度,爆開了一根血管,溢出了血,沿著臉頰流到了地上。
“你多大了?”
杜澤沒有回音。
陳力便將利爪插深了一點。
杜澤痛嚎了一聲,咬緊發抖的牙關,說:
“二十......一!”
“二十一?你曾曾曾曾曾曾曾曾爺爺都比我小。你會對他們動手嗎?沒有教養的小孩——”
他話沒說完,腦後就被人來了一拳。
這一拳把他砸飛開十米遠,令他雙眼發暈,直接現出了火狐狸原形。
化形為火狐狸的陳力沒有繼續打下去,爬進了山裡。
狐妖只有在全力以赴或者生死關頭才會以這個形態示人。
“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每一次出手都要抱著殺人的心態,可你老是不聽。”
房哥對著倒在地上的杜澤說道,嘴上是責備,眼裡是心疼。
“他可以讓我失去行動能力,連說話都困難了,我不知道他怎麽做到的。”
杜澤在兩人的意識對話空間答道。
“今天第一次出手,你有沒有用全力?”
“我......”
“你早晚要把自己的命給玩沒。”
“我知道錯了......”
“但你在戒備狀態下出全力也不一定打得過他——剛剛我已經出了全力,本以為那一下他起碼會重傷,但他還是那麽敏捷,一下就跑進山裡去了。”
“另一隻狐妖呢?”
“他應該變換了另一個人形,沒找到他。”
“那我們今天的任務失敗了?真晦氣。”
“先走吧,雖然現在很多人沒起床,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房哥橫抱著胸口重傷的杜澤,遠離了戰鬥現場,以及趕到現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