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逸塵四人回到胡家的時候,正巧碰上剛從拍賣會上回來不久的胡勝和胡三海一行人。胡勝今天心情是非常非常好,胡家這次不但在拍賣上讓劉家吃了個啞巴虧,還收獲了整個黑水城迄今為止的第一本地級武學。胡勝笑呵呵得對著雲逸塵四人說道:“怎麽樣,四個小家夥收獲不小吧!”胡樂也笑嘻嘻的回答道:“收獲再大也比不上您啊!爹!”胡勝這時候裝傻充愣的道:“我!我能有什麽收獲,看了一場熱鬧罷了!”胡一冰見胡勝一直跟他們打馬虎眼,忍不住跳了出來說道:“我的個親爹啊!您就別裝了,別人聽不出大長老的聲音,您還真以為我跟大哥也聽不出啊!”胡樂聽了也跟著說了聲“就是”,胡勝被這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的說的站在那裡直愣了半天,最後對著大長老胡三海說道:“唉!這兩個小兔崽子,還真是鬼精鬼精的啊!”胡三海這時候卻是哈哈大笑的回道:“怎麽樣,家主!我就說蒙不了這四個小家夥吧,你還不信,非得跟我打賭。現在願賭服輸,東西歸我了吧!家主拿來吧!”原來,在胡三海代表胡家拍下《龜甲功》後,胡勝就興奮的說道:“大長老,你這變聲技法真是一絕啊!我要不是得天天跟你商量胡家的大小事情,也絕對聽不出這是你的聲音。我想這整個拍賣行,除了咱貴賓間這幾人,任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到是我們胡家拍下了《龜甲功》。”胡三海搖了搖頭,對著胡勝說道:“家主,除了我們這裡在坐的各位知道外,恐怕還瞞不過胡家五號貴賓間的那幾個小家夥。”胡勝聽了胡三海的話,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大長老你也太看得起他們了吧,你這變聲過後的聲音可是連我都差點沒聽出來啊!”胡三海見胡勝不信,又接著道:“家主,那幾個小家夥可不差啊!一個個都是鬼精靈啊!你若真不信,要不咱們賭一把。”胡勝聽了,笑道:“大長老,你對那四個小家夥還真的信心十足啊!說吧,怎麽個賭法?”胡三海說道:“就用我那壇百年陳釀的瓊瑤玉液和家主身上的那顆避塵珠做賭注怎麽樣?”胡勝聽了,高興得道:“大長老可真舍得啊!你那壇百年陳釀我可是惦記了不少年啊!我身上這顆避塵珠大長老也想了不少時日吧!行,跟你賭了,就怕大長老到時候輸了不認帳啊!哈哈!”胡三海也笑道:“家主,你就等著瞧吧!你身上那顆避塵珠,我可是拿定咯,請在坐的諸位長老做個見證人啊!”因此在胡家眾長老的見證下這場賭局就被定了下來。現在,胡勝見自己兩個二子果然聽出了大長老胡三海在拍賣會上的聲音,還真是有點欲哭無淚啊!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認為必勝的一場賭局會砸在自己的兩個兒子身上,現在不但是自己惦記已久的那壇百年陳釀沒了,而且連自己珍藏已久,喜愛異常的避塵珠都要被大長老贏去,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想到這,他不由狠狠的瞪了胡樂和胡一兵兩兄弟一眼,接著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非常不舍的從身上解下那顆避塵珠,用顫抖著的左手拿著狠狠的塞進了胡三海的手裡。胡三海趕緊眉開眼笑的接過避塵珠,接著迅速的塞進自己懷中,接著對胡勝說道:“多謝家主割愛啊,趕明兒我叫人送半壇瓊瑤玉液給家主品一品。”胡勝聽了,那不舍的神情才有了那麽一點點消退。接著又對胡樂和胡一冰狠狠的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害得為父把避塵珠都給輸了,罰你們半年的月銀。”胡樂和胡一冰頓時哭喪著一張臉叫道:“我們哥倆這是招誰若誰了啊!爹,你自己不相信我們,賭輸了可不能怨我們啊,大長老不是說了給您半壇子瓊瑤玉液嘛!”胡勝聽了,更加氣道:“再多說一句,就罰你們哥倆一年的月銀。”這句話果然見效,胡樂和胡一冰一聽立馬就不吭聲了。見這哥倆消聽了,胡勝也氣呼呼的向他書房走去,剛開始的好心情和興奮感再也沒了半點。胡三海和眾位胡家長老在胡勝走後,也跟著散了,只聽胡三海高興的說道:“多謝諸位長老的見證,去我那裡喝兩杯怎麽樣!”眾位長老紛紛回道:“甚好、甚好!”胡三海笑道:“那就走吧!諸位!”說完又對雲逸塵四人道:“多謝了,四個小家夥。”說完便與眾人談笑而去。隻留下雲逸塵四人在那你望我、我望你的傻站著,愣著站了半天之後還是宋九鼎說道:“什麽意思,怎麽回事啊?”雲逸塵和胡樂、胡一冰兄弟倆才回過神來。胡樂也是氣呼呼的道:“胖子,你還沒弄明白啊,這幾個為老不尊的拿咱們打賭呢。可憐我這是造什麽孽啊,不就是聽出了大長老的聲音嘛,居然就這樣半年的月銀就沒了。”胡一冰也是在那一臉的沮喪,完全沒有了一開始拿到斬月刀的興奮勁。雲逸塵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哥倆太能來事了,他大聲的對著胡樂和胡一冰道:“瞧瞧你們倆這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半年月銀嘛,沒有這些月銀胡家還能餓死你哥倆啊!”胡一冰這時候哪還有剛才的愁眉苦臉,笑嘻嘻的說道:“逸塵,我跟我哥這不是難過嘛,半年月銀啊!這半年我跟我哥還不勒緊褲腰帶過啊!”胡樂此時也是附和著說道:“是啊!逸塵,讓咱哥倆發泄發泄啊!”雲逸塵不禁有點無語的望著這哥倆,太能演了,不去做演員真的太可惜了,這要在二十一世紀這兄弟倆絕對是影帝級別的存在。雲逸塵等這兄弟倆在那唉聲歎氣了半天后,說道:“我說你哥倆別鬧了行不行啊!一冰,你這斬月刀還研究不研究啊!樂兄,今天這劉家主動挑釁的事你是不是要跟胡家主說說啊!你哥倆為了斬月刀都砸了二百四十萬兩黃金,還在這哭窮!”胡樂和胡一冰一聽說道正事,頓時恢復了本色。胡樂對著胡一冰說道:“一冰,你先帶逸塵和胖子去你的院落,我去跟爹匯報一下劉家挑釁的事後就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朝著剛才胡勝離開的方向追去,雲逸塵和宋九鼎也隨著胡一冰朝胡家後院走去。
胡家後院,胡一冰的院子中,胡一冰盯著斬月刀研究了半天也沒弄明白這刀有什麽奇特之處。倒是那布滿了裂紋的刀身和刃口雖然看起來仿佛就要破碎了一樣,但是,在一把下品寶器被它一斬而斷之後,胡一冰也絲毫不再懷疑拍賣行所說的話,這把斬月刀確實還擁有著中品寶器所具備的一切特點。胡一冰雖然一直沒發現這把殘刀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但是就是有這麽一股自冥冥中的力量吸引著他,讓他對這把近古殘刀鍾情不已。雲逸塵突然回想起自己對焚天槍滴血認主的那一幕,心中思索道:“難道牛*點的武器真的都要像小說中寫的那樣要滴血認主後,才能使用並掌控。”想到這裡他看著一直在那圍著斬月刀轉來轉去的胡一冰說道:“一冰,你滴點血滴到刀身上試試。”胡一冰不由得聽了一愣,他對著雲逸塵道:“逸塵,你沒病吧!還滴血,你當它是吸血妖獸啊。”雲逸塵接著說道:“一冰我沒開玩笑,你試一試,不瞞你說我手中的焚天槍就是這樣認我為主的。”胡一冰更加疑惑的道:“認主,你確定你沒開玩笑?”雲逸塵眼神無比堅定的看著胡一冰道:“沒有,我確定說的是真的一冰,你試一下,不成也就損失幾滴血啊!”胡一冰見雲逸塵如此肯定,便將信將疑的用斬月刀的到刃在手上劃了一條口子,接著用那雙充滿著期盼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斬月刀。看著鮮血在刀身上慢慢滑落至刀尖也沒有任何反應的斬月刀,胡一冰的眼神也漸漸從期盼變成了失望,就在他正準備放棄的時候,變化發生了,只見那隨著刀身滑落的鮮血在匯聚到刀尖向下滴落的那一刻,突然都被斬月刀全部吸收了進去,緊接著吸收了胡一冰鮮血的斬月刀在刹那間青黑色的光芒大盛,並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衝天而起,連帶著胡一冰一起籠罩進去,那迸發出的力量也把雲逸塵和宋九鼎遠遠的推了出去,任他們怎麽拚命也接近不了處於光芒籠罩中的胡一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