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步功法便出現在了岑文清腦海裡。
“無名……禦氣訣?”
岑文清一臉懵逼:“寒雨你確定你沒搞錯?”
這跟想象中“一劍貫穿八萬裡天河”的劍術……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毫無關系!
“都說了,叫前輩!”
寒雨沒好氣地說道:“還有,為了方便指導你修行,你最好隨時都把我帶上,咱們中間不要間隔超過五米,不然以我現在的實力,聯系不上你。”
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因為記不得名字了才說了個“無名”……
“可是……”岑文清撓了撓頭:“我帶不出去。”
“為什麽?”寒雨問道。
“您屬於管制刀具,帶出去的話,我會被送進警察局的!”
“警察局是什麽?”
“類似於……官府!我如果進去,輕則您被沒收,重則我直接蹲大牢啊!”
“那簡單!”寒雨大笑一聲:“我可以隱身。這樣下來,除了你,誰都看不見我。”
“這麽神通廣大?”岑文清立刻被開了眼:“我也想學……”
“修道不能好高騖遠,先把我給你的無名禦氣決練會!”
寒雨說道:“如果這都練不會,我建議你找個廠上班。”
“那個……這算雇傭童工。”
……
“禦氣,是修行的第一步。只有成功禦氣,凝聚出陰陽二氣,並將它們合而為一,化為真氣,才勉強算是入了門。”
“這部無名禦氣決品階很高,雖然是入門功法,但你在以後修為高了後也是可以修煉的。廢話不說,趕緊開練。”
岑文清照著寒雨說的,盤溪坐在床上,以意念引動呼吸間的氣流,不斷衝擊丹田。
“你意念不純。”
兩個小時後,岑文清還是沒有一點收獲,寒雨便問道:“為什麽?”
岑文清呼出一口氣:“我總覺得……現在有些不現實。”
明明幾天之前還是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牲,正在黨和國家的教育下樹立了良好準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並且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可才過了幾天,他就搖身一變,成為了即將踏入仙途的修士。
最重要的是……
他的唯物主義思想碎了一地。
“切,你們普通人就是容易傷春悲秋!”寒雨不屑地說道:“修士命途,少則百載,多則千年萬年,甚至如果你成為了至高強者,可以壽比天地,不死不滅。如果現在你就心境不穩,以後怎麽辦?”
“區區入個門就把你搞成這樣,我真懷疑你未來能走多遠!這個道你要修就修,不修我走了!”
“修修修,肯定修!”
雖然寒雨的話態度不好,但卻點醒了恍若夢中的岑文清。
……
“起床起床,麻溜起床!”
第二天,李雪大清早就喊醒了岑文清:“今天你爸準備回帝都,剛好送你去學校!”
岑文清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回憶著昨晚的事情。
自己好像拿到了一部叫“無名禦氣決”的功法,然後開始修煉,修煉到一半……
就睡著了。
一想到無名禦氣決,他趕緊回憶了一下內容,看看自己還能不能想起來。
“竟然是真的!”岑文清一聲低呼:“接下來,就得給寒雨的消失找個理由……”
簡單收拾了一下,岑文清便從牆上拿起了寒雨劍:“媽,
我走了啊!” 李雪從房裡走了出來:“行……你走就走,拿著它幹什麽?你想進局子啊?”
“哎,我突然覺得孫叔叔說的挺對的,這東西沒什麽用,打算丟了。”岑文清說道:“擺在牆上吧……這麽多鏽,也不好看,別人來家裡還說咱們品味差。”
“你可算意識到問題了!”李雪不疑有他:“行,那你扔了就趕緊去學校啊,別讓你爸等著急了!”
“好嘞好嘞!”岑文清抱著寒雨,跑上了岑錦峰的車,小心翼翼的把寒雨抱在懷裡,生怕寒雨隱身得不夠徹底,被岑錦峰發現。
不過寒雨雖然實力百不存一,他的隱身也不是岑錦峰這等凡人能發現的。
“安全帶系住!”岑錦峰說道,順便摸了把額頭,嘟囔了一句“怎麽感覺有點涼颼颼的?”
岑文清下意識看了一眼後座上的寒雨。
寒雨:……
……
岑文清把一大堆東西拎到了宿舍。見時間還早,他便坐在了床上,準備再修煉一下無名禦氣決。
“一定要把這個門入了,要不然以後怎麽辦!”他暗道:“今天一定入門!”
“累死了!”殷雪政扛著一副羽毛球,一腳踹開了門,砸得門後的床都吱呀作響:“哎,你來了?現在怎麽樣?肇事司機怎樣了?”
“你小子,踹個屁的門啊!”岑文清沒好氣地說道:“得虧我沒坐在門後面,要不估計剛出院,又得被你送回去!”
省一中宿舍上床下桌,岑文清特別感謝剛才的自己,沒有坐在桌子旁邊。
“沒事,你皮糙肉厚,車撞你都是車出事!”殷雪政把球拍塞到櫃子裡:“老沈和二土還沒來?”
老沈,原名沈落鴻,是整個宿舍最具有文科細胞的理科生。據說高一上學期的時候,有人拿著唐詩三百首和宋詞精選和他飛花令,最後大敗而歸……
二土,原名呂圭,別的天賦沒有,就是打得一手好羽毛球。校隊以前都來找過他,只不過被他以“學習跟不上”為由, 拒絕了。
當時校隊來的人看著呂圭年級一百四的成績,陷入了沉思。
踏馬的,你一百四告訴我們你跟不上?
那我們都是狗屎?
“鬼知道,是不是請假了?”岑文清說道:“二土不是周日不返校嗎?”
“大哥,你醒醒吧,今天周三了!!!”
殷雪政一臉崩潰,趕緊跑過去摸了摸岑文清的額頭:“你發燒了?還是車禍把你腦子撞了?”
“滾蛋滾蛋,你腦子才被撞了!”岑文清沒好氣地打掉殷雪政的手:“沒事了就滾去做實驗去,你櫃子裡那一堆瓶瓶罐罐,不用白不用!”
“嘿,你搞得像你櫃子裡不是瓶瓶罐罐一樣,好意思說我?”
兩人雖然櫃子裡都是罐子,但殷雪政的罐子裡,裝的是各種化學藥品,而岑文清則是一堆仿製古董……
“還有,你這麽坐著幹嘛?”殷雪政突然注意到了岑文清盤膝而坐的姿勢:“腿不疼?”
一瞬間,岑文清有種全盤托出的衝動,畢竟眼前這人是自己近十年的兄弟。
不過很快,他就遏製住了自己。
現在告訴他們自己的身份,絕對是有害無利的。
“我在修仙!”岑文清說道:“你要不要也來試試?”
“滾滾滾,忽悠誰呢!”殷雪政一臉鄙夷:“中二病又犯了?你要能修成,我跟你姓!”
岑文清一臉賤笑:“我等著岑雪政的到來!”
“滾滾滾,真搞不懂你……”
岑文清閉上了眼睛,準備繼續修煉。